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著名科学幻想小说家儒勒・凡尔纳著作丰富,仅小说就有104部,人们就传说他有一个“写作公司”,公司里有不少作者和科学家,而他只不过是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罢了。
听了这个传说,有个记者特地前去采访。凡尔纳知道他的来意后,便微笑着把他领进了工作室,指着一排排柜子对他说:“我公司的全部工作人员都在这些柜子里,请你参观一下吧!”柜子里分门别类地放满了科技资料卡片。
有三个准球迷,国籍是中、日、韩,死后同时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对他们说:“按照惯例你们每人可以问一个问题。”日本球迷最先问:“日本何时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说:“还要50年!”日本球迷流着眼泪离开了。韩国球迷问了同样的问题,上帝说还要100年,韩国球迷同样哭着走了。中国球迷也问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户中国?”上帝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人生就像是一匹用善恶的丝线交错成的布;我们的善行必须受我们过去过失的鞭挞,才不会过分趾高气扬;我们的罪恶又赖我们的善行把它们掩盖,才不会完全绝望。
我的丈夫是医生,他在书房里存了许多专业用品。一次粉刷房屋,只好把这些宝贝搬回他在医院的办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车里,帮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标本。
车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邻车道上的司机对我车后座上的东西很好奇。
于是乘还未变灯解释道:“我送它去医院。”那位司机遗憾地说:"恐怕太晚了点吧!”
“老师,真对不起,我又迟了。这是因为我梦到了一场足球赛。”
“这和迟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小明,请你解释一下。”
“老师,您不知道,我梦见的足球赛进行得异常激烈,他们两局不分胜负,又延长了时间。”
FarmerJonespickedabigredappleandhandedittotheboysaying,"Watchoutforworms."
"WhenIeatapples,"repliedtheboy,"thewormshavetowatchoutforthemselves.
如果哥伦布家里有个老婆,他还能发现美洲大陆吗?
她会说:“你上哪儿去?和谁一起去?去找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你的这次航海什么也别想得到!”
“剧”――滂观篇(16)
一天,5岁的滂观犯了错误,母亲拿起鞭子就打,父亲在一旁看了连忙阻止,说道:“打是没有用的,我来教育。”于是对滂观说道:“湖南省属于中国,所以湖南省要听中国的话,现在你是属于我的,所以你也要听我的话。”爷爷在一旁听了,插了一句:“别跟他说这些大道理,他听不懂,全球100多个国家也不是个个都听联合国的,所以也不是每个小孩都听父母的。”瞧,要别人别说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说大道理吗,真是好笑。
妻子:“那天,当大黑熊出现时,你竟丢下我跑啦!可你对我说过,为了我,你不怕面对死亡!” 丈夫:“是呀,我是这么说的,可是那只熊不是死的呀。”
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就觉得,不对劲。风冷冷的吹进空荡荡的房间,窗帘被吹得像海边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着岸上的石头。隔壁的人说,这间房不干净。半夜会有女人在房间里面哭泣,不小心进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血从门缝里面溢出来。虽然这间房子里面,家具设施样样齐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没清扫,灰尘多多,怎么扫都扫不干净。电视的插头插着,似乎刚刚才有人看过电视。甚至,床上有个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刚刚离开一样。好冷,窗户怎么也关不紧,凉风飕飕的。我躲进被子里,感觉被子似乎都有别人残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披发垂头,鲜血和泪水从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来,流到地上,满地的血,几乎就要流到门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却发不了声,我想跑,脚却动不了。我就这么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死去。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倒下。终于惊醒,原来只是梦。打开水笼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终于觉得平静下来。然后,去浴室。浴缸里面满是血水,那个刚在我梦里死掉的女人坐在马桶上,仍然披发垂头,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来,从身边走过。我注视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我转头,却发现浴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砖也是乳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说,听到我房里有人走动,还有生锈水喉里面流水的声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随后的一个晚上,我继续做梦。那个女人仍然在梦里,身上却没了血。她每天在房间里出出进进,在电脑前,几乎坐整天,时而微笑时而伤心。她的手飞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镜子,脸色苍白。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全身是血,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在看我。我拿东西朝镜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在。突然间镜子里面涌出鲜血,整个浴室里面顿时变成红色的。就连我的手,我的身上,都变成红色的。我打开水龙头,真的,那生锈的水喉,起先流出锈水,渐渐的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清澈的红色,鲜血的颜色。我飞奔出去,还穿着睡衣,只感觉脚上还沾着浴室的血,我跑到哪里,那些鲜血就跟到哪里。我敲隔壁的门,却听到里面把门反锁的声音。终于无路可逃,还是回到房里。发现什么都没有,浴室里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了的镜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说起昨天晚上。却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东西。我感到那个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披发垂头,不同的是,她在伤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终于看清她的长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长得一样!!!门口出现一个男人,身穿黑衣黑裤,说要带我走。
可是,走到哪里去?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是谁?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一面镜子。一瞬间,我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曾经住在这个房间,住在这个阴暗角落里面的女人,她没有朋友。她似乎是个学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没去过那个学校。因为太经常的被别人忽视,去与不去是没有差别的。所以她每天假装很忙的在房间里面出出进进,假装开心的对着电脑聊天,假装自信的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一天,她无意中假装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镜子,她看到她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是血,她打碎镜子,她着急她惊慌,她逃出去找人帮忙,却没有人帮她。她被忽视被遗忘,所以只得重新回到自己房里。那个女人,她死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死了。她还是照例,每天在家里,假装自己活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惧。
2012年9月9日星期日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