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某馆子。一日,客人发现菜中有一只苍蝇,笑曰:“老板,看来这顿你请了。”老板连连陪笑。
过几日,这几位伙计又来了。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却又发现一只苍蝇,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遂叫老板。老板捎了捎后脑勺:“明明是五只,怎么只有一只了?”
一次语文课上,老师给小学生们解释:“乳”就是“小”的意思。比如“乳猪”就是“小猪”,“乳鸽”就是“小鸽”。
老师:小明,请你用“乳”字造个句。
小明:我家经济条件不太好,只能住40平米的乳房。
老师:(我晕)……这个不行,换小王组句。
小王:我每天上学都要跳过我家门口的一条乳沟。
老师:(晕死)……不行,换小朱。
小朱:…………老师,我想不出来了。把我的乳头都想破了。
老师:晕到,吐血中。。。。。

  百货公司里人流如潮,这时忽然听到广播里传出:“哪位家长丢了一个穿黄色格子衬衫,兰色牛仔裤的14岁小男孩,请立即到服务台认领。”只听旁边一个疲惫不堪的女子随即对身边的男子说:“亲爱的,趁着有人帮我们看孩子,赶紧到超级市场买点蔬菜。”
  威廉-佩特-谢尔本(1737------1805年),英国政治家。1780年3月,谢尔本公爵与威廉?富勒顿中校在上议院为以前的一
个老题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提出用决斗来解决。结果,谢尔本的腹股沟上被子弹擦伤。当他的助手焦急地向他弯下身
来时,他叫他们放心:“谢尔本夫人不会因为这个而成为最糟糕的太太。”
妻子问丈夫:
“当我快淹死的那阵,你看见那个前去救我的男人了吗?”
“是的,他先到我这里打过招呼。”
丈夫:“亲爱的,你这次出差,我想你都快要疯了。”
妻子:“瞧你,我不过才走了四天。”
丈夫:“可是,整整四天我都没有找到放钱抽屉的钥匙。”
 大部分的男人大部分都会贪图女孩的美貌学历家世而展开追求,但殊不知男女之间那种默契或是互体互谅之情,才是以后长久的婚姻生活所能支持的力量。毕竟美貌只是年少时所能表现。但是心中的那一颗心却是少有改变的,婚后的生活我想才是真正考验到两人是否真心相爱,而婚前的追求所许下的惊天动地的承诺,对于一般人来说,真的能做到吗?这是值的深思的。而平凡的爱情却是我所钦佩的也是我所追求的目标。以一男孩来说,我不愿给人我所做不到的承诺甜言蜜语来换取美人的芳心。我希望的是这位女孩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的想法后能与我引起共鸣也许这就是心灵相通的那种感觉吧最重要的看女孩一定要知她之心我们所需要的是能与我们同甘共苦的人,而不是今天因为我的财力学历才跟我的人,因为我们不能保证日子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在富裕的子弟也有可能有失意的时候,而那时能与你一起走过的妻子,才是真正爱你的!而虚情假意的美貌女子难保不会在你失意时离你而去,所以在交男女朋友之前千万不要因为美貌就去追求,应该先认识彼此的想法及观念才是,否则为美貌而娶的难保不会后悔。
剧院开戏前,一群美国中老年妇女嘻哈聊天,好不热闹,其中一位觉得同伴太吵。有点过意下去,便对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对不起,我们实在太快乐了。你知道吗?我认识她们好几十年了,她们的先生都去世了。他们自称快乐的寡妇,每年自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这个团体,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备入会的资格。”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威廉・F・巴克利是美国保守政界很有影响的人物,也是博学多才的编辑、作家。他反应敏捷,言辞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为保守派候选纽约市市长一职,实际上,他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么认真对待竞选。
其间,有位记者采访他,问道:“如果你被选为纽约市市长,你要采取的第一项措施是什么?”巴克利回答说:“我将首先重新点一下选票,看看有没有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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