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去年,我的一个朋友将“女友2.0”升级为“妻子1.0”。他随即发现该软件占用大量的内存,几乎不给其他的设备留下什么系统资源。而现在他又惊讶地发现该软件正在生成一个更加占用资源的软件:“生孩子”。
尽管别的用户曾经提醒过他,缘于该软件的特性,这类的问题肯定存在,但在软件的手册和文档中却对此只字未提。不仅如此,“妻子1.0”还在每次系统初始化的时候自动装入,从而它能够监视其他系统活动。他发现一些软件工具如“扑克夜10.3”、“啤酒会2.5”和“酒店夜7.0”等,尽管这些软件过去运行都十分良好,但现在一旦激活便会毁坏系统,因而都无法再运行。而且,“妻子1.0”在安装时自动地安装上一些诸如“岳母55.8”,和“内弟”贝塔版之类的软件,令人非常沮丧。系统效能一天天地下降。
他希望即将上市的“妻子2.0”中应该具有下列功能:
1、一个“别想起我”按钮。
2、一个最小化按钮。
3、一个安装时的保护设备,使“妻子2.0”在安装后能在任何时候卸下来,并且不会丢失任何系统资源。
4、一个能在多种模式下运行网络驱动器的选项,从而使系统硬件能够探明特性,以便发挥更大作用。
为了避免上面这些头痛的事情,我决定继续使用“女友2.0”而不升级成“妻子1.0”。尽管如此我仍然碰到很多问题,你不能将“女友2.0”直接安装在“女友1.0”上。而是必须先卸下“女友1.0”,再安装“女友2.0”。别的用户对我说,这是一个早已存在的难题,我应当早就知道的。
很显然,不同版本的“女友”软件在使用输出/输入端口时会发生冲突,你可能会认为软件商们应当已经解决了这个难题。更坏的还是,“女友1.0”软件的卸下程序并不太好,会在系统中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另外有一烦人的事,那就是所有版本的“女友”软件都会不停地提醒用户,升级到“妻子1.0”会有如此如此的好处。
故障警告:
“妻子1.0”有一个文档中未有提及的故障。如果你想在卸下“妻子1.0”前安装“情妇1.1”.“妻子1.0”会在自动卸下前删掉“零花钱”等文件,这样“情妇1.1”的安装就会失败,理由是系统资源不够。故障的克服办法:为避免出现这样的问题,可以将“情妇1.1”安装在另一个系统上,并且不要运行任何文件传输文件。同时注意有可能带有病毒的共享软件。另一个解决办法是通过用户网来运行“情妇1.1”,并使用假名,这时也要注意有可能从用户网上下载的的病毒。
女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好久了,“你很叼”是什么意思?女老师答:你很利害的意思。男学生点点头:哦,理解理解,还有,“我想叼你”那又是什么意思呢?女老师答:哦,我想挑战你的意思。男学生说:哦,终于明白,那一天我要找全班同学来挑战一下我的能力,我早就想叼你们了。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1、OICQ实质是一种病毒,全称是“Oh,I stick you!”(噢,我粘住你!)治疗药物是CTW(Close the Window)。
2、如果你只有一个帐号,你是值得信赖的;如果你有两个帐号,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两个以上且性别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谈恋爱了。
3、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发展成反比。在这里,生产关系是“好友”的数目,生产力是打字速度。
4、爱情似乎很快就能发生,但是爱情的养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对网上情侣要打超过二百万字,才会懂得什么叫爱情。
5、在聊天室里,看不懂的地方我会相信,看得懂的,我一点也不信。
6、一个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说一百句“我爱你”,三百句“对不起”,五百个“:P”,以及不计其数的“你好,你有空吗?”
7、如果你一分钟之内收到二十个call,不是证明你是女的,而是证明,他是男的。
8、在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在OICQ之后,交友是野蛮的。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来。”
朋友:“她在什么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个男人换了一瓶酒。”
朋友:“你终于意识到你爱她了吧?你这个蠢货!”
酒鬼:“不,我酒瘾又上来了,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妻子去换了。”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
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一个慈善单位的筹款委员请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点善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你不了解我的内情,”富翁说,“我九十一岁的老母亲已在医院里住了五年;女儿寡居无助,还要养育五个幼儿;两个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笔税款。”
募捐者一听,连连道歉说:“我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多负担。”
“不,”富翁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给他们,怎么会给你们呢!”
我一哥们酷爱钓鱼,每天都要去河边垂钓。为此还特意买了辆摩托车,每天下午没事就骑上摩托直奔河边。到河边后拿出鱼杆,挂上鱼饵,抛到河中央然后把鱼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开,躺上去,抽出根烟点上。离他不远处有一座小桥,这哥们时而看看鱼漂,时而看看桥上过路的美女,确实不亦乐呼!
这天我哥们又来老地方垂钓,正往桥上看的时候不经意发现从桥上过来一乞丐,他发现这乞丐一边走一边往四处看,行迹很是可疑,因为我哥们在的位置是个小树丛可能这个乞丐没发现他,只见这个乞丐看看四下无人,很利索的闪到一个桥墩旁边,然后把堤坝上的一快砖掀开,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那乞丐把砖放下后往四周看看确信没人看到,迅速的离开了。
我哥们认为一个乞丐能藏啥好东西,于是也没太在意,可是连续几天都看到这个乞丐往那藏东西。这天我那哥们又看到那乞丐藏东西,他就想,不会是藏钱吧,如果是藏钱这么多天了应该不少钱了吧,于是他决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会那乞丐把东西藏好后匆匆的离开了。等他走远了 那哥们扔下鱼杆跑到藏东西的地方,把砖掀开,一看里面还真是钱,有一块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们把钱整理了一下数了数正好二十八块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这么多,心想再找找,没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于是伸手进去找,钱没找到,却发现有张纸,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钱不多,二十八块半,你用来打车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骑走了!
“轰”的一声,数以万计的人同时来到天堂门口,上帝很震惊:“谁让你们来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个人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兴冲冲地坐电梯上楼,到了,谁知刚往电梯外迈腿,就到这儿了”。
另一个说:“不怨我呀,我从电话里得知我妻子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高兴得一蹦,不想楼就塌了。”
“上帝啊!让我回去吧!”第三个人说,“我的股票一直低弥,好不容易直线走高,看来要大赚一笔了――时间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认,是我干的!”一个外国模样的人说,“有句话叫‘礼尚往来’,你们的人经常大规模地组织我们的人来这里参观,今天我也带大家参观参观”。
“混蛋!”上帝也顾不上礼貌了,“组团也要大家愿意,再说了,送也要送些达官显要来,全是些平头小民,成何体统!”
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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