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小朱跟他的女友开着他的新车出去兜风,那是一辆车厢狭窄的流线型小跑车。他车子停在寂静的路边,经过一阵爱抚后,女孩羞怯地跳下车,跑向附近的一块草坪。但当她发现小朱并没有跟上来时,不禁娇嗔:“在我的热情消失以前,你赶快给我下车! ”
  小朱挣扎了一阵后,沮丧地说:“在我的热情消失以前,我下不了车。”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昨日太太出差不在家。
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
又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
还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
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
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
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
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
打电话问问太太什么时候回家
今日太太要求我不要驼背。
答复太太我想捡钱包。
今日太太又要求我不要驼背。
答复太太我需要表现得谦虚。
今日太太大怒,要求我不要
驼背!
答复太太那是生活重担造成。
今日太太盛怒,要求我不要驼背
答复太太我对你鞠躬尽瘁。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连赢太太五局。
没有晚饭吃。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边输太太五局。
晚上太太给我炖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赢两局输三局。
然后开始和太太下棋。
今天太太问我是否爱她,
立刻答复说是。太太问我是否仔细考虑过,
答复说:“总是回答都习惯了,没有考虑。”
没有晚饭吃。
今日考虑半天才答复说我爱太太。
没有晚饭吃。
今日不肯答复是否爱太太。
没有晚饭吃。
今日晚评论太太烹饪手艺,饭后被罚刷碗。
今日太太讲了个笑话,我没有笑,
花了一个小时讲笑话,哄太太笑。
今天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记关灯
罚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烟。
罚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饭,我做。
打碎一只碟子。
今日太太生气不肯做饭。
我做。
打碎四只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亲太太一下。
上班迟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亲我一下。
所以的家务都归我做了。
明朝嘉靖年间,一个太监奉命到浙江办事,与司北关南户曹、司南关北工曹在一起饮酒。酒席间,这太监瞧不起两位官员,便出了一个有侮辱意的上句,要官员们对。出的句子是:
“南管北关,北管南关,一过手,再过手,受尽四方八面商商贾贾辛苦东西。”
这个太监自己原本地位很低微,曾在皇宫中守门,所以官员便对出下句相讥:
“前掌后门,后掌前门,千磕头,万磕头,叫了几声万岁爷爷娘娘站立左右。”
小明家里养了一条狗,名字叫小白。有一天,小明家里面宴客,来了很多的客人,小明的妈妈准备了一只烤乳猪,准备招待大家,小明的妈妈突然想到有点事情要办,于是交代小明:“小明,10分钟之后把烤乳猪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小明答应了,妈妈也就出门办事去了,烤乳猪的香味从烤箱中飘出来。10分钟后,小明把香喷喷的烤乳猪从烤箱中拿出,这时候小白闻香而来,直接就跳到桌上,留着口水作势要扑向刚出烤箱的烤乳猪,这时候小明语带恐吓的对小白说:“小白!如果你敢动那只烤乳猪的话,你对他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小白迟疑了一下,然后小白就舔了一下那只烤乳猪的屁股!
小明……

“哥哥,这是我的语文作业,用‘加油添醋’这个词造句。你给看看吧。”
哥哥接过弟弟的作业本,读道:“我爸爸是饮食公司副主任,他每天到中心饭店吃早点时,小王师傅都要往他的碗里加油添醋。”
哥哥思索片刻,说:“句子倒是通顺的,不过‘加油添醋’这个词一般是作为比喻使用的,你在这句话里,嫌太实了。”说完,拿起铅笔,另外造了一句:“中心饭店每次评奖时,我爸爸都要去为小师傅加油添醋地评功摆好。”
弟弟看了连连拍手叫好。
这时爸爸走了过来,拿起这两条“造句”一看,脸上顿时显出不快,嘟嚷道:“这写的是什么东西,纯属‘加油添醋’!”
教师:“为何要研究航空?”
学生:“因为将来陆地上恐有人满之患,所以要研究航空。一切事业,
将来建设在空中,完成居空、吃空、著空、行空的大计划。”
教师:“你的话太辽阔,不着边际。”
学生:“因为先生问的是虚空事业,所以我答的是空洞话。”
一个认为自己艳压群芳的女生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对着镜子感叹“自古红颜多薄命”。
临床对曰:“放心,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宋朝时,李士衡在馆阁任职,一次出使高丽,一名武将担任副使。高丽方面赠送了礼品财物,李士衡并不在意,只是把它交给副使管理。当时船底出现隙缝漏水,副使把李士衡得到的丝绸细绢垫放在船底,然后放上自己的东西以免弄潮。船到大海之中,风浪汹涌,船又太重,很危险,船员要求把装载的东西全部扔悼,否则船翻人亡。副使也很慌张,就急急地把船上的东西抛入大海。大约东西丢了一半,风浪平息,航船稳定了。过后检点一下,丢掉的都是副使的财物,而李上衡所得的物品由于放在船底,只是受了点潮罢了。
一个教师在课堂上打了一会儿瞌睡,当他醒来时,他哄骗学生
说:“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去见那稣了。”
第二天,他的一个学生也在课堂上打起了瞌睡。这个教师就拿
着教鞭敲着桌子叫醒他,说:“你怎么能在上课时睡觉?”
学生回答说:“我也去拜访那稣了。”
老师问道:“那么那稣对你说什么了呢?”
学生回答:“他告诉我说,他昨天根本没看见我尊敬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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