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太太发现丈夫和金发美女躺在床上亲热,盛怒之下,拿起烟灰缸就想朝他们扔过去。
“不要啊!你先听我解释。”丈夫求饶他说:“她不过是个在高速公路上搭便车的女人,我觉得她可怜,才拾回来的。”
太太放下烟灰缸,暂且息怒地听他说。“当时,她又饥又渴,所以带回家来喂饱她;后来看见她穿的凉鞋又破又旧,于是把你最少也有一二年不穿的凉鞋送给她了,接着我又发现她的衬衫也破了,我就把一九六九年以来你连瞧都不正眼瞧一下的旧上衣送给她,看到她的牛仔裤,又尽是补钉,所以我就送给她一条你根本不穿的旧长裤,可是,临走前她却问我还有没有你太太不用的东西,于是,我就……”
来是com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美是标题佛,花是福老二,剩下的自己想法记吧。

电学课上。老师问一差生:
“为什么停在高压线上的小鸟不会触电?”
“因为高压线上没有电。”
“我说的是有电的高压线。”
“那小鸟还会停上去吗?”
某日,在教室里,小明把自己的碗伸到旁边的小杰面前:“尝尝我的饭……”
小杰舀了一大勺喂进嘴巴里。
“看叟了没有。”小明补充道。
科恩去找律师:“博士先生,您看,格林这个无赖都写了些什么?说我该还他2000银币,否则就要控告我,我敢发誓,我这一辈子从未从他手里拿到过2000银币!”“那么事情就非常简单了……秘书小姐,请录下我的话,“……由于我从来未从您手里得到过这样一笔借款,因此对您的起诉不予理睬……,”“哎呀,博士先生,错啦,完全错啦!您是在哪里学的法律?秘书小姐,您这样写:‘……在我早已还清您2000银币之后,对您的控告我不予理睬……。”“科恩先生!您刚才说您敢发誓从未从他手里借过钱!”“那么,我得到过吗?”“那您为什么要写上您已经还掉了?”“博士先生,您瞧:如果我照您所说的那样写,那么最后他就能举出两个证人来证明他给过钱……而照我的意思写,那么证人就必须由我来提出。”
风,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晖哥驾着一辆负有广州车牌的汽车来到我们楼下,就此出发,我们怀着兴奋的心情,虽然那天小雨不断,但也没有影响心情。
时间:12:30;地点:深圳。我们已到了深圳,于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时正才启程至广州。冷风刺骨,使我们寒毛直竖,所以我们就迅速上车,以免生病。此际,我们已经位于广深高速公路的开端,晖哥风驰电掣,不觉间,我们已达东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当我们驶过东莞后,四周应该是郊区,突然看见一辆无人驾驶的蓝色小型货车,在我们车后跟随着,吓得我一愕。晖哥看不到什么,而正仔也看不到。为什么只是我看见呢。
时间:8:30;地点:广深高速公路。此际,他们也是在谈东说西,而我却默默无言,不断反覆地想。忽然,从车厢倒后镜又看到刚刚那辆汽车,心里不禁有点疑问。
是否科技日新月异,发明了电脑操控汽车。
是否我近视太深,看得有点眼花。
是否那司机玩弄我们?这点太戆居。
顷刻之间有人搭着我膊头,原来是正仔,他慌张道∶「你看,你看,后面那辆汽车为什么没人驾驶的呢?」我便告诉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辆汽车乃是现今社会最先进、最安全、最……」在我开玩笑之际,那辆不知所谓的车已在我们车旁,我俩被其吓得愕了,惊愕也来不及,那车已高速飞行般越过我们,晖哥面色陡变道∶「那辆是什么车?是否一级方程式改装而成的?」晖哥说罢便将车速提高,他皱著眉头闭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寻看个究竟。虽然怪车失踪了,但我们仍憧憬着再遇那怪车。
时间:9:30;地点:广州。终于到了广州,人多车多。我们的目的地岂不是这里?晖哥否定,皆因他要回乡探亲,那么我们的目的地在哪儿呢?就是方圆七十二公里的从化市。然而继续兼程,咱们揣测,会否再次目睹那怪车呢?但晖哥说∶「啊!这点你们不用怕,因为此路并非广深公路了。」说罢晖哥转入往从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实他早已知道,那辆并非凡间车,而是灵界汽车。一刻钟后,它又来了,跟刚才一样,跟随在咱们车后,幸好有安全距离,该段路途甚少车,零星街灯也没有作用,非利用车头灯不可,委实恐怖。晖哥千叮万嘱叫我们不要转头望,因为这只会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钟后销声匿迹,不见其踪影。
事后咱们征求舅父的意见,他劝晖哥今后不可夜里开车,尤其在大陆,他又说出那晚的事他也试过,只是普通东西,不会对咱们起什么作用,没啥大不了的。

