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我和玛莎在给顾客理发的时候,我们谈起了她最近的麻烦事:她找不到一个信得过的人来修理她的车。
“修车的和大夫都不怎么样,”我说,“你给他们钱,让他们治病,能不能治好可说不准。”
意识到有可能得罪了什么人,我凑过去对玛莎的顾客说:“我想你一定不是修车的吧。”
“不是,我是个医生。”

一阵死去活来,天翻地覆的"活动"之后,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问:假如我和你母亲同时落水,且我们都不会游泳,你会先救谁?我知道你会游泳的.
男人:嗯--,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为什么要写个牌子标名"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女人:因为他心中有鬼!
男人:对了,你心中无鬼何以问这样的问题!
5岁的哈利趴在一张纸上,正专心致志地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哈利。”妈妈问他。
“我在给上帝画像。”他连头都没抬,回答说。
“可是谁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呀?”妈妈又说。
“我一画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嘛。”
县政府办公室杀了头猪,给干部们分完肉后,准备把剩下的再分给几个领导,分成几堆后,主任让小荣写上块牌子,以免领导的司机们给拿错。过了一会,主任过去看,只见每一堆前都放着一块牌子,写着“万县长”、“牛县长”等等,便说:“这不行,一换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东西在牌子上写清楚。”下班时,领导的司机们去领东西,一进办公室,只见东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放,立着牌子,如同在展览,在猪头前,立着一块牌子:万县长的猪头;第二堆立着一块牌子:牛县长的蹄子;第三堆立着一块牌子:马县长的耳朵;最后一堆立着一块牌子:熊县长的下水。

小春到教堂找神父忏悔:“我犯了罪,我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请你给我赎罪吧!”
神父问她:“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她答:“六次。”
神父很严肃的说:“那你宣读‘圣母颂’两遍好了,这样圣母玛丽亚就会原谅你啦!”
第二天,美人鱼也向神父忏悔说:“我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请替我赎罪!”
“发生了多少次关系呢?”
她说:“五次。”
神父很严肃的说:“那你宣读‘圣母颂’。”说着就开始沉思起来。
美人鱼看神父不说话,就问神父说:“宣读圣母颂就可免罪了吗?”
神父很严肃的回答说:“不是!你再去发生一次关系之后,回到这里来宣读‘圣母颂’两遍,这样圣母玛丽亚就会原谅你啦!”
 1、表哥对我说,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刀法,我想也是,有人杀脚,有人杀手。电影中杀手好像是一种找钱的工作。(老师批语:这杀手算名词活用,还是乱用?)  

  2、今天起早,妈妈就到田里去了,田野上不见一个人,只有一头猪在慢慢快跑。(老师批语,你妈和猪是啥关系,还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么跑法?)  

  3、隔壁的王大妈,太热心热肠了,有时说起话来却没心没肺。(老师批语:词汇丰富)  

  4、我妈说,家里没有闲钱供我上学了,等我能识一些字后,就去找钱打工。(批语:找路费去打工吧,这种省略不好,要么是倒装?)  

  5、村头王叔的大女儿听说在广州给人当小老婆,回来就修起了洋房子,不知为什么当小老婆能这样找钱,如果我们老师也去当一回,我们就不用住破房子了。(老师批语:小老婆不如大老婆好,从小要有是非观念)  

  6、上次在村镇上第一次上网,网上说女人做鸡不好,但我想男人做鸡更不好,不能下蛋。(老师批语:彼鸡不是此鸡,以后会明白)

  7、太阳像个刚出锅的烧饼,热腾腾地直冒热汽,惹得我直吞口水。(老师批语:夸大其词了吧?)  

  8、后座的那个讨厌的男生真可恶,老拿手在后面踢我,还给我塞一些奶糖,说是他在城里工作的叔叔带回来的。但有一次,我发现嘴里的糖块是我自己的橡皮擦,被他肢解了放在里面。(老师批语:比较生动,但手脚不分)  

  9、老师讲雨是云变的,我想女人也是云变的,老下雨。(老师批语:有灵性)

  10、我们学校修了新房子,我们都感到成了新人。真喜欢那个大操场,至少可以容纳五十头水牛。(老师批语:“新人”有专门的意思,操场是人活动的,不是给牛修的)  

  11、奶奶上次从城里回来,说在电视上看到许多人争一个球,打得火起,为什么不一人发一个?我也觉得很好笑,但奶奶是没文化也没见识,现在我们国家还穷,一人发一个太浪费了。(老师批语;你奶奶可以理解,你不可原谅)  

  12、老师今天给我们讲,要趁年轻,加倍努力。是的,这个时代有人趁年轻多吃饭,有人趁年轻找个好男人,也有的人趁着年轻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抢不了了。(老师批语:什么逻辑?狗屁不通)

  13、今天老师专门给我们谈了早恋的事,反正我不想早恋,要早恋我还等到现在?(老师批语:你多大了?说这样的话)  

  14、 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恋爱是美丽的,但早恋就像吃青果,味道有些涩,还让守园子的人不好交代。给我们村守果园的老人从来不让我们进去,但有一次,我看见他自己偷园子里的青果子吃,所以说,青果子也诱人。(老师批语:方向基本正确,但越说越不像话)

一位男子被告知只有6个月可活了,他非常着急,“医生。”他问,“
我还有什么努力可做的吗?”
“有啊,”医生回答,“首先,把你的所有财产分给穷人;其次,搬到又冷
又潮的林间小屋去住;然后再娶一个拉扯着9个幼小孩子的女人。”
“这能使我的生命延长吗?”
“不,但它能使这6个月成为你一生中最漫长的6个月。”
大学生总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譬如打牌,输的要喊“我是猪”或是抱电线杆子喊“我的病有救了”之类的壮举。你看人家汕大多有创意――宿舍打牌,谁输了谁要在半夜十二点独自上后山抄十个墓碑的碑文回来!最要命的是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上山找墓碑校对!!结果一学期下来,英文单词没背几个,后山的216块碑文背的倒是滚瓜烂熟,更重要的是大家文学和书法水平得到大幅度提高,好多人竟然还学会了用小篆做签名档……
妈妈:“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难道不害羞吗?”
  儿子:“可是他先用石头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头扔了。”
  妈妈:“当他先用石头扔你的时候,你应该马上回来告诉我。”
  儿子:“那有什么用?我打得比你准。”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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