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这时,过来一个乞丐敲车窗讨要钱
先生瞅了眼,说:给你抽支烟吧?
乞丐说:我不抽烟,给我点钱。
先生说:我车上有啤酒,给你喝瓶酒吧。
乞丐说:我不喝酒,给我点钱。
先生说:那这样,我带你到麻将馆,我出钱,你来赌,赢了是你的。
乞丐说:我不赌钱,给我点钱。
先生说:那你上车吧,我带你回去,让我老婆看看: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的好男人是啥样?
曹、蜀两军对阵,双方开展前相互骂阵。
曹军派蒋干上前,未及开口,诸葛亮高声问他:“干!你娘好吗?”
干无以对,唯有应声:“好!”蜀军大笑,曹军哗然。
曹操大怒,催马上前,还没开口,诸葛亮又高声问候:“操!你妈好吗?”
曹操无奈,唯有领军撤退。
迪姆结婚有几年了,但仍无法离开其他女人。不过,每次他都能很快找到借口。一天下午,他又送年轻的女秘书回家,并且鬼混到深夜。
他醒过来一看表,吓了一跳:“天哪!居然三点钟了!”于是他立刻拨电话给他的妻子,说:“亲爱的,千万别急着付赌金给那些人,我刚刚从他们手中逃出来。”
1、我家的猫咪爱睡懒觉,一睡就是半天,老婆无半句责言,我双休日想多睡一会儿,老婆不是掀被子,就是泼凉水。
2、猫咪可以睡床、沙发和地板,我若触犯“龙颜”,连地板都不能睡,只能出去锻炼身体。
3、猫咪肚子饿了,缠着老婆的脚“喵喵”叫几声,老婆马上给它喂猫粮,我肚子饿了,无比温柔地提出来,老婆给一句:你不会自己去做!
4、猫咪静静地吃完猫粮,老婆会说,猫咪真乖。我静静地吃完,她非但不夸奖,还下任务:去,把碗洗了。我乖乖洗碗,最后还得把猫大人的餐具一块洗了。
5、猫咪无聊或烦闷了,可以用爪抓挠沙发和桌脚,我有时对着空气练几下拳击,老婆问我:是不是在发泄对她的不满!
6、老婆的小姐妹来作客,总要抱抱猫咪,亲亲它,夸它聪明伶俐又可爱,我在一边递茶送果侍候殷勤,落不到半句好话,更不用说抱一抱,亲一亲了。
7、猫咪出去散步,看见别的美猫可以“美眉美眉”地叫,我出去瞟美眉一眼,老婆瞪我十眼,要是我象猫咪一样叫“美眉美眉”,老婆肯定会脱下高跟鞋敲敲我的头。
8、猫咪晚上可以悄悄地溜出去幽会,我不行。我晚上有事出去,先得征求老婆同意,然后还要把手机时刻开着。请问:猫咪出去有这么麻烦吗?
9、猫咪玩皮球,老婆见了会说,我的猫咪真聪明,会踢球。而绿菌场上中国队为出线拼死拼活,只落得这么一句话:这帮人会踢球吗?
10、猫咪可以留长胡子,我不能。
11、猫咪睡觉可以打呼,我不敢。
12、猫咪可以吃我的鱼片,我不能吃它的猫粮。
13、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一条:猫咪有九条命,我最多还剩0.5条。猫咪从我家三楼跳下去会没事,我跳下去非死即伤――这也是我至今不敢以此威胁老婆的原因,我怕听她对我说,跳吧,跳下去还可以省一顿晚饭。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诺沃提尼先生住在旅馆里。
“服务员,夜里,我醒来的时候,您猜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两只老鼠
在房子中间相斗,这真是岂有此理。”
“先生,您以为您花36克朗来住我们的旅馆,我就会为您举办西班牙
的斗牛?”
妻子对她丈夫在经济方面卡得很紧。有一天,妻子到娘家去,丈夫以为可有机会出去花钱了。他穿上最好的一件西装,并在口袋里掏着看看是否还有可花的零钱,忽然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妻子的笔迹:“你为什么穿得这样整齐,你想干什么?”
“剧”――火狂霹篇(16)
某年6月6日,国家航天局准备登陆月球,于是挑选合格的航天员,火狂霹和另外两名航天员被选中,要从他们3个人中最后挑选一位登陆月球,航天局的领导亲自过来问话挑选,因为限于技术问题,登陆月球的宇航员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三位宇航员也心里有数,所以,局长准备做个测验,考考3位宇航员,首先问第一个人:“如果给你100万,你将怎么做?”第一个人回答道:“我将把它送给我的家人,然后再去月球。”再问第二个人:“如果给你200万,你将怎么做?”第二个人回答道:“我将给家人100万,再捐给母校100万。”最后问火狂霹:“如果给你300万,你将怎么做?”火狂霹想了想回答道:“我自己要100万,再给你100万,再把最后100万给第一个人,让他到月球去吧。”局长听了三个人的回答,心想:今日的这个测验,真是六六大顺啊,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这样看来,还是派火狂霹到月球去吧,谁叫他最想留下呢,还想害别人回不来,先让他自己回不来吧。
墨菲神甫走进一家酒吧问第一个他碰上的人:“你想去天堂么?”
他说:“是的,神父!”
神父说:“立即离开这家酒吧!”
接着又问第二个人:“你想去天堂么?”
“当然,神父。”第二个人回答。
“那么就离开这个撒旦的巢穴。”神父说。
接着,他走向杰克并问他:“你想去天堂么?”
杰克回答:“不,神父。”
神父瞪着他:“你是说你死以后不想去天堂????”
杰克笑了,“哦,当我死了,我想去的,神父。刚才我还以为你想现在就带一批人去呢。”
巴格达商人有个浴池,池水冰冷彻骨,他扬言,谁能在池里泡一夜,赏谁10元钱。有个穷人为了得到这份报酬,果然跑进浴池。半夜时分,穷人的儿子来浴池,发现父亲没
有冻死,便在池边点燃篝火陪伴父亲到天亮。第二天穷人去要钱,商人却说篝火暖了身体,拒绝付钱。穷人只得去找法官告状,可是所有法官和大官们都偏袒商人。穷人把他
的不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布・纳瓦斯(阿拉伯机智人物)。这天阿布・纳瓦斯邀请国王、法官、大官们和那个商人都到他家去做客。客人们如约赶
到,可是从早晨一直等到下午,不见主人将饭菜端来待客。大家饿极了,便跑到后面催问,只见阿布・纳瓦斯在树下生一堆火,锅却高高吊在树枝上。国王惊奇地问他,这么
远的距离煮饭,何时才能将锅烧热?他向国王陈述了穷人的遭遇后说:“是的,像这样在树底下烧火,怎能烧熟吊在树上的
一锅饭?可是商人却偏要说,穷人之所以经得起在冷水里泡一夜,是因为他儿子在池边生火的缘故。”国王听后十分生气,立即命令商人付给穷人100个金币的报酬。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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