俺大哥杜甫 大战 俺二哥沈括

东北大汉


(海外中文系学生必读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经当过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朝的大官儿――“工部”,写过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别”,还成功地创造过以现实主义为主,浪漫主义为辅的大创作方法,这一点,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辞学家,这一点,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讽刺幽默大作家――东北大汉,也说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还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刚开完“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著名文学家颁奖大会”并荣获‘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诗人’回来的那天,在飞船的头等舱里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见了俺二哥沈括。此时,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着《梦溪笔谈》,右手磕着毛磕儿,反复认真地阅读着全书中第68页的精彩内容,他一边读,还一边积极思考着最新的学术问题。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说道:“我说沈括老弟,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听说你对俺的著名诗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见,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顺路领教一下你的高见。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头来,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说,“啊,是著名大诗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说你当年写的那首《古柏行》吧?遥想当年,咱的的确确是批评过你这首诗中的“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两句诗,写地不咋的。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啦,你还没完啦?咋地。”

“当然没完啦!你晓得不晓得现在银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学学中文的学生们是怎样评价俺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须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现在,就在飞船上,咱们俩马上就自由、民主地开展一次生动、活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呗?”

“对!”

“唉!那好吧。你就先说吧。”俺二哥沈括闭上了眼睛,但仍然磕着毛磕儿。

“先说就先说。”俺大哥杜甫说,“你在讽刺俺的名句‘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理由’时说,‘古柏直径‘四十围’(六十尺),可是却高达二千尺,这不是太细长了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儿皮,“你写的古柏,宽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吗?风轻轻一吹,还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说啦,银河系里的古柏哪有一个长得像你写的这样子的?你这分明是在丑化银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里像你自己说的是要体现古柏的‘高大气势’呀!?”

