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买回一网兜水果,叮咛儿子:“你把水果放到谁的手都够不到的地方。”
儿子说:“妈妈,那就放在我肚子里好了。”
一起练车的一个阿姨~~有天她老公骑摩托车载她回家~~在路上,有个男的想要拦住他们,对他们说~~我的车被前面的人偷走了,借你的车给我去追他~阿姨老公没理他,继续开~那个阿姨坐在后面说了句~~~~我把我的车借给你了,我等下拿什么车去追你- -.....
进来个老外,走到办公室,前台小姐左看右看,大家都在打游戏,只有自己比较清闲,于是面带微笑的:
前台小姐:“hello.”
老外:“hi.”
前台小姐:“you have what thing?”
老外:“can you speak english?”
前台小姐:“if i not speak english, i am speaking what?”
老外:“can anybody else speak english?”
前台小姐:“you yourself look. all people are playing, no people have time, you can wait, you wait, you not wait, you go!”
老外:“good heavens. anybody here can speak english?”
前台小姐:“shout what shout, quiet a little, you on earth have what thing ?”
老外:“i want to speak to your head.”
前台小姐:“head not zai. you tomorrow come!”
有一个人很爱喝酒,每天都喝的象一瘫烂泥。有一天他又喝醉了,要打车回家,就站在街上大喊,这时过来一辆110车把他带走。他上了车还大喊:“我知道一公里十块钱,干嘛还写这么大?”
他: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她:亲爱的,在你死之前请把你的钱全部给我厂
一个女大学生定期去一个医生处体检。
第一次医生发现女大学生的胸部有一个红色的“H”,不解其意,问之,女大学生答曰:“我男朋友是哈佛大学的学生,他喜欢穿着有学校标志‘H’的T-SHIRT和我做爱,时间一长就印在身上了。”医生恍然大悟。
第二次体检时,医生发现女大学生胸部的字母变成了“Y”,复问之于女大学生,女大学生答曰:“上月刚换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耶鲁大学的,他喜欢穿带学校标志‘Y’的T-SHIRT与我做爱。。。。。”
第三次体检时,医生发现女大学生胸部的字母变成了“W”,于是他很自信的对女大学生说:“你又换了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WASHINGTONUNIVERSITY的,对不对?”女大学生笑曰:“只答对了一半。新男朋友是MINNISOTAUNIVERSITY的。”
在我读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上公开课,老师问我们一个问题:“各位同学,有谁知道长度的单位是什么啊?”这时候,班上最最乖巧的一个同学举手要求回答,这是课前老师安排好的,当然就的他回答啦。“老师,是米!”“不错不错,请坐下。”“可是,有谁还知道有什么呢?”这时候,平时学习最最落后的同学也举手,老师有点激动,虽然没有事先安排他,可是老师觉得不应该有歧视,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老师,还有菜!”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会计课老师提了几个概念问题,学生回答很不理想,老师不高兴他说:“概念如此差,将来毕业后如何胜任会计工作,更谈不上当老板了。”
不料,有个女同学说:“我可以当老板娘嘛。”全班哄然,突然又传来一位女同学的声音:“当老板的娘也可以。”
百货公司里人流如潮,这时忽然听到广播里传出:“哪位家长丢了一个穿黄色格子衬衫,兰色牛仔裤的14岁小男孩,请立即到服务台认领。”只听旁边一个疲惫不堪的女子随即对身边的男子说:“亲爱的,趁着有人帮我们看孩子,赶紧到超级市场买点蔬菜。”
2012年6月17日星期日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