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学课,教师在指导学生解答应用题。
师:“学校买粉笔用了60元,每盒粉笔2元,学校买了多少盒粉笔?”
生:“30盒。”
师:“这30盒粉笔是怎样来的呢?”(想引导学生列式)
生:(大声地)“买来的!”
有一个乌盟人在路边看两个人赌棋,其中一个走了一步卧槽马,眼看就要把对方将死呀,手机响了,于是站到一边接电话。
另一个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将死了,要输钱,于是情急之下就马那个卧槽马藏了起来。
乌盟人看不惯了,走到打电话的人跟前,操着一口乌盟方言对他小声说:哎,别打了,有人偷(透)你马(妈)了。
打电话的人说:你说啥,再说一遍。
乌盟人说:他偷(透)你马(妈)了。
此人抬手给了乌盟人一个大嘴巴。
乌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说: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马(妈)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马(妈)了。
一座高山,一处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松,一炉红火,一壶绿茶,一
  位老人,一个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少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更应该出现在少女的闺阁中或者琼林金
殿上。
  但是此时,他却恭谨的站在老人身后。
  老人沉默,少年也沉默。
  
  良久,老人叹口气:你已经出师了。
  少年:是。
  老人:明天你就下山去吧。我已教不了你什么了。
  少年:是。
  老人:当今舞林,群英荟萃。你切不可恃技而骄。
  少年:当今舞林,真有高手吗?
  老人沉默。
  少年:师傅可否告知徒儿,当今天下舞林第一高手是谁?
  老人又沉默良久,苍茫的眼神看着远山,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十年前,舞林第
一智者败小牲列“劲舞高手榜”,有一个人,技压群
  
  雄,列在高手榜第一。
  
  少年眼中射出寒光:他是谁
  老人:脑残。
  少年:脑残?
  老人:不错。脑残。舞林第一高手,舞林第一大帮――非主流的帮主。脑残。
  比我的串花手更强?少年的声音透着不服。
  老人微笑:脑残能技压群雄,不仅仅因为他的功力,还因为他手里有一口神兵。
  少年:神兵?刀?剑?
  老人:不错,神兵。但是没有人见过那口神兵,见过的人都被他虐了。人们只知道
那口神兵仿佛接受过天上诸神的祝福,面对他的人就
  
  象被恶魔诅咒了一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少年紧握双拳:那口神兵.......
  老人:也没有人知道那口神兵的真名。但是舞林中的人都给了他一个鬼神闻之色变
的名字。
  少年:什么名字?
  老人:外挂
  
   第一章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一个青年行走在漆黑的小巷中。
  青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青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此时他正在这个偏僻的小巷中一个人行走。
  
  小巷的深处透着灯光。
  有人问,江湖浪子最害怕什么?无数的人给出了无数的答案。
  其实,浪子最害怕的是看见小巷深处的灯光。
  普通人看见的小巷深处的灯光会感觉幸福,因为那里就是他们的家。灯光后会有慈
母的皱纹和娇妻的笑颜。
  但是等待浪子的灯光后面会有什么呢?
  小巷已到尽头,青年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栋高大的建筑,里面灯火辉煌。
  大门上挂着一幅匾,上书五个大字――天罗地网吧。
  
  酒馆里有美酒,窑子里有女人,网吧里有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有,也许什么都没有。
  说它什么都有,因为这里包罗万象。
  说它什么都没有,因为当你伸出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触摸到的不是美女温暖的身体
,而是冷冷的显示屏。
  
  但是这一切都没关系。
  对于浪子而言,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青年推门进去。
  径直走向吧台,掏出10人民币:包夜。
  他的声音悠远,低沉。
  拿过卡,青年站在过道当中,闭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年轻的网管疑惑不解。
  他在找机器。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网管回头,一个面容清阙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板好。网管低头。
  老者点头示意,用饶有兴致的眼光看着站在过道的青年。
  网管:老板说他在找机器?
  老者:不错。你看他的气质,沉稳如山。再看他的手,干燥稳定,必定是舞林高手

  网管:他这样能找到吗?
  老板:你怎么能知道这其中的玄妙?真正的高手,他的人和机器是合二为一的。他
即是机器。所以,真正的高手,必然能和一台好机器
  
  心意相通。
  说着,老者若有所思的将目光投向一台机器。
  那台机器放在厕所边,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机器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
方。莫非.........................
  与此同时,青年仿佛与老者心意相通一般,将凌厉的目光对准了这台机器。
  
