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里拿着个大哥大,腰里别个BB机,耀武扬威:“喂!你CALL我呀!”
2、手里拿支破话筒,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声吼叫,那叫唱卡拉OK
3、正经八百地坐那里对着一个图像不清的21寸大彩电看春节联欢晚会,被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4、有个摩托车就拽的不得了
5、约会在公园,恋爱把手牵,拜完父母双亲,单位领导批准,国家批准结婚,还是处女之身
6、计划生育抓得紧,堵住漏洞不超生,要是有违法律者,搞你鸡犬不安宁!
7、家有电脑真牛B――――出门背个笔记本――――掌上电脑走天下――――空着双手去串门
8、交流基本靠手(写信),兜里基本没有(钱),交通基本靠走,开会基本靠吼(没有音响)
“老陈,你实在太不小心了。”
“你指的是什么事?”
“最近这几天晚上,你家常常春光外泄,你至少该拉上窗帘吧!”
“哦!我得回去问我太太,这几天我上的是夜班的啊!”
有个有钱人的儿子,已经30岁了,还是什么事都不懂,只知道
依靠着父亲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一天,他父亲请了个瞎子来算命。他父亲50岁了,算命瞎子说
可以活到80岁。又给他算了一下,说他可以活到62岁。
他听后,伤心地大哭起来,说:“我父亲只能活到80岁,那么,
我60岁以后的两年靠准来养活呢?”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妹,他们各自身怀特殊的能力。
哥哥有着一对千里眼,能够看到极远方的微小事物;
妹妹有着一对顺风耳,能够听到极其细小的声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快乐,一起悲伤。
闲暇时候,他们总会跑到后山的山丘上,
哥哥眺望千里外的遥远国度对着妹妹述说着那里各种千奇百怪的事物;
妹妹聆听微风传来的讯息对着哥哥吟唱着远方教堂传来的天使般的歌声。
或许是长时间在一起的缘故,他们爱上了彼此。
虽然他们知道这段爱情是不被允许的,但他们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终于他们抛开了一切束缚,开始不顾一切地享受着爱情。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两人的关系被发现了。
父亲大发雷霆,母亲以泪洗面,街坊邻居对两人指指点点。
两人拼命证明对彼此纯真的感情,但是由于道德观念的枷锁两人终究不被允许,
已经无路可走了。
为了证明对彼此至死不渝的爱,
哥哥弄瞎了自己的眼睛,妹妹弄聋了自己的耳朵。
不为什么,只因为他们认为,既然得不到众人的祝福,
那有这能力又有何用?反正他们两人是得不到幸福的一对。
很久很久以后,有个音乐家听到了这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大受感动,
百感交集下,他谱出了一曲感人肺腑的曲子。
我偶然间听到了这曲子,不禁悲从中来,
真能令人悲叹兄妹两人可歌可泣的遭遇呢!!
很可惜,没办法在这里让大家听到它优美的旋律,
我只能就我所记得歌词的部分,pOST上来和大家分享,
希望你们也能体会出其中的感动。
。。。。。
。。。。。
。。。。。
。。。。。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真奇怪
春秋战国时代,身无分文的王老五听说孟尝君养了三千食客,决定去投靠孟尝君。到了孟尝君府门口,府内寂静得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恰巧见孟尝君步出门口,王老五躬身拜地说:“晚辈不才,愿拜在孟公门下。”
孟尝君:“呵呵,不敢承当!”
王老五:“晚辈谢过孟公,敢问孟公,食客府在哪?”
孟尝君手指东边一处府第。
王老五:“嗯?为何不见诸客们?”
孟尝君:“现是午饭时分,大家都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有一条花野蛇在森林爬行寻找食物时遇到一条老野蛇,老野蛇对花野蛇说:“
老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花野蛇回答道:“混的相当不错,但最近老是看东西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为什
麽?”
老野蛇这一想回答:“可能是你老眼晕花吧,为什麽不试试戴隐形眼镜?”花
野蛇点点说:“好主意!明天我就去配一对隐形眼镜。”
过了几天在同样的森林里,老野蛇再遇到花野蛇,老野蛇看花野蛇精神汽色比
前几天好的很多,就问道:“老兄,戴隐形眼镜如何?”
花野蛇回答道:“感觉很年青!尤其是我的性生活增加不少乐趣!”
老野蛇不解问道:“戴隐形眼镜和性生活有什麽关联?”
花野蛇回答道:“当然有!戴了隐形眼镜後,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跟一条花园胶
管一起住!”
砍柴时,父亲差点把儿子的胳臂当柴砍下来,儿子冲着父亲吼:“傻瓜,往哪儿砍?”
一旁的孙子听见了,忿忿然道:“这个混帐,怎么能对父亲这么说话?”
甲:我一生中只求上帝办一件事,不知他可否.
乙:什么事啊?
甲:只求我不死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有个小学生不认识“槐”字,便向他上初一的哥哥请教。
“哥哥,这是个什么字?”
“‘鬼’字。”
“鬼哪有‘木’字旁呢?”
“这是树上的吊死鬼。”
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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