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种了许多柿子树,秋天一到,满树都是红通通的,特别馋人。
种柿子树只为绿化,学校也不禁止采摘,于是那些身手灵活的男生有了表现机会,他们麻利地爬上爬下,为馋嘴的女生服务。
小强在花园里背外语时,见班长领着女朋友,拎着个空包,看来要有所动作,就凑过去,想分一杯羹。班长刚爬上树,他的女朋友就看到一个熟人,过去打招呼。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又漂亮又活泼的美女。她们嘻嘻哈哈地向班长要柿子。班长不忍拒绝,只好不停地把手中的柿子扔向她们。
忙活了半天,美女们心满意足地离去。可是这棵树上的柿子也没剩几个。
班长的女朋友回来后,发现本该鼓鼓的书包还是瘪的,脸色有点难看。班长忙捧着仅有的两个红柿子,殷勤地说:“看,这个柿子长得多特别,像一颗心。”
他女朋友接过柿子说:“是挺像,跟你的一模一样。”班长还没意识到危机,居然喜滋滋地说:“对,都是一样的红,代表着绝对忠心。”
他女朋友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不对吧,应该都是一样的色(涩)。”
一个女售票员和她丈夫一起乘凉,过了一会儿,两个一起往家里走,女的先进门,顺手就把门关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开门,我还在外面呢!”她妻子在里面叫道:“吵什么吵!等下一班车吧!”
一个老囚犯问一个刚关进来的新囚犯:
“喂!小子,为什么进来的?”
“偷猎。”新囚犯怯怯的说。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杀大象了!”
“没有,是炸鱼。”
“你炸鲸鱼啊?”
“不是,我是在一个写着不许钓鱼河里炸鱼的。我点着了导火索,就把炸药包扔到水里,只
听‘轰’的一声,漂上来了三条鲫鱼”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12个潜水员。
某寒冷滴早上,上课时成成稍微流着鼻涕,但是他忘记带卫生纸,就不断滴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里。
老师说:“够了!谁给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静。
老师说:“到底是谁上课偷吃面还这么大声!?”
大仲马在俄国旅行,来到一座城市,决定去参加这个城市最大的书店。
老板听到这个消息,想设法做点让这位法国著名作家高兴的事情。于是,他在所有的书架上全摆满了大仲马的著作。
大仲马走进书店,见书架上全是自己的书,很吃惊。“其他作家的书呢?”他迷惑不解地问。
“其他作家的书?……”书店老板一时不知所措,信口说道:“全……全都卖完了!”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夫妇二人漫步于街道上,丈夫无视路面的标志,牵着妻子横闯马路,一辆急驶而过的汽车险些撞到他们,司机探出头来,大骂:“喂,笨蛋!”
妻子愕然,问道:“唉呀!他怎么认识你呀?”
一位海军上将率领两艘巡洋舰出航。一天,他喝酒后到甲板上视察,一边举着望远镜看,一边对陪同说:“这支舰队应该有两艘巡洋舰,怎么不见了另外一艘?”
等了一会儿,将军见没人回答,便大光其火:“怎么啦?另一艘到哪去了?笨蛋!”
陪同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说:“报告长官!舰……舰在您……您脚下!”
一大酒店生意颇红火,有记者采访老板:“请问你们酒店是怎样发展起来的?”
老板用粤语答曰:“一靠政策,二靠机遇。”
次日,报纸刊登该采访录,提及该老板发展经验,“曰:一靠警察,二靠妓女。”
某天,雅惠与好友相聚,感叹自己都二十八岁还没有男朋友。好友都说她太「大女人主义」,劝她要对男性多说赞美的话,才能得人好感。聚会结束後,离去时她们拦了一部计程车,雅惠心想不妨先来个练习,一上车便说:「司机先生你好帅啊!」只见那司机转过头来严肃地说:「小姐,你们是不是忘了带钱?」
2012年9月14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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