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和他爸爸一起去探望祖母。火车上,尼克时时把脑袋伸出窗
外。爸爸说:“尼克,安静些!别把脑袋伸出窗外!”但尼克仍然把
脑袋伸出去。
于是,爸爸很快地拿掉了尼克的帽子,把它藏在身后,说:“看,
帽子被风吹掉了。”尼克害怕了。他哭了,想我回帽子。
爸爸说:“嗨,吹声口哨,你的帽子或许就会回来的。”尼克凑
到车窗口,吹起了口哨。他爸爸很快地把帽子放在尼克的头上。
“哦,真是奇迹!”尼克笑了。他很高兴,飞快地拿掉了爸爸的
帽子丢出窗外。
“现在,该轮到你吹口哨了,爸爸!”他快活地说。
丈夫:“今后由你来教育儿子。我管他,他根本不听。”
妻子:“别人都伯你,难道儿子不怕?”
丈夫:“我属虎,他属牛,你忘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一个女子因为失恋想跳楼自杀。
她从二十七层往下跳,跳到十层时一个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喝酒,我就救你!”
女子:“流氓!”
继续跳。
跳到八层时,一个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睡觉就救你!”
女子:“流氓!”
该女子跳到六楼时,突然不想死了。
她抱住六楼的男的:“我陪你喝酒睡觉,你救我吧!!”
男子:“流氓!”
单位门前原先只有一家家电超市,生意挺火爆。前不久,对门又开了一家家电超市,不知它使的什么法子,生意大多奔它那边去了。新超市生意火爆起来,原先那家生意自然就冷清了许多。
家电超市门前一般都摆着音响,放着一些流行音乐招徕顾客。
嘿,这天,原先的那家家电超市居然放起了陈小春的《算你狠》,更叫绝的是,不多会儿,新开的那家家电超市却放起了杨坤的《无所谓》。
一边是“算你狠……算你狠……算你狠……”另一边是“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
一边唱的是:“我说算你狠……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你跟别人吃香又喝辣去/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吹冷空气……算你狠……”
另一边唱的是:“……无所谓/无所谓/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无所谓/我无所谓……无所谓……”
大学的生活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偶尔发生的无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闹。谁知就在毕业前的几个月里,却发生了一些让我们至今仍无法忘记的事。
因为寝室楼的紧张,我们是唯一住在教学楼的学生。所以当晚上九点以后,诺大的教学楼里就只剩下我们一班二十多个女孩子和几个校工。和平常一样的一个夜,九点半多了,我和我寝最小的阿童要到音乐系的楼里去打热水,磨蹭半天,快十点我俩才出了系门口。整个操场和我们平时这个时候见的一样黑漆漆空无一人。从我们系到音乐系正好是操场的两头,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乐系门口时,一个老校工正在扫地,我有点纳闷,刚才不记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寝室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阿童铁青着脸,好象看见什么似的。跑到操场中间,我实在拎着沉沉的暖壶跑不动了,我甩开阿童的手“哎,你干什么啊你,见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没说话,只在在明显得发抖。“小童你怎么了?生病了?”我走过去,“这也没什么啊,就我们俩,怕什么呢!”我无意的回了一下头,一下子,我的头皮都麻了,刚才还空荡荡的操场突然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我们俩也被拥挤的人群挤来挤去。我手中的暖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回轮到我了,我抓着阿童的手,猛劲的跑进了系门口。就在我们俩转弯上楼的一瞬间,我的余光扫了一下外面,又是空无一人。
我和阿童象捡了条命似的跑回寝室。同寝都说我们俩的脸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气的打了她们一下,“不要再提这个!”阿童摊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凑过去“哎,刚才打完水,你跑什么啊。”虽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对阿童刚才反常的样子还是有点好奇。阿童捂着胸口半天才开口说:“你没看见吗?音乐系门口那个老头。”“有啊,他是清洁工吧,有什么啊”阿童的脸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刚才我们出来时,我就奇怪咱们去的时候没有这个人啊,我就随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还有个人!是个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还听到小孩子在哭,叫妈妈。”我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联想到刚才我以为是幻觉的人流,天,我们不是这么背吧,快毕业了还碰到这种事。我和阿童谁也没对别人说,一来是不想在全寝造成恐慌,二来我们宁愿那只不过是我们应该忘记的一场梦而已。但还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我的床是横在两趟床的中间靠后的,所以整个寝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们睡下铺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条被单什么的当帘子,这样可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大约到了后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厕所,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根本动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来,我竟然看见我们寝有个女人!她的头发象被火烧过一样乱七八糟的竖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发出一股糊味。她的个头中等,站着刚好可以和住上铺的同学脸对脸。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张床前都呆着看。