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知名作家应邀去演讲,讲题结束时,作家请听众及来宾们发问。不料作家却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八蛋”三字。作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笑说:“通常我收到的纸条都是只写问题,不写名字。而这张纸条却只写了名字,而忘了写问题!字条上的署名是‘王八蛋’。”
1、毕业聚餐的时候,一宿舍所有人都喝醉了,一同学要回去,我的一个兄弟自告奋勇去送他,相互搀扶着走到校门口,我兄弟拿脚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说了一句巨经典的话:爷,床铺好了!
2、大冬天,宿舍没暖气,半夜,上铺的mm要去厕厕,翻身起床,下铺的mm说,等我一下,我也去,上铺的mm就等,那个冷呀。。。。过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对面的老大迷迷糊糊的说,你自己去吧,她说梦话呢。
3、以前我们班也有个女生,在考试的前一天捡到了上一届省理科状元遗留下来的烂卷子,居然拿回寝室烧香拜起来。
4、我同学想上大号时,向另一同学要手纸。同学不给他手纸,我同学便不去大号了。理由是:我不大号,让屁从大便里面过滤出去,放的屁臭死你。结果,他放的屁确实非常臭。
5、大二的时候换到4个人一间的宿舍就陆续有人带电脑来了,我们一个寝室的兄弟看了眼红,就信誓旦旦的说:下个星期也要带来。结果到了下个星期,还是 没有带来。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速度比较快):我妈的是想带来,我妈她不让我带来。我们:恩?你妈到底让不让你带来?
6、我们在医院实习,一次几个兄弟外出晚餐,和小混混发生口角,既而演化为斗殴,小混混被我们打得不成人形。后来他们被送进5院来,我们得到消息后立马穿上白大褂扑了过去。当他们看到站在面前的医生竟然就是刚才揍自己的人时,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啊,真是此生难忘啊!
小孩把妓院养的鹦鹉偷回家,一进门鹦鹉便叫;搬家了!
看见他妈妈又叫:老板也换了!
看见他姐姐又叫:小姐也换了!看见他爸爸又叫;我cao,还是老客户!
朋友问老汤姆:“你为什么还不结婚?”老汤姆答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一人急有啥用?”后来老汤姆终于结了婚,朋友又问他滋味如何。他的邻居抢先回答:“每天都听到巴掌声。”
三个老外一边喝酒一边吹牛,美国人说:我们国家的火车最快,开起来后,路两旁的电线杆看上去就像篱笆一样。法国人说:我们国家的火车才叫快,开起来后要赶紧向铁轨上泼水,否则铁轨就会融化。英国人站了起来:那算什么,有一次我在国内旅行,老婆送我上车,我从车里探出头去吻站在月台上的老婆,这时火车开动了,我却吻到了60英里外的一位老农妇。
一对夫妇为钱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妻子大声嚷道:“如果没有我的钱,这台电视机会在这里吗?如果没有我的钱,你坐的沙发会在这里吗?如果没有我的钱,这套房子会在这里吗?”
“还有呢?”丈夫气哼哼地喉道:“如果没有你的钱,我会在这里吗?”
为了劝说女朋友不去高级酒店消费,汤姆启发说:“你知道吗,所有百万富翁都是珍发钱掰成两半儿用,白手起家的。”
女朋友连连点头说:“对呀,不把这些钱花掉,你怎么白手起家呢?”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话说从前有一个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见儿媳妇在天井扫地,弯身之时,硕大的屁股翘起,看了半天,自够之后,却在儿媳身后骂到:“女人家,屁股翘起半天高,成何体统!”
儿媳妇听了,但也没有作声。
到了晚上,儿子突然问道:“妈妈、妈妈,天究竟有多高!”
儿媳妇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妈的两个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听到后,实在忍不住,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教育孩子,何以说天有你后边两个那么高?”
却听媳妇道:“也是你说的,你说我扫地时,屁股翘起半天高,那么两个屁股加起不就是一个天高吗?”
公公无语……
“我站在女友的窗下对她唱情歌,她扔给我一技花。”
“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忘记把花从花盆里取出来了。”
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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