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话说耶稣长到十八岁,还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这时左邻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来圣母玛丽亚前说耶稣搞不好是个同性恋者,否则怎么从来来不见他和女人交往呢?

圣母玛丽亚一听大惊,问道要怎样才能探悉出耶稣真正的性倾向,于是三姑六婆们 便给她一个建议:找一个妓女来,看看耶稣的反应,答案便能分晓。于是圣母玛丽亚当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稣送进房间。怎知过了没有几分钟,就突然听见那名妓女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紧接着看她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扯着头发,鬼哭神号地一路跑走了。 圣母玛丽亚急匆匆赶进耶稣的房间,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耶稣肩膀一耸,双手一摊,很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个大姐姐一进来,往床上一躺,裤子一脱,我看见她两腿之间有个伤口,于是我伸出手掌,轻轻一摸,就把她的‘伤口’给愈合了。”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破锅只有破锅盖,
和尚只有尼姑爱,
只要爱情深似海,
麻子脸上放光彩。
  有个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里没茶叶,就向邻家借。这时,锅里的水烧得滚开滚开了,他老婆只得不停地往锅里添水。这样,水一开锅,老婆就往里头添水;水一开锅,老婆又拼命往里添水,锅都添满了,茶叶还是没有借着。老婆对他说:
  “好在你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个澡再走吧!”
在一间疯人院里,一名疯子在半夜和护士吵闹坚持他不是疯的。
于是,医生就用一个测验试验他,医生拿来了一个手电筒往天空照。
医生对病人说,你看见了手电筒所发出的光柱吗?
如果你不是疯的,就请你靠着手电筒的光柱爬上去。
疯子若有其事的说,医生,虽然我不是疯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电筒关掉,我不是要掉下来吗?

谭小姐对林先生说:“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先生说。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脸皮那么厚,可它们还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厚吗?”林先生问。
“不知道。”谭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们女人的脸皮呀,”林先生说,“胡子那么尖,可它在你们女人的脸皮下就是长不出来。”
学生:“这是我的作业本。”
老师:“你家长看过了吗?”
学生:“看了。”
老师:“这上边怎么划了个圈儿呀?”
学生:“我爸爸是局长,总是划圈的……”
有一个人没有名字,被人入赘后邻居都喊他姐夫。一次,他跟人打官司,请人写状子,当问他名字时,他说:“我叫姐夫。”
状子递上去后,县官升堂:“传姐夫上堂!”
当差的齐声喊道:“请姑老爷上堂!”
县官听罢怒喝道:“馄帐,什么姑老爷!”
差人慌忙跪下道:“回禀老爷,您老的姐夫不就是我们的姑老爷吗?”
猎人正要向大熊开枪,大熊甜言蜜语他说:“谈判不是好过开
火?你需要什么,说吧。”
猎人把枪放下说:“我要皮大衣。”
熊说:“这一点也不难,咱们坐下谈吧。”
过了一阵,熊拍着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俩都满足了吧,
我不饿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白宫的工作人员叫杜鲁门总统“老板”,而杜鲁门却叫自己的夫人为“老板”。杜鲁门的办公桌前放一石块“推卸责任者,到此止步”的牌子。其实,那并不是终点站,杜鲁门每晚都要带好多问题向他的“老板”请教。而总统夫人也会在幕后向杜鲁门施加影响。杜鲁门对此并不反感,因为夫人常常说得在理。杜鲁门自豪地说:“她是唯一能骂我而不受惩罚的人。”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