看上铺同学的脸,然后再爬在下铺同学床帘的缝隙盯着看。同寝都睡得很熟,此时此刻我万分痛恨睡前我死争活抢来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现在我也该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必要睁着眼睛活受罪。她轻轻的飘过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因为我的帘掉下来一大块,我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离得我很近,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我不敢再想了,只盼时间快点过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钟她还没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开始有点发麻了。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来放进了被子里,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进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长长的指甲划在手背上。女鬼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眯起眼睛看着。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兴的一把扯了下来,在鼻子前闻着,我记得当初阿童挂这个帘时着实让我们笑了一阵子,因为那是一块很旧而且样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妈妈解放前做嫁妆的压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欢这块料子,一直“站”在哪嗅来嗅去。大约十分钟后,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害阿童?我该怎么办,想喊也没有力气了。阿童的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女鬼的个子还高,但女鬼很轻松的抱着她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么。阿童是个觉轻的人,可是这么折腾半天,她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我的汗水在这冬天的半夜也让我的全身湿透了,这不过短短的二十分钟,简单就是世界末日般难过。我的手开始可以稍稍的动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该走了,她放下阿童,盖好被,准备要走了。就在我有点好奇的盯着她,想看看传说中的鬼是从门走还是窗户时,她突然转过头,那张焦黑的脸与我相距一米的对视。天!她原来本应有眼睛的地方,只不过是两个黑黑的洞而已。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却就这样“注视”了好几秒。她咧着可以称其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冻住了。一晃之间,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就象一个梦。我就睁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厕所的念头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来了,我才让别人陪着去了厕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梦。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来,她问我们是谁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夜女鬼临走时那古怪的一笑,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经过了几个夜的平静后,我想她不会再来了。后来听这里的老校工说,解放前这里是一个避难所,日本鬼子空袭时,在这烧死很多人,当时有一个女红军只顾着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却被大火围在了屋里,女红军最后一次冲进了火里就再也没有出来。听说每隔几年,这个学校就会出现一些怪事,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会爬在别人身上到处找妈妈,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会帮着找,女红军也会挨个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们第一个住在这里,所以才会目睹那么多离奇的怪事。也难怪女鬼竟帮我盖上了被子。此时,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有点别的什么。
几个月后毕业了,这个故事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但也许你住的寝室深夜也会有什么在游荡,所以少喝水,少醒来。
巴黎德特尔广场一家鲜花店生意兴隆,原因是老板想出了一
则精彩的广告:“今日本店的玫瑰售价最为低廉,甚至可以买几
朵送给太太。”
妻(趴在丈夫的病床边):你一定不能死,汤姆。我偌大一个衣橱里,连一件黑衣服也没有。
夫(对游泳教练):你可以教我太太淹死吗?
“维克多,从现在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分分秒秒都得按命令行事。”
“费嘉,你参军了吗?”
“不,我结婚了呗!”
妻子比平时晚回来了两小时,丈夫大发雷霆:“干什么去了,怎么晚了两个小时!”
“实在对不起。不过也没有办法,车站的自动扶梯坏了,我正站在扶梯上,只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么?你说你在扶梯上站了两个小时?你真是个傻瓜!你干嘛不坐着等呢?!”
妻子是个荡妇,养着多个情夫。丈夫终于受不了了,一天,当着一个情夫的面把自己的老婆杀了。
别人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不杀她的情夫?”
丈夫答道:“杀死一个女人,比每天杀死一个男人要直接了当得多!”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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