  果然是高手。老者微叹,走近了青年。
  AOC14寸CRT显示屏,windows 98 系统 ,delux多彩人体学键盘,双飞燕鼠标。老者
将手轻抚过这台机器,用庄严的语气说道:机身采
  
  东海寒铁精英所铸,净重30斤,高手得它,可所向睥睨。
  青年:好机器。
  老者淡然:本就是好机器。
  青年沉默片刻,将双手举到眼前,那双手,仍然干燥,稳定。
  青年:这双手,历经10年磨练,期间又不间断用雕牌洗衣皂清洗,浸泡。早已练得
舞林绝学――串花手。
  老者脸上微露惊异,片刻,长叹道:好手。
  青年淡然:本就是好手。
  青年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熟练的开机,进入游戏。
  突然,他感觉鼻孔微痒,遂将手指伸入,掏抠一阵,手指一撮,一弹,一道乌光闪
过。啪的一声,一团鼻屎出现在青年对面的墙上。
  鼻屎牢牢的粘在墙上,仿佛它本来就是墙的一部分。
  老者眼角狂跳:好指力。他果然练成了串花手。看来舞林中,又要血雨腥风了。
  老者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他的背似乎比来时佝偻了许多。整个人也仿佛老了许多。
   第二章
  
  弱智很开心。
  是的,他很开心。
  身为舞林第一大帮非主流的副帮主,舞林第一高手脑残的结义兄弟。他没有理由不
开心。
  尤其是最近他又在舞林中娶了最著名的美女‘&(-、和ǐˇ.lёmōл情
之后,他就更开心了。
  尽管他已在舞林中结了无数次婚,可谓阅人无数。但是听到这两个美女娇滴滴的称
呼他为老公的时候,他的小腹仍然升起一鼓热力。
  
  仿佛自己又年轻了几岁。
  想到这里,弱智的脸上有浮现了莫名的微笑。
  他已经在房间里等待了一天,这个期间,无数的高手来慕名挑战。
  毕竟,能打败非主流的副帮主是一条可以迅速成名的道路。舞林中没有人愿意放过
这个机会。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尽管他还没有脑残帮主的绝世神兵,但是身为副帮主,他的功力也不可小瞧。
  弱智放开键盘,长叹一口气,暗暗寻思:再等会,就去和视频吧,这样丝毫
没有意义的比赛,还是少参加的好。
  想到火红的头发,厚厚的粉底,染的漆黑的嘴唇,嗲嗲的声音,他感觉小腹
又升起了一鼓热力。
  突然,一股如实质般的杀气惊醒了他。
  一个青年默默的站在房中。
  他是那么的沉默。
  仿佛房间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
  他默默的站着,仿佛本来就是站在那里的。
  弱智的额上沁出了一滴冷汗。
  这杀气,这威势.......高手,绝对的高手。
  青年仍然沉默,但杀气却有如大山般向着弱智兜头压下。
  弱智的手开始颤抖。
  就在弱智几乎承受不住要抓狂的时候,青年开口了。
  青年:你已败。
  弱智手心冰凉,但是仍然包着一丝希望:还未比,怎知我已败?
  青年:你心智已乱,心浮气燥,安能不败?
  弱智颓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青年:明日,此时,在下静候脑残光临。
  说罢,青年身形微动,已不见踪影。
  来的诡异,去的洒脱。
  弱智猛的一拳砸在键盘上,飞舞的键盘碎片中,弱智喃喃低语:我败了,我败了..
.............
  突然,他弯腰,开始呕吐。
  良久,他抬起头,眼又燃起光芒。
  也许,只有大哥和他的绝世神兵才可以对付那个神秘青年。
  想起那绝世神兵的可怕,弱智不由的一个冷战。
   第三章
  
  郊外。
  一片残破的厂房。
  它是那么的残破,残破的让人感觉看它一眼都是无聊的事情。
  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地方。
  同时,也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就是舞林第一帮――非主流的核心基地。
  如果有人知道这一切的话,必然会为这个帮主的智计所折服。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哦?你败了?
  一个黑影做在电脑前,稳重如山。
  他虽然没有动,但是面前屏幕上的劲舞主人公却是跳的不亦乐乎。一个个的P从人物
的头上闪出。
  弱智看着这一切,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知道,这就是那口舞林中传说已久的神兵―
―外挂。
  脑残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轻轻的捻动着自己右手上的生铁戒指。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目似蚕豆,双眉过顶。一口黄黄的牙齿流露着舞林第
一帮帮主的尊严和富贵。而那一头如孔雀开屏的
  
