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我小的时候写日记,老师规定要200字以上,当时四人一组,有小组长检查字数,我同组的一位仁兄写到“今天妈妈让我出去买菜,我问多少钱一斤,卖菜的说5分,我说:真便宜呀真便宜,真便宜呀真便宜……”组长数了数还差4个字,于是仁兄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真便宜呀。
在一家神经病医院里,有两个神经病,甲对乙说;“我最近写了本书,你看了吗?”乙答:“看了,写的挺好,就是书里的人名太多,我记不住。”
正在此时,院长进来了,说:“你们两拿我的电话簿干什么?”
个差役走路很快,上司发下紧急公文,怕他走慢了误事,便拨给他一匹马。差役赶着马跟着它上路。
有人问他:“这样紧急的公事,你为啥不骑马?”
回答说:“6只脚跑,岂不比4只脚跑快得多?!”
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
题,吟诗联句。
“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
某日,武大狼卖完炊饼回屋,见潘金莲和西门庆在床上巫山云雨,大怒。武大狼说:西门小儿,潘金莲是我老婆,我有结婚证书为凭!你上她干甚?西门庆回应:潘金莲是我老婆,否则她怎么会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无赖了!西门庆抽出杀猪刀:我也操,大爷我今看上潘金莲了,你能奈我何?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们不要为个女人争来争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个提议,美女是稀缺资源。对潘金莲这女人,今后我们就“共同开发”吧。
西门庆说:就是就是,大狼兄你总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么?共用,共用。今后我们“两家亲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要强调一点,共用归共用,不过潘金莲的“所有权”和“主权”还是我的,名义上,她还是我老婆,只是由你参股。
西门庆说:没问题,随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权”和“开发权”。

男人20哈巴狗,见了女人就跟走
男人30是老狗,咬了一口又一口
男人40是狼狗,咬住一口不松口
男人50是懒狗,实在饿了来一口
男人60是黄狗,能咬一口是一口
男人70是老狗,见了女人躲着走

“您曾经对我说过,用这台收音机我可以收到所有的电台。”一个人在电器商店抱怨地说。
“怎么?您收听不到?”
“收到了,可总是同时收到。”
妻子对丈夫说:“今天是星期天,你把床单好好洗一下吧。”
丈夫带着笑脸说:“不要洗了吧,翻过来铺不又可以睡一段时日了。”
妻子叹口气说:“唉,’你这人实在太懒了,我已翻过一次了。”

1979年夏,法国革命家康斯坦丁・沃尔涅拜访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沃尔涅为了获准周游美国各地,请求总统开一张介绍信,华盛顿想:
不开吧,让沃尔涅碰个钉子;开吧,又叫我为能。于是他在纸上写道:“康?沃尔涅不需要乔?华盛顿的介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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