某甲娶了个非常漂亮的妻子。过了两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亲戚,岳父、岳母高兴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们。但是,回家以后,某甲却把妻子休弃了。妻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这次到你家去,见到你老母亲那满脸皱纹的样子,恐怕你将来老了也是这个模样,所以还是及早休了你好!”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我总是觉得我的背后有一道视线,不论是吃饭、睡觉、上厕所我都可以感觉到。那视线饱含了怨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我很害怕,我想也许是因为阿飞的关系……
现在,我换了睡衣正想休息,突然我的背后一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的身体又感觉到了那道视线,我猛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块印着黑色郁金香的窗帘轻轻抖动。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温柔的夜,可是我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我走到镜子的前面,看着苍白的我在颤抖,我的背后慢慢现出了一个人型!我睁大了双眼,阿飞!是阿飞,他的嘴角淌着干涸的血迹,他正通过镜子的反射在对我笑――诡异的笑容。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觉!我口中神经质地喃喃自语,我浑身发软,我感觉到我的理智正被极度的惊恐一点一点吞噬……
“晶晶……你好吗?……我来找你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四周响起,飘到我的灵魂深处,我的心在狂跳。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了全身的力气说话:“阿飞,你不要来找我啊……不关我的事啊,我很抱歉……可是你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错。”多么虚弱的声音啊。他的笑容盛开得更加繁盛,我的手脚冰凉,我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地狱的边缘,阿飞平时很少笑,可是只要他一笑,我知道他要采取行动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没有……
“不关你的事?你这个贱女人……真是不要脸啊,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不关你的事,那你说我是怎么死的?”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脖子,猛地攥紧,我看着阿飞狰狞的面容,我出人意料地笑了,我没有想到我的下场居然是这样,是这样。我昏厥了,我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周围就像黑色郁金香那么黑――浓郁的黑;我慢慢滑到地板上,我的黑发四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色郁金香……
我是个冷酷坚强的女人,我没有浓烈的感情,可是我发了疯似的喜欢黑色郁金香――虽然这是一种娇柔的花朵,珍贵脆弱。这种花非常稀少昂贵,阿飞是惟一送过我黑色郁金香的男人,这就注定了我们的一段孽缘,以及,黑色的结局。我和阿飞的相识真有一点戏剧性。三年前我高中毕业,只考进了一所离家几万里远的次等大学。我想,与其花费大量人民币混一张没用的文凭,还不如自己闯一闯。我自作主张没有去报到,而是用那几天去外地旅游。家里知道后彻底对我失望了,把我赶出了温暖的小窝,其实他们只是想给我一个教训,可是倔强的我宁可死也不要再回家了。
我一个没有什么经济基础的少女只有死路一条,我整夜在最热闹的马路闲逛(我不敢去僻静的胡同),我像一缕孤魂漫无目的游走,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就在我最无助落魄的时候雨音收留了我,她说她喜欢我的倔强我的傲气,她认我做了妹妹。雨音那时23岁,是个年轻独立的时代女性,她在闹市区有一所豪华的别墅,是一个时髦的单身贵族。
我不知道她的钱是哪里来的,因为她从来都不需要去上班。她有时很神秘,每个月总有几天她出钱让我去住宾馆,我不知道在那几天她的房子里有什么人,发生什么事。真相大白于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和雨音正靠在别墅的阳台上聊天,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一瞬间,我仿佛窒息,我只听见我的心在猛烈跳动。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亮泽的乌发在他的头上不羁地散乱着――凌乱的美;挺拔的鼻子下镶嵌着薄薄的而又红润的唇――坚毅的美;他深邃的眼眸黑得惊人又好似洞察一切――睿智的美。他对我笑了一笑,我就这么一眼爱上了这个男人,我的冷酷在一瞬间被融化于无形。这是我和阿飞第一次见面。“COFFEE宝宝,你来了怎么不打一个电话来啊。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雨音温柔地对那个男人撒娇。我的心哗哗碎了,他是雨音的男朋友,他是我恩人的男朋友!我还可以怎么样啊?我只有用坚强包裹住自己,我小心地掩饰住心底的痛和遗憾,不动声色地对那个COFFEE笑笑。“音音,不通知你是因为我要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藏了什么人在家里……哦,果然在家里藏了一个美人啊。”COFFEE对雨音说话,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很慌乱,我害怕他那么直接热情的视线,好像可以把我看穿一样。“是啊,晶晶是我的干妹妹,真是个酷美人呢!哈~”雨音没有发觉COFFEE异样的眼神。
