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有个男人很怕老婆。无论干什么事都要得到老婆的同意,不然老婆眼睛一瞪,他就会全身打颤,手脚瘫软。为此,他常受人嘲笑。
一次,为点芝麻小事他老婆又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起来。这一回,他实在受不住了,想显示一次大丈夫的威力,便随手抄起一根烤肉用的铁叉朝他老婆扑去。
他老婆见势不妙,不想吃眼前亏,撒腿就跑,他在后边紧迫不放。眼看要追上了,他老婆猛然立住,两手往腰一叉,眼睛一瞪:“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立刻又吓怕了,慌忙把铁叉往老婆手里一塞:“你,你打死我吧!”
小丰与小玉夫妻俩今天大吵一顿,小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早知道就听我妈妈的,不要嫁给你!”
小丰愣了一下,缓缓的问:“你是说……你妈曾阻止你嫁给我?”
小玉点了点头。
小丰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说:“啊!这些年来我真是错怪她了!”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在古代英国亚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后美丽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亵王后的代价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亚瑟王的御医。御医答应帮他实现他的愿望,作为代价,大法官答应付给御医一千金币。
  于是,御医配制了一种痒痒水。
  一天,趁王后洗澡时,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后的胸罩上。
  王后穿上衣服后,感到胸脯奇痒难忍。亚瑟王急忙传御医给王后看病。
  御医说这是一种怪病,要解痒,只有用一个人的唾液,要让这个人在王后的胸脯上舔四个小时。这个人便是大法官。
  亚瑟王急传大法官进宫为王后治病。御医已经把解痒的药放在了大法官的嘴里。
  于是,大法官终于实现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在王后美丽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个小时。
  大法官过足了瘾,王后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里,御医赶来向他索要报酬。
  大法官已经过了瘾,而且知道御医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禀报国王,于是便想赖帐。
  御医忿忿地离去,发誓要让大法官付出代价。
  于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这天,他趁亚瑟王洗澡的时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国王的内裤上。
  第二天,亚瑟王又传大法官进宫了……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沙滩上。
  男青年在地上划个圆圈说道:“我对你的爱,就像这圆圈一样,永远没有终点。”
  女青年也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圆,然后说:“我对你的爱,永远没有起点”。

手术做完了。病人醒过来睁开了眼睛,用清楚的声调欢呼说:
“感谢和赞颂归于安拉,手术很顺利!”
邻床一位病人听了对他说:
“老弟,不要过分乐观。医生把海绵球忘在我胃里了,我将被迫第二次打开腹腔。”
与此同时,躺在左手一张床上的病人痛苦地说:
“我也是这样,将要第二次开刀。外科大夫把手术刀忘在我肚子里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刚给前一个病人做了手术的大夫探头进来问道:
“你们有谁见了我的帽子?”
可怜的病人又昏了过去。
小强和小明是同桌。一天,小强对小明说:“明仔,可不可以借你的橡皮给我用一用?”小明不给,小强借了几次都借不到,就无奈地那出一块橡皮说:”真吝啬,算了,还是用我自己的吧!“
第一招:知己知彼.认清敌我先认清自己:我的个性怎样?我有那些兴趣?我的人生观如何?价值观又如何?
然後认清对象:追求的对象个性怎样?她有那些的兴趣?她的人生观如何?价值观又如何?再认清敌人:她有那些追求者?甚中那个较突出?他的特点在那?全盘衡量,几经思索,找出自己的优点,发扬光大,揪出他的弱点,小心不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第二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胆大心细、勇往前冲:认清敌我之後,就要放心大胆,积极展开攻势,爱她,就要勇敢踏出第一步。玫瑰香水、电话卡片:每天一通电话,一朵玫瑰花,生日时候不忘送个小礼物,譬如幽香淡淡的香水,附上一张小卡片,温馨百倍。
第三招:父慈子爱.兄友弟恭女孩子可以说是个弱小与伟大的综合体,她有时会像个小女孩,需要呵护;有时又像个小妈妈,非常会照顾别人。利用这特质男孩子不断扮演慈祥的父亲去关爱她,偶而演小baby,让她发挥母性的光辉;有时扮个良师益友,有时又扮个大哥哥的角色,在爱的路上一定顺畅无比。
第四招:软硬兼施,恩威并济从头到尾对女孩子百依百顺,不见得就好,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要刚柔并用。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稍为霸道;有时候宠她,有时候树立小小权威形象,两者灵活应用,必可百战百胜。
第五招:天罗地网.疏而不漏虽然你追求的对象是她,但请千万记住,决定权在她,影响力在她家人!所以一定要常去她家走动,上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伯姨舅,下至兄弟姐妹,甚至她家养的小狗宠物,表现出你八面玲珑的本事,打个通关,俗话说『吃人口软,拿人手短』,在她面前一定帮你说好话,让她觉得失去你果真会终生遗憾。
男孩九大禁忌:
禁忌一:黄腔黄调、毛手毛脚。
禁忌二:脂粉气、娘娘腔。
禁忌三:污言秽语、出口成脏。
禁忌四:小气吝啬、顽固不通。
禁忌五: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禁忌六:畏畏缩缩、闷骚葫芦。
禁忌七:沙文主义、霸道无理。
禁忌八: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禁忌九:蓬头垢面、邋里邋遢。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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