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车站的月台上,列车窗内外,一个绅士和一位妇女在告别。
发车铃响了,两个人泪流满面。
车开了。坐在绅士身边的一位老妇人目睹了刚才那个场面,便
对泪犹未止的绅士说:
“这我都懂。和最心爱的妻子分别,就是只一秒钟,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这就是回妻子身边去。”
几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们真的可以在自己的体内孕育后代。我们的社会会是一种什么景象?那时,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妇两个也可以互变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亲生的,而老二却是父亲怀胎十月所产下的。夫妇两个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同时怀孕。现在的母亲们在怀孕时,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体谅,不懂关心吗?那时就绝对不需担心了,哪个老公不会照顾怀孕期间的老婆,那就让他自己也怀一次好了!
夫妇两个会一起参加孕妇产前培训班,一起去医院进行胎位检查,一起给孩子们进行胎教,最后再一起躺在产房内待产。那时医院就不会再有“妇产科”了,而应该是“妇科”,“夫科”以及“产科”。而“产科”则要像厕所一样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备好器械,一切就绪准备接生时,护士一撩开孕妇衣服,先给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孕夫”。
孩子生了下来,夫妇两个再一起坐月子,一起过产假,一起哺乳喂孩子。这最后一点对男人来说,大约仍有一定难度,不过相信那时各类催奶下乳一类的药品会应运而生,且必定畅销。待孩子长大成人,该入学受教了,填写入学申请表的时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栏外,还需另加一格“生产人”以示区别。但孩子们在上学时,一开始第一课便有了麻烦。学校所教的第一个生字第一个生词,是“爸爸”“妈妈”。虽然仅仅两个字,但无论老师如何解释,孩子就是不明白。因为对他们来说,家里的“爸”“妈”除了长相外,实在没有其他的不同。这一课大概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人,对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后,才能补上。可能有些朋友会认为我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痴人妄说白日梦。
但请不要忘记社会是在发展的,如果当初一个原始人拾到一双新潮流线型气垫运动鞋他可能用它来盛食物,也可能把它当作定情信物赠给情人,却不一定会把它穿在脚上。也许那时,我们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会遇到这类景象:两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或是清晨,夫妇两个起床后,这个对那个说:“快一点,要迟到了!我们约好九点给你作产前检查。”而“那个”却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说:“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有人在黄山的石壁上写道:“我和太太来此一游,很愉快,特留字为念。”几天以后,旁边多了另一行字:“我到此一游,没带太太,更愉快,特留字为念。”
麟麟学过孔容让梨的故事,知道在分东西吃的时候自己要小的。
一天,外婆买了梨,拿了一个很大的,削好后,怕麟麟吃不了,就划成两半,恰好一半大,一半小。麟麟见后马上就跟外婆说:“我要小的!”
外婆很开心,直夸麟麟懂事。麟麟看着外婆在那大半的梨上咬了一口后,立刻就问:“你还要吗?”
外婆愕然…………
有一妇人生产时差点难产,于是责怪她丈夫说“都是你平时作孽,害得我今天如此难过。”丈夫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内疚很深,于是两夫妇相约定:从今以后分床睡觉,不可再做那回事。在满月之后,丈夫的房间夜里有人敲门。丈夫问:“谁?”妻子回答“那个不怕死的人来了!”
“妈妈,我今天省了100个兹罗提。”
“你怎么省的?”
“这很容易,你给玛丽诺斯夫卡亚太太的匿名信我没有送到邮局去,而是直接送到她手里去了。”
有个老板开设典当铺,本钱很少。开张头一个月,店铺招牌上写上个“当”字。第二个
月,本钱支光了,当物的客人又不来回赎,只好在“当”字前面再添写个“停”字。第三个
月,顾客来回赎的渐渐多起来,本钱又收回来了,老板又在“停当”两字前,再加个“不”
字。
一个加布罗沃足球队的教练指着球门的拦网对守门员说:“你看见这网了没有?价钱可不便宜,你要是让球把它撞坏了,就得从你的工资里扣钱赔上。”
一天去姐姐家玩,听到姐姐在给四岁的外甥讲《卖火柴小女孩》的故事,只听见姐姐讲的一脸真切,言辞动容,连我也沉浸到里头去了。可惜小外甥一点也不动容,听到最后气愤的说,“妈妈你真笨,火柴当然没人买啦,怎么不让她卖打火机呢?”
妻子买了张彩票对丈夫说:"我若中了彩,就买件连衣裙。"
丈夫问:”你若中不了呢?“妻子说:"那就由你给我买吧!”
2011年4月6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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