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4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数学老师:“一座楼房的楼梯共分五段,每段有二十级台阶,若
要登上顶楼,一共要跨多少级台阶?”
一学生:“当然是所有的台阶!”
  2001年人类文明为一颗陨石摧毁,七亿年后,藏在深海中的原始生物重新繁衍。两亿五千万年后,人类再次出现在地球上。再过了三千万年,原始社会出现,但是这一次是母系氏族取得了绝对的领导权,并且将这领导权掌握了将近七个千年。。。。。。
新历2002年4月8日,全球隆重招开了四.八男人节。在这一天里,所有的男人都得到了一天放假。他们放下手中的家务活,穿上衣服,送孩子到幼儿园和学校,到公园和景点庆祝节日。
  男人穿上衣服是一件非常前卫的事,因为在将近三千年中,为了满足妇女对男人的欣赏需求,男人都不得不光着身体随时满足随机的要求。对于男性身体,一共有将近三千条具体的标准,凡是没有到达标准的男人,都被勒令穿上胸肌套、腹肌围。至于是否种植上茂密的胸毛,视乎妻子的具体需求。每年在全球范围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选美比赛,优胜者将获得“世界先生”的荣誉称号。起先,由于风化的要求,所有选手都身擦橄榄油,左手持一树叶以遮盖住“违禁部位”,上面写着相应的号码。随着社会的进步,禁锢人们思想的过时思想已经一去不复返了。1998年,选手第一次使用纱制手帕。1999年,选手改用电话IC卡。2000年,选手用的是邮票。2001年的全球世界先生选美大会上,所有选手只需手持一根毛线就可以上场了。
  在新历2002年4月8日,联合国举行《世界男权大会》。来自中国的著名美男作家十丹先生义正词严地指出:“身体是我们男人的身体!我们有权不戴胸肌套!”废除胸肌套的强烈呼声响彻云霄,也是著名美男作家的卫愚先生激动的说:“我终于可以湿了!”自1879年以来,世界大量男权运动者投身于男子选举权、女男同工同酬、女男平等的事业中去。1910年开始,美国男人终于获得选举权。1975年,中国率先推行新的《男子和儿童保护法》,在这一法令中,中国妇女殴打丈夫的行为将为视为非法。同时,婚内强奸条例也被获得通过。这是划时代的进步,著名哲学家牛克斯宣称:“男人为妇女繁殖和泄欲工具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2002年,全世界将该年定为男权年,口号是:“男人们失去的是胸肌套,得到的将是全世界。”
  回顾过去的千年,人类在野蛮和蒙昧中向前摸索。1917年,由于德国女皇对法国女皇说了一句:“你的洗面奶是大路货。”于是,整个世界被卷入了长达四年的战争。三亿七千万人遭到了揪头发,吐口水的悲惨命运。妇女在前方打仗,男子在后方难以维持生活。《魂断蓝桥》就反应了当时男子的真实战争生活。由于缺乏必要的哺乳设施,大量婴儿死于营养不良。而无家可归的男子们走上街头,以色相换取面包店女老板的一块面包。
  1940年,德国总统怀疑其丈夫和波兰总统“有一腿”,世界又陷入了四年战争。由于担心本国男子成为敌对国日本军队的“安慰男”,中国妇女组成了远征军攻克日本。于1943年抵达东京都,掳回两百五十万日本男人供家用。由于嫌弃他们腿短,这批日本人后来被遣送到矿山和渔场,战后仅有一百零七人返回日本。日本男性导演中的白泽明据此导演了巨片《八男投江》,获得1987年奥斯卡奖。
  令人高兴的是,这种男性悲惨的命运在今天得到了彻底的改观。男人被允许穿上衣服,溺死男婴的现象也不再出现。中学体育课上,凡是前一天出现梦遗的男生都可以免于剧烈体育运动。专门为男性设计的男性贞操裤也被法令所禁止,代之以温和的“非正常情况电击器”。在政府机关和科研院校,男性也能出任副职并拥有选举权。我们也注意到,社会上仍然有部分丑恶现象,“包二爷”和“男娼”现象没有得到有效控制,严重摧残了男性的身心健康。
  抚今追昔,我们感觉到男性地位的争取是时代的进步,是文明的进步。女男平等是世界文明发展的大势,这一趋势势不可挡。尊重男子,这是时代的呼唤
妻子:亲爱的,我关心你很厉害,你说呢?
丈夫:我觉得正好相反,你很厉害的关心我。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一对年轻恋人默默地站在门前。过了一会,他怯
生生地问道:“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喊你妈妈吗?”
她不解地问道:“什么?难道你还想吻她?”
  初尝滋味的小强结交了一位作风大胆的女孩。一晚他们两在滨海公路夜游,两人顿时天雷勾动地火,马上在车里做了起来。
  终於,车内两人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小强说:「亲爱的……满不满意我的表现啊?」
  女的骄喘的说:「你真是百分之百的男人,你想不想要有个家呢?」
  小强说:「当然喔!如果你是我的新娘就更好了!!」
  女:「那……你想不享有个小孩?」
  小强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急忙说道:「当然想……越快越好!!」
  女的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公证结婚……再六个月後……你就有小孩了!!!」
有一位电影明星向著名导演希区柯克唠叨摄影机的角度问题,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
务必从她最好的一边来拍摄。抱歉,做不道,希区柯克说:我们没法拍你最好的一边,
因为你正把它压在椅子上。


丈夫向妻子抱怨:你买那么贵的胸罩干嘛?你根本没什么胸部嘛!?
妻子非常生气的答道:照这么说你买内裤的钱都可以统统省下来啦!!
丈夫:@
%!?……
有一对夫妻,老公正看着电视,啃着瓜子,忽然间老婆从厨房喊着:“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电灯?”

老公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水电工!”

没多久老婆又喊:“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冰箱?”

老公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电器维修工!”

又过了一会老婆又喊:“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酒柜的门?”

老公觉得很烦,生气的说:“我又不是木工!”

然后就跑到外面喝酒解闷,过了一小时,老公觉得心有愧疚,决定回家把那些东西修一修,但是回家后,发现东西全修好了,便问老婆:“东西为什么都修好了?”

老婆说:“你离家后,我就伤心的坐在门外,碰巧有一个年轻帅哥经过,知道这件事后,关心的说‘我可以替你修!但你可以选做蛋糕给我吃或跟我亲热一次!’”

老公听了就说:“那你做什么蛋糕给他吃?”

老婆回答:“我,我又不是做蛋糕的师傅。”
一位老师问他的学生:“你们认为什么最长,什么最短?”
一位学生立即回答“一堂课的最后几分钟最长,一场考试的最后几分钟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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