大学艺术设计班下课时,有个同学无意中把我的一大瓶胶水撞到地上,瓶子碰破了,地上落下一大片难看的碎玻璃和胶水及涂胶的刷子混作一团。我想等胶水干了再打扫也许容易,所以当时没有清理它。
可是等我回来时,那片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见了。我问当时并不在场的教师,他起先表示不明所以,继而感到惊奇。“原来那个东西是这样来的!”他大声说,“有人把它当作设计练习交上来了。”
一次,小童童问妈妈:“为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啊。”
童童说:“那对死去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某杂志社三位总编请客人去一酒店吃饭,酒店服务小姐向几位客人推荐本店特色<动物凶猛三鞭酒>,其中一年轻副总编见服务小姐年轻漂亮,不免动了挑逗之心,指着酒瓶里已泡得变形的<鞭>不怀好意的说:小姐呀!这<三鞭>都是什么<鞭>呀.小姐抬头望了望在座的几位一脸坏笑的客人脆生生地指着瓶里的<鞭>说:这个大一点的是<总鞭>,这两个小一点的是<副总鞭>.
我们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给我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哈哈!同学们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对夫妇“冷战”,很不愉快。丈夫心软,在吃晚饭的时候,见妻子怄气不吃,于是连忙盛了一碗饭给妻子,并轻松地开玩笑说:“你吃下这碗饭,才有力气和我吵架啊!”妻子立即回答:“吃了这碗饭,我们就吵
不起来了。”
1、第一次开班会时一定要努力记住班主任和同班同学的模样,因为很有可能他们当中的某些人,你只有在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才能再次见到。2、第一次作自我介绍的时候,男同学的声音一定要洪亮,女同学的声音务必要温柔,否则老师会对你的性别产生怀疑的。也不用刻意准备发言的内容,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把你的发言放在心上。3、要在第一时间调查清楚本班同学的“衰哥级别”和“MM指数”,以便提前对是“在国内努力奋斗”or“到谋求海外发展”作出抉择。要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么“兔子不食窝边草”。立场一定要坚定,否则就只能期盼“毕业那天我们一起恋爱,轰轰烈烈黄昏一把”了。4、女生尤其是PLMM千万不要对食堂的饭菜产生好感。因为食堂的大厨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他们会在你打饭的时候刻意照顾你,你要1两米他会给你打3两饭,你点半粉菜他会给你偷偷加上半勺……长此以往,你的腰会变成水桶,到那时,你可就麻烦大了。5、参加校园十大歌手大赛的时候,男选手要想夺冠,演唱是声音尽量往高了走,不过不能唱摇滚和重金属,因为评委都是那些长期从事行政工作的党政领导,他们不习惯,最好是唱民歌,像什么《我爱五指山》什么的,他们最喜欢。女选手要想争第一,首选英文歌曲,而且歌词越饶口,评委越听不懂,最终的成绩越好。6、要密切注意学校周围的餐厅饭馆,一旦有什么“开业酬宾、全场3折”“周年店庆、大量馈赠”的活动,一定要踊跃参加。并且时刻谨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原则,要把餐厅老板“欢迎下次光临”的客套话当作耳边风。7、和宿舍的人一起吃火锅的时候一定要挑“锅底免费”的那中,最好还能是包间。等点的N盘素菜和象征性的2、3盘羊肉或肥牛上齐之后,将热情的服务员请出包间,然后再偷偷拿出背包里自己带来的挂面和速冻饺子……8、早上起晚了,可以不去上课,但一定要找固定的人帮你签到。尤其需要注意的是,万一碰到老师上课点名的情况,冒你名帮你答“到”人不能多,一定要保证有且只有一个。9、千万不要在课堂上睡觉,尤其是坐在第一排的时候。实在困得不行,眼睛都被瞌睡虫给粘主了,那也可以趴在休息一会,不过事先得找一个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帮你放哨。一旦老师有意刁难,有人给你递话可以让你不至于非常难堪。10、考试不能作弊,即使作弊也不能留下痕迹。可以左顾右盼,但那必须是在没有监视器的考场里;可以互借文具,但那必须是在监考老师转身的空当里。拿着同学的试卷不能全盘copy,要作适当的变动,故意多写或少抄几行。
学生:“老师,您在我的练习本上写的什么?”
老师:“要把字写清楚”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某男人很有钱,但也很吝啬。有一次,他患了重病,医生开药说要用人参,他说:“我买不起人参,听天由命好了。”医生改口说:“那用熟地也可以。”他还是摇头:“熟地也很贵,买不起,我死了罢。”
医生对这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实在没办法,便随口说:“另外有个方子,用干狗屎调红糖一两冲服,也可以治你的病。”此人一听,一跃而起,急问:“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吗?”
位年轻军官想打个电话,但他没有零钱。于是他拦住一位过 路的老兵:“你手头有没有零钱?上士。”
“我给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扫他的钱包。
“你是这样回答少尉的吗?重来一遍。你手头有没有零钱?上士!”
“报告长官,没有!”老兵果断地答道。
2012年9月14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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