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旁的友情
当我发生车祸,从撞昏、昏迷到医院,我完全清醒,我觉得很奇怪,我虽然全身到处都是伤,可是为什么都不痛?真的,我一点都不痛,我就开始担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担心,而且也有那种预感,如果我不是那样想,恐怕坚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来看我。
我是去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是去跟它们博斗,又回来了,在那时候,脑海里的事情,比方说是你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现,那个时候我就会很担心,好像跟演电影一样,不过没有电影那么夸张,真的那种感觉,我就开始担心,我不甘心、我不甘这样子,结果意志力战胜了一切,我觉得这件事很多不是我们的语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实到最后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时候,住了两个月,那个时候我爸爸带他朋友来看我,我爸那朋友有点通灵的。结果他到那边看到一样东西,在我的病房里面,他不敢告诉我,因为他怕我害怕,结果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诉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诉了我,结果我一听都傻掉了。
他说,有一个人一直在我病房里面,然后乖乖静静地坐在旁边,都没有动静,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时候,很害怕,那个人好像他亏欠我什么,想要跟我讲,又不能讲,不过,我想就是我这次发生车祸死掉的朋友,因为我想只有他会到那边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我在几年前,录影完骑摩托车回家,晚上那个时间,清道夫不可能出来扫地,那个时候,我们家经过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清道夫在那边,可是不可能,他怎么会站在马路中间扫地,我很想过去叫他小心一点,我慢慢靠近的时候,我发现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几乎可以从这边看穿它到它背后的东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结果我有点好奇,已经要擦身而过了,我还回头看,我想看他的脸,可是它没脸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还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来。
在离婚诉讼庭上,听了双方的供词后,法官说:“太太,照这样看来,你确实对你的丈夫不忠实。”“哦!是丈夫对我不忠实。”太太愤怒地叫道,“他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可是第三天就回来了!!!”
老张作报告,他谦虚地说:“同志们,我水平低,讲话零零碎碎,像羊拉屎。”下面听众顿时哄堂大笑,他接着又说:“不合大家的胃口,请多多包涵。”下面听众一听,个个瞪目结舌。
“由于越来越多的妇女崇尚新式的简易服装,例如超短裙和工装短裤,”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报上的一则新闻,“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据统计已经减少了一半。”
这时,正在旁边看电视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么为什么不想办法彻底杜绝交通事故呢?”
医生做不出诊断,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病人:
“请告诉我,这毛病您以前也有过?”
“是的。”病人答,
医生说:“那么就清楚了,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在英国议会开会时,一位议员在发言时见到坐席上的丘
吉尔正摇头表示不同意。这位议员说:“我提醒各位,我只是
在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时候丘吉尔站起来说:“我也提醒仪
员先生注意,我只是在摇我自己的头。”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
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
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小毕那走进杂货店,店员问道:“你要买什么?”
“买10磅15个法郎一磅的糖,加4磅90法郎一磅的咖啡再买2磅27法郎一磅的奶油,然后再加30法郎的面包。”小毕那说。
“594法郎。”店员说。
“假如我给你一张1000法郎的钞票,你该找给我多少?”
“406个法郎,快一点,我没有时间跟你磨蹭。”
小毕耶一面走出店门,一面说:“这是老师要我明天交的作业,我还不会算呢,实在太谢谢你了。”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甲诉苦说:“我家的那只母老虎,自以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过多看了一会儿球赛,她居然把我罚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紧不慢的说:“你还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罚下了床,还找了一个替补。”
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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