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台北市有间补习班的前身是〔健〕人补习班...
柜台小姐在接电话时一定会说:喂,〔贱〕人您好。
由於许多家长在打电话到补习班为孩子请假时,都受到这样的污辱。因此补习班接到了不少家长抗议的电话。
所以後来他们的柜台小姐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改了台词:喂,您好,我是〔贱〕人...。
某位老在校了一程教授青少年正的性知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只好他老婆他教的是"划船"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他老公班上的生他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情形生:"老上的在太好了!我得不少正的知!"母甚感!且一副不以然的:"怎可能!他些事一也有!我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第二次,他把帽子弄掉了!!!!"
丈夫经常听到有关妻子的风言风语,决定调查一下。于是他对妻子谎称出差,假装地收拾行李后,离开了家。到了深夜,他径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门口站了一排男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翻墙而入,可是当他刚刚爬上墙就被一个男人揪了下来。那个男人骂道:“你还想加塞儿?站排去!”
实验室里..一学长喜欢某学妹.为了吸引她注意,将自己的得意照片scan後制成bmp档,并将Win95的开机画面改为此图.
隔天早晨,他以期待的眼神看学妹开机.她看到开机画面时惊呼:"哇,不好了,电脑中毒了!"
学长:"...."..
电视屏幕上出现举重赛颁奖仪式,一位运动员登上领奖台,高高举起奖杯。
爷爷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我回答他是举重冠军。
爷爷笑着说:“他举的的那个杯子我也举得起来,看来现在连举重也可以拉关系拿冠军了。”
罗莉拉刚买了本妇女杂志,封面上一个标题引起她的注意:“男人对
就业妻子的恐惧。”她决计寻找第一手资料。
“你对我做事内心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她问丈夫。
“怕你辞职。”他即刻答道。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一位外交官早听说某国的小偷厉害,一次上街,他兜里揣个空钱包。钱包里装一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偷钱包的是猪!”他想,这下定能把小偷戏弄一番。在街上转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发现小偷光顾,好生失望,心想:“什么偷技高明,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回到家里,他掏出空钱包,拿出纸条欲撕碎,却发现原来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爷今天偷了猪的钱包!”
某日有一教堂举行新进修女的受洗仪式,主持的老修女说:你们这些新来的女孩子们,在神前必须要好好的忏悔,这里有一盆圣水,你们就一个一个过来,看那里碰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就以圣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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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说:嗯,还好,只是用手而已...
第二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说:喔,原来你只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个进来後,突然第四个也抢了进来,挡在她前面....:老修女问:孩子,你为什麽插队呢?
第四个女孩子便说:我....我....: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来漱囗嘛!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2013年10月19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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