COFFEE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年少有为(他也只有26),怪不得雨音可以不用上班,每天让男朋友养着――真是个没用的女人!我心底深藏的嫉妒和冷酷在爱的催化下偷偷探出了头,一朵小火苗渐渐蔓延开来。我的大脑忽然涌出了一个念头:我要把COFFEE抢过来,不,我不要叫他什么COFFEE,我讨厌雨音叫他COFFEE宝宝时的贱像!我叫他阿飞,他的中文名字就叫飞,我要把阿飞从雨音手里抢来,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阿飞对我也是有感觉的。雨音,对不起了,我要做到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怪只怪你的一念之仁吧。当一个执着的女人执着于一件事的时候,是可怕的。我对阿飞采取了全面进攻,再坚定的男人也是女人手中的俘虏。当我躺在阿飞的床上时我自信满满,我以为我得到了这个男人。可是我忽略了男人下了床后就会翻脸不认人的真理。
阿飞说他很爱我,可是他不可以对不起雨音,雨音是无辜的,他对雨音还是有爱的,我的思维很混乱,我不知道他上了另一个女人的床是不是对不起雨音,还是只要雨音不知道,一切就不算对不起……我说:“你可以送我一朵黑色郁金香吗?”阿飞后来送给我一束黑色的郁金香,并给我买了另一幢别墅。我对雨音说我要回家去了,就搬到新别墅成了阿飞的情妇。可是我的野心告诉我我不满足,我要的比这多得多,我要光明正大挽着阿飞的手甜蜜地对雨音笑――胜利的笑。我知道只要有雨音在这个世界一天,阿飞就不是我的。我彻底忘了雨音曾经对我的帮助,我只是一想到她叫COFFEE宝宝时的神情就愤怒,我不能容许这个女人的存在,绝不容许!
我用阿飞给我的钱买杀手开车撞了这个女人,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别人都以为雨音是被酒后驾车的司机撞死的,司机则肇事潜逃。大家都在哭在哭,只有我在泪水迷离中偷偷笑,阿飞很快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事情照着我的计划一步步前进,没有了障碍,我和阿飞的关系飞速发展,几个月后我就是阿飞的新娘了。挂在床头结婚照上的我笑得那么灿烂、迷人,我的手中捧着一束黑色郁金香,也许是灯光的关系,看上去黑色郁金香似乎有点发红,好像沾上了鲜血,似乎像在警告着我什么。一天我逛街后提前回家,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阿飞已经在家里了,他的怀中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一刹那,我们都楞住了。那个女人走后,我哭着问阿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的绝望好像要把我淹没。“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怎么对你了?我告诉你,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否则吃亏的是你。不要以为雨音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时候喜欢你超过雨音,你早就没命了!”
阿飞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一下子滩倒在地板上,不知所措。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爱我了,他爱的是别的小贱人。最糟糕的是,他知道是我杀了雨音,他会不会像我杀雨音一样来杀我?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我就越坚决,我要想活得好,这个男人必须死,必须死!要是几个月前我可能下不了手杀他,可是他错就错在背叛我,背叛我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呢?我心安理得把一包白色的药粉倒入一杯浓浓的黑咖啡中――阿飞喜欢喝黑咖啡,我笑吟吟看着阿飞把它喝下去……
这是一包特殊的毒药,没有人知道阿飞是怎么死的,死亡证书上写:心脏病突发。我眨眨哭红的眼睛接受了一大笔的遗产,我的心里平和安详。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是阿飞居然还会变成鬼来找我,看来老天爷也是有眼的,在我杀了无辜的雨音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个罪人了,就算我不死,我的灵魂深处也是动荡不安的,我对雨音永远有一份内疚。好吧好吧,就让我死去好了,我本来就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沾血的郁金香,活不长的。……
......
蜘蛛精:“你那忧郁的眼神、稀虚的胡茬子、神乎其技的棍法,还有那杯dry马爹尼,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可是不管怎么说,行有行规――你一定要付清昨晚的过夜费呀――......”
齐天大圣:“了解!...俺原来以为,凭俺俩的交情,可以讲一点感情,没想到还是一笔交易......”
......
齐天大圣:“500年了,俺还以为大家都把俺忘了...”
如 来:“怎么会呢?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
......
如  来:“500年了......这么多年你们都是怎么过的?”
齐天大圣:“俺靠卖猪肉为生。”
唐  僧:“贫僧还好,贫僧有一份兼职。”
如  来:“哦?”
唐  僧:“贫僧在一家精神病院做研究工作。”
如  来:“做什么研究?”
唐  僧:“被人研究。”
如  来:“恩......不错。”
......
齐天大圣:“经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不可否认,俺的神经是过敏了一点......”
紫霞仙子:“把拖鞋还给我!”
齐天大圣:“哦......但俺并非浪得虚名。瞧这个月光宝盒......”
紫霞仙子:“这不就是一只盒子吗......?”
齐天大圣:“错!它不是一只普通的盒子...看见上面这层金属网膜了吗?...它其实是一把刮胡刀.....让我在执行任务时可以随时随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刮胡子!”
紫霞仙子:“......”
......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放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
GivemeUre-mail,Uwillreceivealittlegift.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