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精神科医生在半夜接到一个发疯似的电话,是他的一个患偷窃狂的病人打来的。“大夫,你一定得帮帮我,”他恳求道,“我那种非偷不可的老毛病又犯了。”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精神科医生回答说,“就地偷两只烟灰缸,到早晨再给我打电话吧。”




某日上理化课,老师宣布下节课要小考。小明紧张地立即举手问老师会
不会考得很难,老师只说了一句:十分简单。乐得大家拍手叫好,可是
考完后每个人都考得惨不忍睹,怎么会简单呢?于是小明又问了老师,
只听老师说:我可没说错哦,十分简单,剩下九十分很难!
掰子偷包,被瞎子看到了,哑巴大吼一声,被聋子听到了,跛子飞过去一跨子,麻子过来扯劝看到我的面子就算了。
老师:“大家都在笑,为什么唯独你不笑?”

学生:“我不敢笑。”

老师,“为什么呢?”

学生:“您常说‘笑一笑,10年少’,我今天刚满10岁,再一笑不就没了。”

先生,要小姐吗?
已经是午夜了,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杰转过身来看着瑟缩在灯柱旁的她,脸很白.五官长的很好,穿着黑色的套装,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以至杰刚才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我们.去逛逛吧
杰的声音发抖了,因为他从来遭遇过这样的事.女孩和他对望着,似乎很惊讶杰提出的要求,从来没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哧,女孩笑了出来,杰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样?要和我去逛逛吗?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着杰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好!走吧!
女孩主动牵着杰的手,杰抖了一下,自从一年前女朋友离开他之后,他再也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而且,女孩的手是那么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杰和女孩牵着手,大家一言不发.
逐渐走到灯火斑斓处,前面是戏院,
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杰说到.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售票员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递上两张票.
先生,两张票.?检票员问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事,没事,你进去吧
整个戏院只有4个人,坐杰和女孩前面几排是一对情侣,女孩的头紧紧依偎在男孩子肩膀上.女孩把身体靠近杰,头轻轻的旁在了杰的肩膀上,轻轻在杰耳边呓语.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女孩轻轻在杰的脸上亲了一下,杰再次抖了一下,女孩的嘴巴也是那样冰凉.
杰和女孩就这样和女孩依偎着,望着电影的屏幕,杰完全不知道在放什么,渐渐的,杰觉得眼皮很累,和女孩一起,让他觉得很安然,眼前的屏幕开始更加模糊,杰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依稀感受到了女孩冰凉的吻.
你是怎样发现他死亡的?刑警问检票员.
我.我.我不知道,他很怪,明明一个人看电影却递给我两张票,和上次死的那个一样.然后他就一个人进去看电影了,我觉得很奇怪,开场后一直看着他,他可能是在等人,可是一直没有人来,他好像还和旁边的位置说话,然后头慢慢就垂下了,我以为他睡着了.可是我想到上次那个男的也是这样,我就过来看看,一看原来真的没有反应了。
刚刚加完班的明走在那条阴暗的路上,后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先生,要小姐吗
1.题目: 一边......一边......
小朋友: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 他到底是要脱啊?还是要穿啊?
2.题目:其中
小朋友: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批语:你是蜈蚣吗?
3.题目:陆陆续续
小朋友:下班了,爸爸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师批语:你到底有几个爸爸呀?
4.题目:难过
小朋友: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批语:老师更难过
5.题目:又 又
小朋友:我的妈妈又矮又高又胖又瘦。
老师批语:你的妈妈 是变形金钢吗?
6.题目:你看
小朋友: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
老师评语: 不要太拽了
7.题目:欣欣向荣
小朋友写: 欣欣向荣荣告白.
老师评语:连续剧不要看太多了!
8.题目 : 好吃
小朋友写: 好吃个屁.
老师:.........
9.题目: 天真
小朋友写: 今天真热.
老师评语: 你真天真
10.题目: 果然
小朋友说: 昨天我吃水果.然后喝凉水
老师评语:是词组,不能分开的
11.题目:先......再...... 例题 :先吃饭,再洗澡.
小朋友:先生,再见!
老师评语:.................
12.题目:况且
小朋友: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老师批语:我死了算了

在谈及儿女婚姻问题时,老张非常感慨地对老王说:“现在真是时代不同了,什么都在变。”
老王问:“具体指哪一方面?”
老张道:“想当年我们结婚时,都坚决反对父母包办婚姻。可现在你看年轻人,都坚决拥护父母包办婚事。”
我一哥们突然心血来潮去教室上自习,发现旁边坐一mm,快到午饭时间时,转头对mm说:“同学,能借我五块钱么?我钱包忘宿舍里了,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先压你这都行。我中午想吃碗面条。”
那mm想了一小下,说:“行”。正在掏钱的时候,我哥们又说:“你要是借我10块,我可以请你吃一碗?”
百货商店里,布匹柜台前,一女店员按一顾客的要求耐心地将她买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长的小布条儿。撕完之后,这位顾客又要求这店员把这些小布条儿打成结,店员打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她说道:“难道你有精神病吗?”
“对,我有医院证明。”顾客说道。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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