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名张仁,其妻爱偷人。张仁要出远门,对妻甚不放心,便用封条将妻私部封好,上写"张仁封"三个字。然而张仁走后,妻仍偷人,将那封条从中撕去一半,只剩下三个字的半边,成了“长二寸。”张仁回家一验,原封纸少了一半,便大打大骂妻子,说:“我走后你仍偷人,情尚可恕,但你不该另写‘长二寸’三字贴上气我,明明你是嫌我之短,喜人之长,岂不该打。”
医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发生了关系。
神父:是吗?不用担心,最近有很多医生都有这种事情,上帝会原谅你的。
医生: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谢谢您!
神父:不过我还是很担心,那些医生和你不一样,他们不是兽医。
现在官场上已形成一个陋习:凡是县官离任,商董、乡绅们都要赠送伞,还强奸民意,
称之为“万民伞”,用来歌功颂德。
有个县官离任时,全县百姓竟没有肯送“万民伞”的,县官很觉无趣。忽然,许多蛤蟆
送来一顶万民伞,县官大喜!问道:“你们为啥肯送我伞?”
蛤蟆们答道:“自从大老爷到任以来,虽对百姓没有啥恩惠,却还能按老例出示通告,
禁止人们食用田鸡,所以我们也按惯例送伞,以铭记您的德政啊。”
以后,县官常拿出伞来向人夸耀,有个读书人便嘲笑他道:“大老爷可说是恩德足以推
及禽兽了(《孟子》语)。”
在蒸汽浴室里,一个人看到他前面一个背朝着他的人很像是他的一个朋友。
他便想开个玩笑,便照着那朋友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被打的人转过身来――主啊!那原来是拉比!
“请原谅!我确实没有想到您是拉比!”
“没关系,孩子!”拉比安慰他说,“您打的那个地方不是拉比!”
医学界要进行一项伟大的“返老还童”试验,选中了麦尔维老人上手术台。他已经92岁了。
手术中,麦尔维四肢乱动。医生急忙叫道:“不要乱动!”麦尔维竟然哭起来。
医生只好劝他:“忍着点,疼痛就会过去。”麦尔维说:“不是痛,我是想吃奶了。”
某车站的月台上,列车窗内外,一个绅士和一位妇女在告别。
发车铃响了,两个人泪流满面。
车开了。坐在绅士身边的一位老妇人目睹了刚才那个场面,便
对泪犹未止的绅士说:
“这我都懂。和最心爱的妻子分别,就是只一秒钟,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这就是回妻子身边去。”
一日去客户办公室修计算机,修完后他的同事X小姐说她的计算机也有问题,希望我一并处理。
我:“X小姐,你的计算机哪里坏了?”
X小姐:“我的计算机不能看A片啦!”
我(大滴汗,不好意思):“不,不能看,看A片?!是,是哪一片?在办公室我放一下看,看可以吗?”
X小姐:“当然可以啊!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顺手拿出一张磁盘,“就是这张A片不能看!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你们的计算机好烂!!”
我:“。。。。。”
飞飞放学回到家,看见爸爸:“爸爸,我们学校电视里播出了你们出的温度表呢,连我们老师都说好。”
爸爸:“当然好哆,样子新颖美观。”
飞飞:“不,我们老师说这表有主见,不因外界温度的变化而受影响。”
在收款处的窗口。
交款人按捺不住地说:“我在你们的窗口已经站了10分钟了。”
收款人慢条斯理地答:“我坐在窗口后面已经30年了。”
(一)
18岁那年,老爸老妈突然做了个决定:把家中祖传的一只红宝石戒指交给我。
那戒指是用层层黑布包着的,红宝石并不是我想象中璀璨夺目的样子,而是红得极深极深,一点光泽也没有。我怀疑红宝石的真实性,不禁对它失去了兴趣,几天后就把它忘了。
(二)
20岁生日那天,我却当着月美的面把它戴上了。月美是我的舍友,因为我住的是双人宿舍,所以大学开始没多久,我和她就成了好朋友。之所以在那天,在她面前戴上那祖传的戒指,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谁叫月美具有一切美女的特征,让我又爱又恨。为了掩饰自己还没有男友的事实,我谎称那戒指是一个男生送的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吗?”她靠近我,想得到答案。
我笑,却不回答。
“这戒指挺古老的,有年头了吧?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的传家宝吧?”她靠得更近了。
我依旧笑,因为我也不知该怎样对她说。
“不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她凑得更近了,“不过它有点神秘哦!”
说完,她又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回想起月美最后一句话:“它有点神秘哦!”
(三)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和月美一起去逛街。走到古玩市场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对月美说:“你干吗老看我?”
