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班级多善于吟诗作画之辈。一天老师布置下一个作业题,叫写一个对于生态平衡的建议书。作业收上来后有一篇建议书让老师哭笑不得,原来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少砍柴,多种树。少吃动物多吃素。
一游泳教练性格直爽,而且嗓门大。一日,他在商场看到一个女学员,于是大声说:你穿上衣服后,还真认不出!
有一个新来的太监,怕睡着了听不见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误皇上和娘娘的好事,自主张藏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早上被发现…
皇上道:“好你个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几个时辰?”
太监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在床下过了五更天.”
皇上:"你都听到了什么?"
太监:"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赏画."
皇上:"此话怎讲?"
太监:"听您和娘娘说,来让我看看双峰秀乳."
皇上:"二更天呢?"
太监:"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
皇上:"此话怎讲."太监:"听娘娘说:你快上来呀!"
皇上:"三更天呢?"
太监:"你们好像在吃螃蟹."
皇上:"此话怎讲?"
太监:"听您在说:把腿掰开!"
皇上:"四更天呢?"
太监:"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来了."
皇上:"此话怎讲?"
太监:"奴才听见娘娘高声喊道:哎呀我的妈呀,哎呀我的妈呀!!!"
皇上:"五更天呢?"
太监:"您跟娘娘在下象棋."
皇上:"此话怎讲?"
太监:"奴才听娘娘说:再来一炮,再来一炮!!!!"
三个学生一块儿上酒吧。想以喝啤酒来表示自己是个成年人
了。女招待叫他们先出示身份证。其中两人还没有到法定的成年
年龄,怎么办呢?他俩只好伸手到衣袋里左摸摸,右摸摸,说:
“我们忘了带身份证了,请问,学校里的借书证管不管用?”
女招待笑了笑,对管餐柜的招待叫道:
“来一瓶啤酒,两册图书!”
有个人得了盲肠炎,但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刀。家人强行把他送到医生那里,他在痛苦挣扎中还不断嚷嚷:“上帝既然把盲肠赐给人,那就一定是有用的。。。”
“当然有用,”医生说,“要是人类没有那讨厌的盲肠炎,我靠什么买汽车,送女儿到国外留学?”
某一天早晨....,
小次郎依旧坐上那班公车
车上又出现那位心恋已久的女孩
今天终於鼓起了勇气,写了张纸条给她.......
“小姐,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如果你愿意,请将纸条传回,否则就请丢出窗外,让它随风而逝吧!”
没多久纸条竟然传回来了,小次郎忍不住心里"暗喜"...."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嘻..."
嘴角微微上扬,充满自信的打开纸条,一脸胜利者的姿态,一看.........
“对不起,窗户打不开.....”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一位顾客到理发店理发。顾客:请问理一次发多少钱?理发师:10元。
顾客:怎么这样贵!要知道,我是一个近乎秃顶的人。
理发师:我当然知道。10元中只有3元是理发的,另外7元是找头发的。
一民工大便不通去医院作检查,医生检查后给此人开了一个药方。民工到取药处一看是一卷手纸,不解。医生说:以后不要用水泥袋擦屁股了!
有一个打麻将的人死了,他的麻友就对他说:“我亲爱的麻友呀,昨天你的眼睛瞪的像二铜,如今你的眼睛闭的像二条。我没有铜钱给你烧,只能给你烧个七万八万。朋友们的脸色都是青一色。明天我会把你扔到火炉里,那才是你时刻盼望的胡了!”
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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