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妇女提出要跟她丈夫离婚,原因是丈夫抛弃了她。这个女人一共有14个小孩,年龄分别是1到14岁。
“他是什么时候抛弃你的?”法官问道。
“13年前。”
“如果他是13年前离开你的,那么这些孩子是谁的呢?”
“他老是回来向我道歉。”
一精神科医生在半夜接到一个发疯似的电话,是他的一个患偷窃狂的病人打来的。“大夫,你一定得帮帮我,”他恳求道,“我那种非偷不可的老毛病又犯了。”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精神科医生回答说,“就地偷两只烟灰缸,到早晨再给我打电话吧。”
去就骑马样,屋前屋后做贼样,看见熟人捉迷藏样,看见小姐傻子样,上床好比疯子样,下床好比病人样,花钱好比流水样,公安抓到没魂样带上手铐坏人样,拘留罚款叫冤样,得了病来瘟神样,老婆知道闹死样晚辈面前小人样,亲朋看你流氓样,莫把老婆有刺样,别的女人是宝样奉劝各位学好样,家庭上下做榜样。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四十摆在眼前。
比尔又喝得东倒西歪,在哈特广场叫住了一辆出租车,并对司
机说:“把我拉到华尔大酒店去。”
司机纳闷地回答说:“这里就是华尔大酒店。”
“真的吗?”比尔又问。
“没错,我不会骗你的。”司机肯定地回答。
于是,比尔无可奈何地从兜里掏出一张20元的钞票扔给司机
说:“好极了,这是给你的,不过,下次可不要开得这么快。”
李三晚上喝得大醉,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屁股上被划了一下,他蹑手蹑脚地走回家,对着镜子涂了些红药水,然后悄悄地睡觉了,暗自庆幸老婆不知道。谁知早上他老婆对他大怒道:“如果不是喝醉了,镜子上怎么会被涂上了红药水!”
我是工学院大二的学生,我别的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同宿舍几个同学晚上总是打牌影响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烦恼,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这天我在学校的广告栏上看到一张纸条,是水利系一个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写的,说她为了安静写论文,在郊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住房,想找一个本校的男生与她合租,条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纪,身强力壮。
我一见正中下怀,忙给那个王小梅打电话,两人在约定的地点见了面,我的身高,体重,相貌,气质,都附合王小梅的标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点直勾勾外,和别的女生也没什么区别,大概是她写论文用眼过度的关系吧。两个人约定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住。
晚上,我夹着自己的行李卷来到了王小梅的住地。这是一座旧式的二层小楼,被一大片水塘围着。
给我交待了大致情况后,就进里屋把门插上,继续写论文去了。我在外屋点一盏昏暗的台灯看书,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让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我去上厕所。这厕所在公用里,只有一个蹲位,男女通用的。厕所里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电灯开关。我只好摸索着进去,外面的秋风吹得厕所窗户上的几块碎纸头哗哗直响,顿时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响声把鬼招来。
上完厕所,我回到房间又看了会儿书,正准备睡觉,突然,“吱呀”一声,里屋的门开了,王小梅出来了,她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门的时候,带进一股寒风,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就在这时,厕所里的王小梅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这声音在深夜里听来格外KB,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么?第一个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赶紧把皮带抽下来,握在手里当武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正在我不知所措时,王小梅进来了,没事人一样揉着眼睛对我说:“不早了,该睡了!”就又进里屋“嘭”的一下把门插上了。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风瑟瑟,厕所里是王小梅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夜里听来,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彻夜难眠。我想问个究竟,可王小梅忙着写论文,根本不和我多说话。我去校医院找了个心理医生,问:“大夫,如果一个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总是毫无原因地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什么毛病?”大夫说:“你能确定没有任何原因吗?”我说:“是的。”大夫说:“这还用问?精神病一个!”啊!自己和一个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只觉得后脊梁沟一阵冰凉。我回去后想试试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门,王小梅开门问:“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说:“树上一共有九只鸟,一个猎人开枪打下来一只,问树上还有几只?”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说了声:“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门关上了。
天哪,这个王小梅一定有问题。她要是哪天发作了,栽赃起自己来,那可怎么办?我决定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这是我在这楼里住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摊牌,无论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时分,我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要上厕所!我穿衣起来,还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厕所。此时的厕所里静得怕人,不多时,一种怪声在我的耳朵边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我的头发都直了起来,两腿软得几乎要倒下。突然声音停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半天才稳住神儿,觉得好像是个大蚊子。秋天了还有蚊子?我抡圆了照着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迹出现了!
屋顶上突然亮起了一盏明晃晃的电灯,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眯缝着眼睛看到面前厕所的小木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公公整整地写着几个字:“不用别喊,节约用电,谢谢合作!”
有一天,我去幼儿园接儿子。一进教室的门,就看见儿子头戴一块白手帕,脖子上挂着一个塑料听诊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医用腰盘,里面放着几个注射器。看那架势,哪是到了幼儿园分明是进了医院。
这时一个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向他走去。这个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个小淘气用兰药水点了一小块。只听那女孩说:“医生,我孩子这儿不舒服。请您给看看。”边说手边指着孩子的鼻子。只见我儿子一本正经的走过去,装模作样的看着孩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孩“谦虚”地说:“我是五官科医生,这鼻子的毛病可归我看?”
宋徽宗宣和年间,大臣童贯在燕蓟一带领兵打仗,大败而逃。后来,朝廷中举行宴会,教坊派优人表演节目。优人们扮成三个婢女,梳的发型各不相同。其中的一个在前额上梳一个发暂(jī),自我介绍道:“我是太师蔡京的家人。”另一个的发髻偏向一边,自称:
“太宰郑侠家人。”还有一个满头布满小发髻,如同小儿状,自我介绍说:“我是大王童贯的家人。”
有人问这些发型有何讲究,扮蔡京家人的说:“蔡太师进见天子,这叫朝天髻。”扮郑侠家人的说:“郑太宰最近归故乡家居,我这叫懒梳髻。”
轮到扮童贯家人的回答了,他慢慢说道:
“我们童大王最近用兵,我这叫三十六髻(计)!”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说梦话,你自己知道吗?”
丈夫:“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妻子:“你好像在骂我。”丈夫:“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白天不敢骂。”
2012年12月19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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