  头发,更是将这个舞林第一高手的威仪衬托的无以复加。
  他开始沉默。
  弱智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这位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结义兄弟。
  他知道,每当脑残陷入沉思的时候,就是有重大决断出现的时候。
  他知道当帮主开口的时候,一系列针对那个青年的计划就会出炉。
  而且无一不是杀招。
  这样的情况他已见过了无数次。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他对帮主充满着信心。
  但是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良久,脑残开口了:对手是个高手啊。
  弱智:是。但是未必比得过帮主..........
  脑残:住口。
  弱智:是。属下失言。
  又过了良久,脑残再次开口。
  
  脑残:这个也不能怪你,毕竟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
  弱智:谢帮主。属下感激涕临。
  脑残:你查出他的来路了吗?
  弱智:没有。
  脑残眼睛微睁。他是真的惊讶了。
  如果说弱智在舞技上输给别人,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弱智竟然说他没有查出一个
人的来路,他不由的有些吃惊。
  弱智可是非主流中的追踪第一高手,历年来,他负责追查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逃的过
的。但是这次,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让弱智也
  
  一筹莫展呢?
  脑残: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弱智:没有。
  脑残眼中精光爆射。
  弱智:他的IP是网吧里的。我们只能追查到这个网吧的名字。
  脑残: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也会透漏出很多的信息的。
  弱智:他只对属下说了一句话,三个字。你已败。
  脑残:他的服装呢?从他的衣服上至少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这个人的品位和
经济状况。
  弱智:他的服装都是系统赠送的。
  
  脑残的头上沁出些许汗珠。
  一个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对手。的确很让人为难。
  又过良久,脑残睁开眼。
  我明天去赴约。
   第四章
  
  夜已深。
  青年默默的坐在电脑的前面。
  
  屏幕上的房间中,一个个挑战者如雨后的狗尿苔般出现。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踢
了出去。
  看来,昨天战胜弱智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了。
  青年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消息本来就很灵通。
  尤其是在舞林中。
  尤其是他战胜的是非主流的副帮主。
  这样的消息,想让它传的慢都很困难。
  
  青年低下头,口中低吟:一如江湖岁月催,功名利禄酒一杯...............
  好诗。一个声音传来。
  青年的瞳孔猛的收缩。
  什么人?他转身。看见房间中站着一个人。衣饰华美,气宇不凡。
  凭青年锐利的眼光立刻看出,这身衣服都是货真价实的Q币买的,而且绝对价值不菲

  而那气质,更不象是装出来的。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青年敏锐的洞察力竟然也没有发现。
  好象他本来就是在那里一样。
  
  绝顶高手。青年的双手握了起来。
  那人开口了。
  你就是打败弱智的人。
  青年:是。
  果然少年才俊。
  青年:过奖。
  青年:脑残?
  不错。
  青年长出一口气:脑残,果然不愧为脑残。名不虚传。
  脑残:出招吧。
  青年:招已出;
  脑残:已出?在何处?
  青年:无处不在。
  脑残瞳孔猛缩。
  青年:为何不接招?
  脑残:已接。
  青年:已接?
  脑残:接即不接,不接即接。
  青年的双拳出现了青筋。
  前奏响起,青年的手放在键盘上。他的手仍然干燥,但似乎有一些颤抖
  第五章
  光芒闪起,天地都似乎被这光充溢。刀光纵横,剑影飞舞。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战的辉煌。
  因为这一战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一曲终了。
  刀收匣,剑归鞘。
  青年看着手中的键盘,良久。
  他低下头:我败了。
  脑残:你败了。
  青年:不错,我败了,我败了...............
  声音露着失落,迷茫,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轻松。
  为什么轻松?
  别人不明白,脑残明白。
  同为高手,同为绝顶高手。当然可以明白那种高出不胜寒的寂寞,以及失败后突然
明白原来我也可以败的轻松。
  沉默片刻。
  脑残:你可知你败在何处?
  青年:不知。
  脑残:你可知跳劲舞有四个境界。
  青年:哪四个?
  脑残:一,身动,心亦动。二,心动,身不动。三,身动,心不动。四,身不动,
心亦不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只是到
  
  达了死三个境界。虽已是常人中的高手,但是又怎能和我相比?
  青年:如何能做到身不动,心亦不动。
  脑残:常人当然难以做到。但是我有绝世神兵的相助,自然可以做到身心不动而制
敌。
  青年沉默良久:绝世神兵。就是那口舞林中盛传的绝世神兵?
  脑残:不错,正是外挂。
  青年长叹:脑残固然不愧为脑残,绝世神兵又何尝不是名不虚传。
  青年:可否将外挂借我一观?
  脑残摇头:我的挂是用来做弊的,不是用来给人看的。
  青年垂首
  脑残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
  
  脑残:卿本佳人,奈何来这肮脏舞林?
  青年:要来便来,要走便走。
  脑残:你认为你今天还能走得了吗?
  青年:既然来得,为何不能走得?
  脑残不怒反笑:本座今天看你如何走。舞林晚辈,何以如此狂妄?
  
