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某督学前来主持贡生、监生录取考试,当问到名士姚江的学术时,有位监生在卷子上答道:
“有人说姓姚的学问胜于姓江的,也有人说姓江的学问胜过姓姚的,如今这两种说法并存,似乎难以划分优劣。”
阅卷的人看到这里,无不大笑。
医生为汤姆作了长时间检查,仍未能查出他患的是什么病。
汤姆皱着眉头:“你们医院的水平就这么差劲呀?”
医生没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吧,你回去洗一次热水澡,然后在室外走动两个小时,但一定不要穿衣服。”
“这样就能治我的病吗?”
“不。不过,这样你准能染上肺炎,而我们对肺炎从诊断到治疗都是最拿手的。”
  兽医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里,十分疲倦。他刚上床,床边的电话响了。他轻轻地推了推太太:“你听听是谁,说我还没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听电话,说道:“医生不在家,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史太太,”打电话的人说,“我的马得了急性红眼,我要请医生赶快来。”
  兽医半醒半睡地说了些指示,由太太转告打电话的人。
  “你照办,马就会好多了。”她说。
  “谢谢你,”史太太说,“但是,在我按照指示办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资格给我指示吗?”

  丈夫到法院提出要同妻子离婚,法官问他:“您为什么要同她离婚?”
  “是这样的,我们单位发给我一张两人去外地度假的旅游证。我立刻给妻子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
  “她不愿去?”
  “不,她高兴的大喊大叫,说‘我愿意,我愿意!’还一再感谢。”
  “那……?”
  “可她最后又问,‘您是哪一位?’”

  王重阳谢世,全真教大办丧事,各路英雄纷纷赶来祭奠!
  刚刚瞻仰完遗体,众位豪杰迫不及待地在灵堂里摆上果盘、香烟、饮料,团团围坐在王重阳的棺材旁开始讨论《九阴真经》的分配问题!!谈判是在柔和的哀乐中进行的,这些英雄们一边假惺惺的寄托哀思,一边为《九阴真经》的归属据理力争。
  就在争论最激烈的时候,突然一阵响彻大地的清脆屁声滚滚而来,众人大惊之下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这屁放的当真是登峰造极,气吞山河、力拔千均、余音绕梁、回味无穷!但同时却反了武林大忌(由其是在这么庄严的场合如此不顾影响)!身为东道主的全真七子那堪如此大辱,闻之全部起身拔剑,摆出了北斗七星阵!
  丘处机低声问马钰:“老大,会不会是我们内部人放的”??马钰自信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全真教的内力不至于排气如此失控”!于是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内力修为最差的江南七怪身上!江南七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飞天蝙蝠柯镇恶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着道:“哼!你们什么意思,我江南七怪虽然武艺不精,但从不干这种无耻下流、祸国殃民的勾当”!老二朱聪补充:“说的对,我们江南七怪如同一人,在家的时候放屁是七个人一起放,在公共场合也是七个人一起放,你们听到七个音符了吗”?
  丘处机深知江南七怪的为人,朝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们坐下!目光转向了平时行迹卑劣的西毒欧阳锋!欧阳锋皮笑肉不笑:“我白驼山庄之屁岂是你们全真七子之辈轻易可闻到的”?说着给欧阳克递了一个眼神!欧阳克身形一动,人稳稳的蹲在了门口的水缸上,只见他丹田运气,一声大吼,一股白烟外加一些黄色液体全从胯下挤了出来。欧阳锋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克儿,你个丢人的玩意儿,快滚回来吧,告诉你到江南少吃点冷饮,你偏不听”!众人眼见一缸水已经瞬间变成了黑色,均已心知肚明,老毒物叔侄俩是放不出来刚才那种清正的屁的!
  大家的目光顺时针旋转,落在了北丐洪七公的身上,均暗想:“老叫化子平时就不讲卫生,此事必是他所为”!洪七公放声大笑:“哈哈,老夫放屁向来是有动作配合的”!说着打狗棒往地下一戳,PP一扭,一记神龙摆尾,屁声中两名丐帮弟子顿时像火箭一样向后窜射出去。
  也不是洪七公,难道会是南帝一灯大师吗?一灯面色苍白:“出家人不打诳语,老纳体内所有浊气已经全部改用一阳指排放了”说着暗暗运气,朝天举起了中指,摆了一个POSE……渔樵耕读四位徒弟急忙拉住他:“师父,师父,真气宝贵,不要随便消耗了”!
  大家只好把目光纷纷转向了东邪黄药师,黄药师虎着脸狂拍桌子,霍然长身而起:“对,对!这些屁全他妈是我放的!”身边的黄蓉急忙拉他的衣服:“爹,不是你放的,你承认什么?靖哥哥,你听过我爹的屁声,赶快澄清一下”!郭靖挠着脑袋站了起来:“噢!这的确不是岳父大人放的,岳父大人的屁向来是三分正气、七分邪气,况且稍微懂得点音律的人都会被他的碧海潮声屁震得心神不宁……嘿嘿……回答完毕”!黄老邪生平第一次对郭靖微笑了一下,递过去了一根桃花岛香烟!
  现在,只剩下梅超风了,她不等众人发话,自己起身阴森森的说道:“哼!谁他妈放屁不承认,老娘让他的PP如此下场”!说着五指一勾,照站在身后的杨康PP上轻轻一抓,杨康立刻像猫尾巴被火燎了一样惨叫着飞奔出去。梅超风接道:“老娘眼睛虽瞎,耳朵却不聋,这屁声乃是来自东经75度,北纬32度”!众人顺着梅超风说的方位,目光全部落在了王重阳的棺材上……
  棺材盖子自己开了,众豪杰大惊失色,纷纷狂呼:“老王诈尸呀!”只见王重阳从棺材中坐起身来,嘴里唱着高林生的歌曲:“是我,是我,还是我……诸位英雄,贫道本来已经归西,无奈大家为《九阴真经》争执不休,我怕没等我到上帝那儿,你们就把我分尸,于是就泻出最后一股真气把《九阴真经》给焚了”!说完再次蹬腿气绝。
  众英雄摇着头纷纷无奈的离开了全真教!不久,周伯通从后院蹦蹦跳跳的窜了出来:“欧列欧列,全真七子集合了,现在参观《九阴真经》,刚才师兄用屁烧毁的是他和林朝英的情书”!
  一汽车配件厂,天长日久,门牌上“件”字的部首掉了,成了“汽车配牛厂”。
  一天,一老汉牵了一头牛前来,自言自语地说:“用汽车配牛,最差也得生台拖拉机呀!”
化学题:
①和②可以相互转化,②在沸水中生成③,③在空气中可以氧化成④,④有臭鸡蛋气味,请问①②③④各是什么?答案往下

答案:①是鸡,②是生鸡蛋,③是熟鸡蛋,④当然是臭鸡蛋
霍姆斯对某人说:“我近来生意挺好,这主要是因为我有了贝利这个难得的合伙人。”
“你俩是怎样合作的呢?”某人间。
“贝利走街串巷,卖一种专门洗去厨房污迹的清洁粉。两天以后,我再沿着他的路去卖另一种洗洁精,专门洗去用了他的粉而留在手上的蓝颜色。”
一位可爱的少女,在午餐时间去看医生,在诊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潇的年轻人.少女说:『我的肩膀疼了一个礼拜,你能帮我看一下吗?』这名白衣年轻人说:『你躺在床上,我来替你按摩.』几分钟後,少女大叫:『呀~~!医生!这里不是肩膀啊!』年轻人笑着说:『我知道,不过我也不是个医生!』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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