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老板觉得他的旅行推销员花费太多,便要他列出详细帐单。
老板琢磨这笔流水帐:
早餐2马克
午餐5马克
出租车2马克
人非草木10马克
当他继续往下翻帐单时,发现“人非草木”这一项每一页都毫无例外地重复出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人非草木’,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人非钢铁’!”

大学校长看过物理系主任交上来的第二年经费申请报告后,叹气说:“你们怎么总是要买那么多昂贵的设备?数学系只要纸、笔和橡皮。”想了一会,校长有补充道:“而哲学系要的东西更少,连橡皮也不要。”
有一个23岁的女子,在伯母的介绍下,第一次相亲。一番老套的客套后女孩子觉得男方魅力不足,更何况自己还年轻机会还有很多,便心里想要拒绝这第一次的相亲。正这样想的时候呢,男的突然开口问啦:“请问你是第一次相亲吗?”接下来又说:“其实我朋友给我忠告,相亲时若没有重大不满,最好跟第一次相亲的对象结婚。。。”他解释说,“根据朋友相了很多次的经验,相亲次数越多,对对方的满意程度会越来越下降,因为每一次会对下一次有更多的期待。我朋友最后不得已结婚了,却觉得第一次相亲的女孩最好!”这个女孩此时就想,天哪!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了?女孩越想心跳越快,这男人中意我了,她不禁有点得意,内心酥麻麻的,再想想,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且他的条件并不差,只是少一点她所希望的魅力罢了,似乎可以再考虑考虑。于是,女孩有点羞答答地问:“那您的意见是打算听从你朋友的劝告吗?”“是啊!早听他的劝告就好了!”这男的一脸悔意。
最新研究表明:“不吃人的老虎”最历害
两只老虎熟悉吧,那这段经典的呢?
小柯劲下深圳去化斋,
老爸爸又交代,
深圳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遇见了一个又一个,
小柯劲真奇怪,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倒挺可爱-――老爸爸打电话告诉柯劲,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柯劲吓得赶紧跑!
老虎呀、、、呀呀呀-...

上算术课的时候,老师问低能儿絮花道:“1加1是多少?”
絮花想了一想,回道:“先生!我不知道。”
老师气了,说:“你真是只饭桶!连这个题目也算不出来。我再问你:譬如我和你是多少呢?”
絮花道:“这个我知道,两只饭桶。”
某日,在火车上内急,赶紧上厕所。门口早有一妇女在等待,于是我讨好说:“大婶,让我先来吧,实在憋不住了,我是小便。”刚说完,觉得不妥,我怎麽会是小便呢?忙改口,“大婶,我不是小便。”“你是大便呀,不行!!”结果……
安妮从幼儿园回家,对妈妈说:“妈妈,捷克向我求婚!”
妈妈问:“他有固定的工作吗?”
安妮说:“他是我们班专职擦黑板的!”
先生考问学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学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学生仍不服气,“顶多不过二十三!”气得先生大声呵斥:“滚!”学生出去后还满不在乎的说:“管它三七二十一,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1:玩劲舞团
都兴了那么多年的游戏了,还有那么多白痴傻B在玩,一进那网吧,一个个在键盘上拍的那叫一个欢啊,让你考上清华估计也就这个样,女的全是残花败柳,男的具是衣冠禽兽。老婆,老公叫声此起彼伏,喊爹娘也没这么勤。
2:玩手机
型号:不明,厂商:不明,块头很大,自以为拿着很有派头,会使手机的都知道那是国产的垃圾产品,音质差的不得了,他还一个劲儿的放音乐,走到哪,放到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手机有MP3功能是的。
3:玩5.1博客
说那是博客都是给5.1面子,那整个一婚介所,而且最忠实的用户大部分都来自网吧,页面的颜色要多鲜艳有多鲜艳,红一块,绿一块的,跟猴屁股是的,又好似芙蓉姐姐的那张大花脸。用的人一个劲的往上传照片,背景是网吧,运气好的旁边做个美女,运气不好的整个民工坐旁边,就这样的照片他们还是往上传,我就不懂了,怎么也是代表自己的形象,买不起电脑还给不起包间儿费吗?
4:露纹身
知道纹身在中国的来源和传统吗?知道纹身在西方国家的含义吗?在中国那叫刺青,来源是五刑中的“墨刑”。在西方纹身那是为了纪念“人,事,物”。小混混为了让人家知道他是出来混的纹个在豺狼虎豹露一露的不奇怪,毕竟这是人家职业的左证。有这么一群人,啥都不是,纹个狼头在胸口,大冬天的硬是袒胸露乳的,纹条龙在身上,动不动的就脱衣服,一到夏天那就是他们表现的时候了,你多往那纹身瞄几眼,他就人五人六起来了,走起路来都飘飘然了,还自以为混迹在铜锣湾,顶多也就是个小买铺,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充打猎的,整个一乡村版的蛊惑仔,要多土有多土。
5:玩空间
中国的网络基本被腾讯占领,确切的说应该是农村的网络被腾讯占领,他们只会玩QQ,因为他们接触不到新鲜的事物,所以就在空间上大动手脚,清一色花里胡哨,相册嘛就写XX游,日志嘛,多半都是玩感叹,文笔粗鲁,上句不接下句,毫无文学底蕴,比如:“我一定要坚强,我相信我可以,我一定能成功”诸如此类!我就纳闷了,MSN,HI,赛我,新浪,哪个不比QQ空间好,写日志你可以玩新浪,玩空间之类的你可以用赛我,聊天你可以用HI,全功能的你可以用MSN。怎么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了,既然玩的是QQ空间,竟然连什么是Q ZONE都不知道,还自以为很fashion,其实就是二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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