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里来到一户人家要求食宿,开门的老先生说:“可以,但是你不能对我女儿不轨,否则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饿又累,哪能乱来啊所以就答应他了。进门后,吃晚餐时看到他女儿,哇~~~~原来是个仙女般的美人。
饭后,两个人聊起天来,越聊越开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来,发现有块巨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写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压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头扔出窗外,石头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边又有张字条。写著:“第二大酷刑:你右边的蛋蛋绑在石头上”。年青人一想不对,赶紧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后,又从窗外的墙壁上看到第三张字条。“第三大酷刑:你左边的蛋蛋跟床脚绑在一起!”

毕业那年,出去游玩,到目的地前,让当地的同学帮忙订旅馆。到了之
后,我们打电话问他是哪家旅馆,他说:白下宾馆。
我们又问:哪个BAI啊?
他说: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白
地点:注射室
医生:“把裤子脱了。”(拿起注射器)
患者:“哎哦,好疼哦,你轻点行吗?”
医生:“快了,快了。我马上就拔出来了。”
地点:门诊部
患者:“我今天人不舒服。”
医生:“我摸摸,哦,你发烧了。来,把这(温度计)插进去,夹紧点。五分钟就好了。”
地点:门诊部
患者:“我胸口很不舒服。”
医生:“把扣子解开,我瞧瞧。”

老师:“你为什么迟到了?”
学生:“我遇到武装暴徒的袭击了。”
老师:“天啊!他们抢走了你的什么东西?”
学生:“我的数学作业。”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个来华居住10多年的美国人。工作的时候严谨认真,可下班之后也能和广大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爱。美国老板有两项引以为傲的优点总是挂在嘴边。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锅头,其酒量令一般中国人望“洋”兴叹,更别说外国人了。二是自认是个北京通,认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标准。说实话,老板的中文真不错,一般外国人很难望其项背,可是离“京片子”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为了照顾面子,同事们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电话找我。新来的同事小张接的电话,他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听筒中传来的口音,对我喊到:路哥,电话,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来后,再不提自己是标准京片子了。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电视,电视中女演员正跳芭蕾,老公对我说:“老婆,你也很适合跳芭蕾。”窃喜!心想:老公一定觉得我身材不错。可是我想让他表扬的直接点,于是沉住气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说我适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经并用很专业的语气说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顿时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话说每到了期中期末考,学生们为了pass无所不用其极,而老师们为了防弊,其技术也是日日新。有天,经济老师说要进行小考,只考45题选择题,班上同学马上相约要互相照应。就在同学抄啊抄的写完后,老师竟在收卷时要同学把考卷依照A、B、C、D卷分类叠好,同学们无不大呼上当!
后来,期末考到了,大家就学聪明了,一拿到考卷就先检查右上角有没有标示着ABCD,发现没有后,许多同学又开始从事“地下活动”。后来到了要交卷的时老师在讲台上宣布:“考卷是用细明体印的交到左边第一排,考卷是用行书体印的交到左边第二排,考卷是用楷书体印的交到右边第一排,考卷是用粗黑体印的交到右边第二排!”乒乒乓乓!台下倒成一团。
主任医师大发雷霆:“这已是你这个月里损坏的第三个手术台,史密斯先生!请你以后开刀不要开得这样深!”
 英国政治家比弗布鲁克男爵(1879--1964年),到二战时,已成为丘吉尔战时重要的内阁成员。他一向仗义执言,对政治和时事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这当然免不了给他带来一些尴尬和不快。
  有一天,比弗布鲁克男爵在“伦郭俱乐部”的住所里碰到了爱德华-希思,当时希思还是下院的年轻议员。比弗布鲁克觉得很窘迫,因为几天前,他曾在报上攻击过希思。他很不好意思地对希思说:“亲爱的年轻人,我想那件事就让它过去了吧。那是我的过错,现在我向你道歉,”
  “谢谢啦,”希思咕哝着说,“不过下一次,我希望你在厕所里攻击我,而在报纸上向我道歉。”
  半夜里,从噩梦中醒来,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希望能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钮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该死!他咒骂着,小心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还算明亮,正对着月亮的是一层玻璃墙,所以能看清大半个屋子。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呼出一口气,把蒙着头的被子拿下来,没有注意到床头的布娃娃露出的诡异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惊动什么似的。沿着墙壁,走到家里的总开关处,想把灯全都打开。一盏,不亮,两盏,还是不亮……手已经抖得不行了,汗水从鼻尖淌下,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动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
  嗒……
  浴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不想动弹,墙壁软软的,好象还有温度。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声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门上的依旧是常盘贵子不变的纯净笑容,黑暗中,只有她的牙齿在闪着光。他好象受到某种鼓舞似的,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把门拉开。
  啪……
  有东西掉到他的脚边,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拣起那个东西,是圆形的,大概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强,于是,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发现都关得好好的,但滴水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是楼上的人家忘记关水龙头了?他不想去知道,因为那不关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气,他从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从床上跳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没来得及重新检查一遍浴室。滴水声,似乎还在持续。
  进公司前,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头发,昂着头跨进了他的公司。
  “总经理好。”经过的职员毕恭毕敬地向他行注目礼。他在员工的眼中是一个神话,年纪轻轻就创办起了这家好几千人的公司。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光鲜亮丽的背后沾满了丑恶和虚伪。而他,从当初的乐此不彼到现在的萌生退意,一切还来得及吧?
  “总经理,您的头破了吗?怎么会有血?”秘书小姐关切地问。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仔细地看着。一道有点发暗的血迹从发际一直延续到左眼上方,他心里蓦的一惊,在车上明明擦了脸的,怎么会有这道痕迹?
  他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拨通了供电公司的电话。
  夜晚,他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屋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安详。他瞄了一眼床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布娃娃的头不见了。
  娃娃是他送给她的,他对她说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样。她的死因是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她死后,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拥有了她的全部财产,有了今天辉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着无头的布娃娃,远远地看着,它的颈部似乎还有红红的血迹。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来,想多开几盏灯,没等他走到开关处,屋内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笼罩之中。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站着,小心地呼吸着,怕一动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他觉得背后好象有什么人在看他,他想回头,但是又害怕回头。
  月光撒满床头,无比清晰地,他看到无头娃娃的身体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头,好舒服地躺在那里,它的脚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
  《安魂曲》,这个名字骇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踉跄了下,站不太稳,心跳得好快。药呢?药在哪里?他疯了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原来心脏病猝发的感觉是这样的。然后,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死者:男。
年龄:28岁。
死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
疑点: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患该病的记录。
  在帮他整理遗物的时候,秘书从垃圾箱里翻出一个娃娃的头,像是被人割下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详。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带去他的墓地。娃娃应该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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