  青年此时已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他的手又变的稳定。
  青年:因为,哥玩的不是劲舞,是寂寞。
  
  此话一出,脑残眼角狂跳。
  身为非主流的帮主,他心知本帮一直以来有一项镇帮神功――干申大那多。此为非
帮主不能研习的至高武学。
  这本秘籍中,对非主流的功力境界有详细的划分。分别为,牛B层次,二B层次,装
B层次。
  脑残天赋极佳,又加上后天苦练,终于达到二B层次。就这样已是天下无敌。至于最
高境界装B层次,他虽然已闭关数次,却终
  
  未能突破。
  他只记得上任帮主脑瘫曾对他说过,装B一成,神鬼难容。
  此时,这个青年说话时流露出的境界,竟似已隐隐达到了至高的装B层次。
  舞学之道,存于一心。技巧好练,后天的苦练可以弥补先天的不足。但是心境却是
非要天分不可的。技巧和心境,就象招式和
  
  内功一样。招式再完美,终归有终止的时候,就如男残,他的招式已完美无缺,但
是这些年却一直无法突破。而心境一但达到,即使招式上有
  
  破绽,但加以时日,必成大器。
  而脑残也丝毫不怀疑这个青年是否偷学了本帮的不传之秘。因为天下舞功,本出一
脉,也将归于一脉。舞功练到至高时,就如
  
  百川入海,少林即武当,武当即少林,没有什么流派的分别了。
  脑残死死盯者青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良久,他终于转身。离去。
  第六章
  
  月圆之夜。
  非主流核心基地。
  秘室中。
  脑残面壁而立。
  他口唇微张,看似正欲出声,却又面色苍白的摇头,
  如此几次之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左手结大心印,右
手结不动狮子印。运功良久,方才口春微启:
  其实哥用的不是挂,也是寂寞。
  话音未落,脑残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的委顿于地。
  脑残受伤了。
  没有办法不受伤。
  因为按照他的功力是无法说出这么装B的话的,
  在和青年的对战中脑残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发现自己的心境却不如青年,以后难
免有失。为此。脑残闭关三天,终于在月圆之夜
  
  ,月华最盛时下定了决心要作出突破。
  但是他仍然失败了。
  如果不是大心印和不动狮子印,恐怕脑残已伤及心脉,走火入魔了。
  脑残心如死灰。
  突然,他一跃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声叫骂:
  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座天纵奇才,就不信不能装B。
  三月后,舞林中出现了一个疯子。
  一个疯子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舞林中本来就充满了疯子。
  但是这个疯子不一样。
  因为他长的太象那位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帮主――脑残。
  每到月圆之夜,这个疯子就会出现在舞林中。
  他总是对他看见的第一个人大吼一声:
  我是脑残,我会装B了。
  就在旁人不解时,
  他会又很深沉的说:
  其实,哥用的不是挂,是寂寞。
  随即便口喷鲜血,踉跄而去。
  如此周而复始,每月一次。
  舞林第一神医屁一指在接受舞林快报的记者采访时指出:按照此人每月一次大出血
的情况来看,恐怕不出一年,便要精血耗尽,气绝身
  
  亡。
  同时,屁一指通过舞林快报象舞林中成千上万的青少年发布了一个他的最新研究成
果,练舞之人,手指的发育最为关键。所以他呼吁广
  
  大青少年要加强对手指的钙质补充。一向关注青少年成长的屁一指还热心的列出了
一个补钙的食品清单:
  三露奶粉,光源橘子...........................
  一时间,舞林超时的上述食品供不应求。
  半年后,舞林中人都在激动的说着一个消息。
  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帮主脑残传位与副帮主弱智后,人间蒸发。
  人们都说,脑残去了一座世外仙山,去参悟舞功的至高境界――装B去了。
  同时失踪的,还有那口舞林神兵――外挂。
   尾声
  
