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大怀疑妻子生了病,于是就去一位精神病医生那里咨询。
“医生,我妻子整天都在担心她的衣服被盗。”
“她有什么症状吗?”医生问。
“有,医生。有一天我下班回来早了一些。回到家里竟然发现她雇了一个男人站在衣柜里当守卫呢!”
大学时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风骚。
一日购得新款内衣一套,便只着这三点衣在寝室大跳香艳的肚皮舞。一时掌声雷动,尖叫喝彩声钻天入地。
忽闻有人敲门。大家边笑边嚷:“一定是其他寝的狼来看热闹。老二,震震她们,为咱寝争光!”
老二一边很嗲的冲着门叫“来了――”,一边款摆腰肢扭过去,以大幅度动作拉开门,未及细看来者何人便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pose,大家还在她身后配音:“嗒嗒嗒嗒――”
紧接着听得一粗一细两声惊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门跳进被窝从头到脚遮了个密密实实。
阿蒙反应迅速,立刻冲过去开门查看。
大家的判断没错,的确是其他寝的狼――男生寝来的一头男狼,吾班班长是也!
只见班长直挺挺如站军姿般动也不动的杵在门口,面红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审视的目光立刻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我、我什么都没、没看见!”说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说:“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转念一想不对呀,马上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质问他:“这都几点了?你怎么会上来的?说!”
班长用断断续续的语句解释因有急事找老大,经管理员特许才上来的。
趁老大在门外与班长谈事的功夫,我们围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没事儿,他说他什么也没看见。”
老二带着哭音说:“当时他瞳孔都散大了,还叫没看见那!”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他也带不走。就算往后一段时间里,他把你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对你也不造成实质上的损失,反而充分证明了你的性感无敌。”阿蒙边说边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块肌肉,以扭老式电视机频道的手法扭了个全频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旷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纤纤小手给阿蒙轻揉痛处,还以商量的口吻对老二说:“二姐,以后别脱得那么光了。”
小亮很淘气,跑到邻居家的果园偷吃草莓,结果被发现了。
邻居阿姨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告诉你的家长!”
小亮神情自若地说:“不用了,我的爸爸妈妈都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一位风湿病患者问:“洗温泉疗效如何?”
经理说:“举例来说,有一位坐轮椅来的患者,泡了一个月温泉澡,结果没付帐就骑单车溜了。”
有个老汉买了个电扇,到家里安装起来,无论压哪一个开头,电扇都不转。他十分生气,找着电扇,走了三十里,到城里找见那个售货员说:“你们这百货公司净骗我们庄稼户。”
售货员说:“老大爷,咱这是国营商店,货真价实,怎么能骗你老人家呢?”
老汉从肩上取下落地电扇,蹴在地上,生气地说:“把这电扇退掉!”
售货员问:“这电扇有什么毛病?”
老汉说:“它根本就不会转。”
售货员把电扇搬过来,拉起电源线把插头插到插座上,开头一压,电扇呜地转了起来。
老汉说:“噢,原来你这电扇不带电,还得用大电?电扇不带电,我还不如买个大蒲扇。退掉!”
售货员急了:“老大爷,电扇都是这,是用电的风扇,不是带电的扇子。你回去插到插座上就行了。”
老汉说:“说的比唱的美,往哪儿插?我村还没上电哩。”
老师:在中国古代女人没有地位,她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甚至连她们自己的名字都要随丈夫的姓,你们知道一个姓霍的女子嫁给一个姓郑的男人,她应该怎么称呼吗?
学生:郑霍氏(正合适)
学生:好美满婚姻
学生:老师,如果姓洪的女人嫁给姓西的男人,她就应该叫西红柿吗?
老师:……
医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患者:一呼吸就特别疼。
医生:好吧,我会让你不呼吸。
一桌丰盛的佳肴,自然是甜、酸、苦、辣、咸,五味俱全。BBS何尝不是如此呢?
甜――
BBS是个好地方,绵绵不绝的情话,昭然于众,也不用担心娇羞红上脸。精彩的情话还会引来众多的附庸风雅的回复,与你同事享受甜得腻人的词句。于是那分甜就更加的浓烈。
酸――
本来酸解释为辛酸的,不知道哪个高人看到绵绵的情话,对镜看到绯红的脸色联想到PH<7的石蕊试纸。结果这酸也变了味道。这就更让这酸帖的定义不好说了,各自想去吧。
酸度适度,应该是爽口的。
苦――
这大概是BBS最少的帖子了。也难怪,能爬得上网的,不是有钱阶级,就是有闲阶层,哪来的那么多苦呢。有了苦也是为赋新愁强说的苦,毕竟还没有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嘛,而且人们都是抱着寻找轻松的气氛而来的,自然这苦帖就成了罕见之物,和者也寡。但愿人生也少点苦才好。
辣――
明明是吃的时候,嘴吐着哈气,叫嚷着真辣,筷子却还是义无返顾的伸向那道辣菜。好的辣就是辣嘴不辣心的东东,满头的大汗淋漓,过后仍是觉得爽。这就是辣的魅力。
每次BBS出现一个好的辣帖,就如一石惊起千层浪般开始热闹一翻,积聚了众人的焦点,让人觉得兴奋,让人觉得刺激。
咸――
俗话说的好:咸中有味淡中鲜。BBS也一样。
这咸嘛,有来自拼搏中汗水的咸,也来自黯然情断泪水的咸。总之有点滋味。让你在心平气静的时候想起,慢慢回味。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1、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骑自行车
2、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走路
3、我也有辆,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车栓条绳子拉着它出门的,惹来多少的羡慕目光阿~
4、我也有辆,我一般开到离办公室300米远,下车骑自行车上班
5、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牛圈里
6、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猪圈里,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车!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辆,我一般背这它上路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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