“我是在看你的戒指嘛!它那么大,太孤单了吧?去买个配戒吧!”她提议道,“古玩市场里就有的买。”
我想想也是,就答应了。
没想到一走进去,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走过去之后,我的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一只戒指上。它才是我梦中一直想拥有的东西,我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红宝石,再看看它,简直有天壤之别。它是那么鲜艳,红的像是鲜血一样,而且是永不干涸的鲜血!
我当即就买下了它,把它戴在右手食指上红宝石旁边,还给它取名叫“血戒指”。
(四)
从此以后,我常常会在梦中听到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你来了。”
“你也来了。”
“我知道你又想取人性命。”
“今世的事你无须再管。”
……
“这是她上世欠我的,她一定得还。”
……
(五)
一天晚上,月美突然买来一大堆零食。
我说:“你不要刺激我,我在减肥!!”
她笑了,说:“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些了,别刺激自己了,快吃吧!”
我觉得有诈,说:“无功不受禄!”
“你当然有‘功’啦!”她凑过来,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我就知道!她又有新男友了!
见我没表示,月美急了,说:“我一定会原物返还!别忘了,我们可是几千年的好朋友哦!”她笑了,笑的好美。我几乎没想,就伸出了右手。月美又是嫣然一笑,走了。
我又像平时一样,一个人无聊。
11点,月美还没回来,我就上床睡觉了。过了好久,我隐隐觉得有个人进了宿舍,睡眼朦胧,只看见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原以为是月美回来了,但是――月美穿的好象是白色的连衣裙啊!
我整个人马上从床上弹起,但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那有什么红衣女子?我自己笑自己又把做梦当现实。
(六)
第二天一大早,有个男生打电话来,说月美出事了。我赶去医院,见到了打电话给我的男生,他靠在墙上,情绪低落。他告诉我,警察已经来过,后来宣布这是意外死亡后就走了。然后,他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我和她是在上个周末的舞会上认识的。昨天晚上我和月美一起去海边散步。后来就坐在沙滩上聊天,她和我聊了好久。忽然她说有沙子粘在她的戒指上了,要去洗一下。然后,她就跑去前面洗了,可是洗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我就走过去,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回过头,她,她已经不是月美了!”他停住了,却并不像是恐惧或悲伤。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昏过去了。今天早上醒来时,只看见月美就躺在我身边,却没有呼吸了。”他说完了,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难办的事。“他为什么没死?”我心想,并确信他是在说谎。我立即问:“月美在哪?我要见见她!”
“别去,你不能――”他越是阻拦,我越是坚信他刚才在撒谎,他一定对月美做了些什么,最后杀了她!我一定要亲自见见月美,哪怕是她的尸体。如果月美是阿泰杀的,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破绽,我一定要找到,为月美报仇!
我冲进太平间,看见了月美!她就躺在那儿,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依旧那么美丽,像纯洁的月亮。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的笑,她的好;而我却一直很妒忌她,上次还故意把她最心爱的白色长裙和我新买的红手套一起洗,害她背着我哭了好久,却没有怪我,反倒安慰我……我跪倒在她身边哭了起来。这时,月美的一只手耷了下来,我就抱着她的手哭,但猛然间我发现红宝石戒指不见了!不在月美的手指上,两只手都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转身要去找阿泰理论。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终于来了!”
我转身,看见月美,不,那已经不是月美了,而是昨晚我看见的红衣女鬼!她就坐在月美刚才睡过的床上,而月美已经不见了。她冷冷地望着我,眼睛里发出幽幽的红光。“拿命来吧!”说完,她伸出双手,不,是双爪,向我扑来!我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心想自己这次彻底完了……瞬间,一道红光从我手指飞出,更确切一点说,是我的血戒指飞了出去。一声尖叫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我吓呆了,在原地不能动弹。这时阿泰进来了,手中拿着一个血淋林的东西。
看着惊魂未定的我,他平静地说:“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只救得了你这一次。拿着,别再洗了。”说完,他化做一道红光飞走了。我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它慢慢的又恢复了往日的黯淡无光,因为上面沾着的月美的血,已经干了。我终于明白,原来阿泰一直化做那血戒指呆在我身边保护我;而我家祖传的红宝石竟然一直是被血包裹着,里面藏着的,是一个冤魂。
现在,我彻底清醒,祖传的红宝石就是真正的血戒指。
(七)
“起来啦,懒鬼!”月美在叫我。月美在叫我!!!我又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月美是真的!“你,你没死?”我开心极了,拉住她的手。
“你开什么玩笑?”月美有点生气了。
我看了看右手,红宝石和血戒指竟然都还老实的在我的手指上呆着,“难道只是一个梦?”我对自己说,“可昨晚月美明明向我借了红宝石呀!”我糊涂了。
“我给你买了好多零食,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月美笑着对我说。我觉得这样的话,这样的笑好熟悉。
见我不说话,月美凑过来,又是嫣然一笑,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2011年6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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