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地理老师:“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东半球,我是西半球,如果我们在一起,便是整个地球了。”
(回信:“地球上只剩下我们这孤单的一对么?”)
历史老师:“现实是今天,历史是昨天,我们相爱,昨天和今天便联系在一起了。”
(回信:“没有明天,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数学老师:“亲爱的,你是正数,我是负数,我们都是有理数,该是天生一对啊!”
(回信:“如果我们做出了无理的事,还是有理的吗?”)
政治老师:“你是存在,我是意识,存在决定意识,我永远是你的仆人。”
(回信:“意识对存在的反作用你不知道吗?那么你是主宰我的皇帝了。”)
语文老师:“亲爱的,你是夏夜的星,你是春天的云,你是淙淙的小溪,你是轻盈的舞步。。。”
(回信:“天啊,你惟独不爱我这个人。”)
无理老师:“你是阴极,我是阳极,我们靠在一起,便会产生爱情的电!”
(回信:“我不敢靠近你,万一不小心触电会死去。”)
生物老师:“人是富有情感的高级动物,你一定会接受我的爱,因为我们是最高等的动物!”
(回信:“请把你的求爱信寄到动物园去吧!”)

“好啊,让我头痛的那个供货商的老婆一下生了三个儿子,活该,这回也让他尝尝一次得到的货超他们的订数是什么滋味儿。”

女:“你和狐狸一样狡猾!”
男:“那你怎么还和我在一起?”
女:“我是动物保护协会会员。”
  杰姆参加同学会时,带着一只青肿的眼睛走进来,大伙儿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
  “上午我穿长裤的时候,裤子上的一个钮扣掉了,你们知道我是个单身汉,家里根本没有针线,于是我就到隔壁请雷太太帮忙……”“一定是她以为你要轻薄她,所以给了你一拳。”“不!雷太太心地很好,她马上拿出针线帮我缝补,但就在她弯下身子准备咬线头时,雷先生突然回来了……”
  老张在国外娶了一位金发美女为妻,连续生了四个小孩都是黑头发东方脸孔。
  第五次怀孕生产,当护士抱出小孩,却是一个红发的小娃娃,老张一看,气的暴跳如雷,立即质问他太太,“这是谁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他太太委屈的说:“真的,我发誓绝对是你的。”
  出院后连续几天不断争执后,他太太实在不堪其扰,小声的跟老张说:“跟你说实话吧!老五真的是你小孩,只是其他四个,他们的父亲是隔壁的何先生!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森林里有一道可爱的小溪河床
很多善良的小蝌蚪都经常来这里比赛游泳
为保护这片生命的竞技场,
同时增添更多了乐趣
森林女神用白色、黑色等很多不同颜色的薄雾遮住森林

森林的生趣引来了灾祸之神的妒忌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一条白色蕾丝边的薄雾被盗走了
每每想到邪恶的灾祸之神要把它套在头上横贯神州
美丽的森林女神总是心痛不已
现在她向大海 向天空召唤勇士
找回那条 哦不是 那片薄雾
你找到它的同时,就可以到那黑森林参加有趣的生命竞技
去吧!
我的勇士!

“这可是只非常好的猎犬,没有它,我根本就无法出去打猎。”
“可我几次见你出去狩猎,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带这只猎犬呢?”
“为什么要在我狩猎时见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猎时,它总要呆在家里,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电视,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铺里买东西,这样我才可能去打猎。 ”

有一对老实的男女是由媒妁之言而在最近成婚,新娘虽然是漂亮万分,但却有些些痴呆,不过在洞房花烛之夜仍圆满地和老公行了周公之礼。第二天,新娘就去看妇产科。到了医院,新娘向医生说明求诊原因::“医生,我想我的私处有一块9公分长的肉,请你帮我取出来吧!”
  医生虽然觉得很怪异,但还是很彻底的在新娘的私处检查了一遍,却找不出病因和9公分的肉,只好对新娘说:“里面什么也没有!”又好奇地问:“为什么会认为你的私处里面有9公分长的肉呢?”
  痴呆的新娘回答:“昨天我丈夫塞进去时足足有18公分那么长,但他拔出来时却只剩下9公分,所以我想应还有9公分的肉藏在里面。”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美国举行跑比赛,一个侏儒也参加了!谁知道他跑着跑着,突然晕过去了!等他醒来,众人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发生什么事了?”侏儒说:“哎呀,不是的,我是被乱棍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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