  一座高山,一处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松,一炉红火,一壶绿茶,一个青年。
  青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青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更应该出现在少女的闺阁中或者琼林金
殿上。
  但是此时,他却正以最舒适的姿势坐在一快山石上。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却赫然是盛传已去了海外仙山的脑残。
  脑残此时的面色已大好。只是眼神中仍然流露着丝丝的痛苦和不甘。
  青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脑残:为何救我?
  青年:为何不能救你?
  脑残哑然。
  青年:为何一定要装B?
  脑残:我装,故我在。
  
  青年沉思良久。长叹:
  病魔好去,心魔难除啊。
  
  脑残不以为然。
  青年:其实我救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
  脑残:请讲。
  青年:装B不好。
  脑残:那是因为你可以装,你才有资格说不好。
  青年:如此执迷不悟,那么我再告诉你一句话。
  青年一字一顿:你此生已无法再突破了。
  脑残眼中杀气一闪。
  青年:先不要生气,听我一言。
  脑残点头。
  青年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石头上,眼望晴天,语气悠远:
  脑残你可知有这样一句话,装B一成,神鬼难容?
  脑残:前任帮主临终前对我说过。
  青年:那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脑残:无非就是形容功力至高而已,又有什么深意了。
  
  青年:错。
  脑残:错?
  青年:错。
  脑残:错在何处?
  青年:非主流一道,本就是逆天而为。
  脑残:不错。我们本就无法无天。什么伦理道德,都是狗屁。
  青年:逆天而为,能成为二B已是难得。若要成为装B的绝顶高手,必会引起天谴。
历来装B大成之人,功成之日,往往伴随的天怒神
  怨,天雷击顶。
  脑残若有所思:莫非,莫非.............
  青年:莫非什么?
  脑残:莫非那句装B遭雷劈...........................
  青年:不错,那句装B遭雷劈的俗语,正是三百年前有人看到一个装B大成之人渡天
劫,转瞬被天雷劈为飞灰后流传下来的。
  脑残双手颤抖:那么能度过天劫的人呢?
  青年:渡过天劫,便是大罗神仙。
  脑残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那么历来渡过天劫而成仙的有几位?
  青年微笑:一个都没有。
  脑残额头青筋爆起:不可能。
  青年:没有什么不可能。人力怎可与天抗衡?尤其是以装B入道,要遭受的是九重天
劫,便是神仙也难以抗衡。
  那残颓然坐下,额头冷汗涔涔。
  青年柔声说:放弃吧。
  脑残点头,又摇头,一时心乱如麻。
  突然,脑残抬头,杀眼精光爆射:
  不对。
  青年:有何不对?
  脑残:你不对。
  青年微笑:我有何不对?
  脑残咬牙切齿:你明明已装B功成,为何没有化为飞灰?
  青年沉默。
  良久,他叹口气,悠悠的说:
  脑残,你还是没有明白。
  脑残:什么没有明白。
  青年微笑:哥装的不是B,是寂寞。

  脑残如遭雷殛,放声痛哭



女人:
订婚前,象燕子,爱怎么飞就怎么飞。
订婚后,象鸽子,能飞,却不敢飞远。
结婚后,象鸭子,想飞,但已力不从心。
男人:
订婚前,象孙子,百依百顺。
订婚后,象儿子,学会顶嘴。
结婚后,象老子,发号施令。

某君没有什麽嗜好,惟一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觉。於是朋友们一见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这麽一位标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欢看电影,所以当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时,她以为指的是看电影。所以她不以为然地说:"哎哟!有什麽幸福可言,你们不知道啊!做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门口还不进去,有时勉强进去了,也是在睡觉。”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有个男人在雨里慢慢行走。路上有人见了觉得奇怪,问他道:
“雨下得这么大,你怎么不快点走?”
他从从容容地答道:“快点儿走有啥用?前面也有雨嘛!”
一个秀才遇见一个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问和尚:“师傅,秃驴的秃字怎么写?”和尚说:“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为弯弯掉转就是了。”
某塑料厂推销员,在一次全国性的订货会上,向各地来宾介绍:“本厂生产的印花薄膜雨披,经久耐用,式样新颖。”说着,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发现这件雨披肩上破裂,只见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大家看见没有?像这种坏的,我们是可以退换的。”
 小镇上,有个医术很差的医生。病人来看病,他往往胡乱看一气,乱开药方,因此出了许多医疗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属陪着前来求医。那个医生查行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毛病,却把病人摆弄来摆弄去,差点儿没断气。
病人的家属问:“你究竟会不会看病?”
医生说:“那当然,我看过的病人,从没有说过我不好。”
这时,路过这家诊所的一个人说:“难道那些死人会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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