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天,爷爷带小强到西药房,爷爷告诉小明:“小明啊,什么不懂就要问。”
小明于是问:“爷爷,是不是有药字东西都可以吃?”
爷爷唔了一句。小明接着问:“那炸药可不可以吃?”
爷爷马上说:“只要有炸字的,都不可以吃。”
小明想了一想,又问:“那炸鸡可不可以吃?”
爷爷马上又补上一句:“有鸡字都可以吃。”
小明接着马上问:“那飞机可不可以吃?”
爷爷气呼呼的回答小明:“要在地上走的鸡才可以吃啦。”
小明兴高采烈的笑着说:“那今晚我可以吃妈妈了,因为爸爸老是叫妈妈老母鸡。还有隔壁的阿姨,爸爸叫她野鸡。”
“您怎么总是对人打躬作揖的,成什么样子?”
“你想挤奶,就得在奶牛面前弯下腰,知道吗?”
用户:“我刚买的奔腾计算机,老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怀疑是不是你们卖的机器有毛病?”
工程师:“不可能吧?我们的计算机的信誉一直都不错。你能告诉我你的操作步骤吗?”
用户:“我的操作步骤绝对没有问题,我是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步骤做的,先把计算机用线装好,再接上电源,对吧?”
工程师:“那你有没有把电源开关打开呢?”
用户:“当然打开了。可是我怎么接那个脚踏板好象也没有反应。”
工程师:“对不起,你说的脚踏板?”
用户:“是啊。”
工程师:“可是我们的计算机没有脚踏板啊。你是不是从展销会上买的?脚踏板是不是什么赠品?有什么特征?”
用户:“不是什么赠品,是一根线接到计算机上,是跟计算机一起的,上面还有两个按钮样的东西”
工程师:“那不是脚踏板,那是鼠标!”
 有一家三口到饭店吃饭,大人点了一些野生动植物烧的菜。
  孩子不解问:“妈妈,为什么点这么多野生的?”
  妈妈说:“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问:“那我是野生的吗?”
  妈妈:“……”

一斗牛士在乡间喝酒,朋友们劝他不要多喝,可他为了逞能,喝到摇摇晃晃不能自主,然后抄近路赶往赛场,已有一头公牛卧在场上。斗牛士马上卧住双角与之剧烈搏斗,最后公牛落荒而逃。事后斗牛士随朋友们说:刚才我喝得的确多了一点,不然非把自行车上的那小子拽下来不可
贝克汉姆到一所学校去访问,并来到了一个班上。学生们都坐得整整齐齐的。他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悲剧”,尔后请同学们给他解释。话音刚落,一个小男孩举手站起来说:“如果我邻居最好的朋友在大街上踢球被车撞死,那就叫做悲剧。”
贝克汉姆连忙摇摇头说:“不,不,不,电视播音员都把这种事情称作交通事故。”
接着一个小女孩站起来说:“如果一辆学校巴士载着40多名学生冲下悬崖,那就是一场悲剧。”
贝克汉姆还是不同意她的看法,说这对国家来说是一大损失。
这时候,全班鸦雀无声。贝克汉姆急了,他瞪着学生说:“怎么啦,再没有别的解释了吗?”
冷场一分钟后,坐在后排的一名男同学很胆怯地举起手来。他很怕贝克汉姆生气,并小声地咕哝道:“如果贝克汉姆乘坐的飞机被炸了,那总该算是一场悲剧了吧?”
贝克汉姆高兴地从讲台上下来,大声赞成:“好极了,完美无缺。你能告诉我那为什么是悲剧吗?”
男孩想了想说:“因为那既不是事故,也不是巨大的损失。”
话说一对年轻夫妻有一个刚开始牙牙学语时,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导孩子“叫爸爸”,这个做老公的大受感动,认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妈妈,觉得真幸福。
有一个寒冬深夜,孩子哭闹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时夫妻俩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说你儿子一直在叫你,你赶快去啦,这时老公才知“原来如此..”

FarmerJonespickedabigredappleandhandedittotheboysaying,"Watchoutforworms."
"WhenIeatapples,"repliedtheboy,"thewormshavetowatchoutforthemselves.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有一次,在学校发生大地震,班长赶紧叫大家赶快到操场中央去。班长:“大家快到操场去,否则会有危险!今天值日生注意,记得要留下来关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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