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丈夫斥责道:“你烧的这哪里是青菜?蜡黄蜡黄的。”
  妻子立刻回答:“你每天回家这么晚,当然不会知道它们在我的锅铲上也曾经‘青春’过。”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观其乳丰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见状惊呼:长老!小女月经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听罢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由于没有胆管,胆汁积在腹腔中形成积水,所以三天后对张三进行了胆摘除及盲肠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张三被错摘掉了脾,主刀医生被撤职。
在接下来的一次手术中,张三又被错摘了右边的肾,主刀医生被撤职。就在当天,张三被医院评为“主刀医生的克星”,并对其颁发了奖杯和锦旗。
三天后,经医院研究决定,由院长亲自主刀对张三进行胆摘除及盲肠手术,院长当场心脏病突发,住院治疗,只好由副院长接替。副院长顶着压力为张三进行了手术,当副院长划开张三的肚子时,发现张三右半侧腹腔中只剩下肝和胆,正可谓是肝胆相照。在这种情况下,副院长经过八个小时三十二分五十七秒的观察、触摸、思考、研究、回忆、展望、分析、辨别以及开展全院讨论后,终于成功地为张三摘除了胆,并且在缝合时,保证了张三腹腔内的环保,并未留下剪刀、止血钳、戒指、手表、呼机、手机、商务通之类的杂物。
之后副院长发表了《张某的胆摘除手术》的长篇报告,并作为典型成功案例推广到全院进行学习。三天后,病人家属向其赠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锦旗一面。一个月后,院长病逝,副院长升为院长。但是,张三的盲肠炎还没好!
 女儿问妈妈:“爸爸从前害羞吗?”
  “要是他不害羞,你现在至少大四岁!”

  有个人很愚钝,每逢跟他的妻子回娘家饮宴,都被其他女婿欺负,让他坐在“下座”。他的妻子经常教导他,说要争取坐到高处的“上座”才好。
  一次又逢家宴,把酒让座的时候,妻子老是用目光示意他“往高处坐”。他见庭前有张木梯,便急忙爬上去,妻子又羞又急,怒目
示意,他这回也发火了:“难道叫我坐到天上去?”
有一位父亲教小孩识字,头天用手指写了个“一”字,小孩记住了。第二天,父亲抹桌子的时候,见小孩站在旁边,就想考一考昨天教的字,他就用湿抹布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一”字,问小孩念什么,小孩竟摇头说不认得。父亲就告诉他说:“这就是我昨天教你的
‘一’字呀。”小孩惊讶得瞪大眼睛说:“怎么只隔了一夜,它就长这么大了?”
文中的男主角亚文住在西十五一楼.盛夏的一天深夜,熬夜看完书的亚文到澡房洗澡,经过宿舍的大堂,旁边的200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亚文停了一下,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过来阿?亚文有电奇怪.。“嘟嘟嘟”电话又响了,好奇心使亚文拿起了电话.“喂,请问你找谁阿?”话筒的另一端传了一把mm的声音.
“我,我想找个人聊聊天,可以吗?”
“可以啊,”亚文想了一下,答应了mm的要求.
两个人于是聊了起来,mm是个可爱的女孩,说话十分轻快,还有一点调皮,可是她说话总是幽幽的,似乎有什么心事,亚文问她是谁,住在哪里,她一直不肯说.
聊了两个多小时,亚文对那边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那边说:“好,谢谢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亚文笑了一下,放下了电话.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电话线原来是断的!
小明随妈妈到商场买秋裤,他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秋裤是什么啊?”

妈妈告诉他说:“秋裤是秋冬天穿的内衣裤。”

在柜台上,阿姨问道:“您需要多长的?”

不等妈妈开口,小明就抢着回答:“从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一次文学考试中有这样一道题:
  名词解释:莎翁(莎士比亚的尊称)
  有个同学,他是这样作答的:莎翁,一种奇怪的鸟。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