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我上大学时正流行唱卡拉OK。有一位女同学可能是由于紧张,唱错了。有一首歌叫“写不完的爱”,里面有一句“做不完的梦。。。(后面我忘了)”,她唱成:“做不完的爱。。。”大家愕然。










全真教大殿外――
    赵志敬:“志平你看!那个淫贼又往湖边杀过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赵志敬:“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阵全部累死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郭靖:“丘道长这个狗日的!旧城改造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路全变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里呀~~~~~”
压鬼岛――
    欧阳锋:“这样真的可以救我侄儿吗?黄姑娘?”
    黄蓉:“相信我。”
    欧阳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黄蓉:“没必要。”
    欧阳锋:“可是,你不觉得浪越来越大么?”
    黄蓉:“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欧阳锋:“是啊,这里是热带,每天午后都会有飓风……”
    黄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视的海洋天气预报了么~~~我没看~~~”
    
桃花岛――
黄药师:“第二场“闻歌击节”的比试,是靖儿胜了。”
欧阳锋:“药兄,不是我说你偏袒,不过。。。。”
黄药师:“我偏袒?哪有?确实是靖儿敲的好么。。。。”
欧阳锋:“是,不过,你用的是他老乡腾格尔的CD,这。。。。”
黄药师:“哦,是啊。。。。。。蓉儿!蓉儿!爹原来放的那张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里去了?!”
蒙古军中军大帐――
鲁有脚:“郭大爷,干什么呢?”
郭靖:“想蓉儿。”
鲁有脚:“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双汇’。。。。。什么?!。。。。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妈。。。你他妈不能打我脸。。。。”
桃花岛――
欧阳克:“悠悠我心,岂无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别人不喜欢我?我那一点比不上别人?武功?人品?诗赋?你说啊,你快说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你说吧,没关系,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这个。。。欧阳兄弟。。。可你是个男人呀。。。我实在。。。”
黄蓉:“听到了吧!他喜欢的是我!你别再缠着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悬崖――
马钰:“郭靖,这两头白雕你既然喜欢,就拿回去好好对待吧。”
郭靖:“好。”
。。。。。。
马钰:“郭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来?你手里拿着锅子做什么?”
郭靖:“华筝说要谢谢你教我内功,特地做了这草原煨雕。。。。道长?。。。。道长你怎么了?。。。。来人那!。。。。传太医!。。。。快传太医!。。。。”
桃花岛海外大船――
灵智上人:“我们没有看见你女儿,只看见穿绿衣服的小姑娘尸体漂过来。。。”
黄药师:“天那!。。。。。。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韩宝驹:“二哥,他在唱什么?”
朱聪:“哦,好象是土法炼铜的过程。。。”
灵智上人:“喂,姓黄的,你抓我来放在这锅里干什么?还堆了那么多炭?等一下。。。。你不会是要。。。。救命!。。。。救。。。。”
嘉兴烟雨楼――
郭靖:“丘道长,彭连虎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彭连虎:“湖上雾怎么这么大?左满舵!左车前进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后。。。。
小女孩:“丘爷爷,彭连虎爷爷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当年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郭靖:“乖孙女儿,别打搅你丘爷爷了,来,爷爷和你玩一会。。。。。”
桃花岛墓穴――
欧阳锋:“都布置妥当了吗?”
杨康:“全都好了。他们绝对看不出是我们杀的。”
欧阳锋:“有点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欧阳锋:“恩?放在他们胸口的纸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杨康:“这个。。。。这个。。。。他们会以为是游击队。。。。欧阳伯伯?。。。欧阳伯伯!。。。”
  女儿给母亲打电话哭诉:“妈妈,已是半夜了,可我丈夫还不回家,他可能又在什么女人那里过夜了。。。”
  “孩子,为啥只想坏事?也许,他只不过跑到汽车轮子底下去了呢。”
一次,我同学去体育馆看完一场篮球比赛后,感慨万千,他对某队一队员评价说:“他达到三双标准了”,同行的立即反驳:“天啊,他拿分不足十分,篮板不足五个,助攻基本无,怎么达三双?”。我那位同学两眼一翻:“失误几十次,上场时间满十分钟,观众为他起哄十五次!难道还不算达到三双标准吗?”众人晕倒。
“姑娘,您戴的是假发吗?”
“是的,可是商店的人对我说这准也看不出来。”
“我也许看不出来,可是您忘了从假发上把商标取下来。”
奥多尔・冯达诺是19世纪德国著名作家。她在柏林当编辑时,一次收到一个青年习作者寄来的几首没有标点的诗,附信中说:“我对标点向来是不在乎的,如用时,请您自己填上。”冯达诺很快将稿退回,并附信说:“我对诗向来是不在乎的,下次请您只寄标点来,诗由我填好了。”
金鱼在水里穿游,鱼见了急忙逃避,告诉同类说:“刚才凫游而来的,是做大官的吗?
它身上的文彩,怎么这样显亮啊!它的仪容,怎么这样威严啊!而且,两眼突出,好像发怒
的样子,我们还是快些回避吧。”于是便伏藏在一角,不敢动弹。
可是金鱼照样穿游在水藻之间,毫无离开的意思。没有多久,蟛蜞游来,伸出双螯钳住
金鱼的尾巴,金鱼竭力挣扎摆脱,仓皇逃走。
鱼惊奇地说:“想不到这么一个威严显赫的大官,竟害怕这种横行不法的小妖魔?”
打猎归来的丈夫在车站给家里打电话。
“喂,是玛丽吗?你快来车站接我吧!”
“收获怎么样?亲爱的。”
“还可以,从现在起,至少一个月内我们不用再买肉了。”
“是打死了一只鹿?”
“不,是工资全部花光了,现在我连坐车回家的车票钱都没有
了……”

 一日,某单位体检,去医院上5楼,众人久候电梯不至,大家抱怨不断。突然“叮”一声,一部电梯停下。门开,内部宽大且无人,众人大喜,蜂拥而至,突然前面的人停住脚步,后面一人大急,叫到:“快走呀”,众人闪开条路,放其先行。他走至梯门口,不禁厥倒。原来电梯门口贴一小纸,上写五个小字“尸体专用梯”。

 听同学说过个段子――
  一次她们宿舍的一个女生去买卫生巾,对老板说:一包卫生巾。
  老板居然问:要三鲜的还是麻辣的?
  然后那个同学愣了一下,说:三鲜吧,我怕麻辣的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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