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响。
――为了轰走鳄鱼。
――可这方圆2000公里内没有鳄鱼呀。
――所以你就应该深信不疑,这是一种多么绝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两个医生碰面,其中一个矮个子满脸阴郁。
“怎么了?”另一个问,“你刚治好了一个疑难病人,很成功嘛。”
矮个子说:“我实在搞不清,究竟是用什么药把他治好了。”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一位望子成龙的父亲希望儿子将来有出息,能做大学问家。父亲怕家庭教师教不好,就自己教儿子算术。一个月后,父亲想考考儿子,就问:“1个加5个,等于几个?”
儿子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答道:“6个。”
“7个加15个呢?”
儿子又扳着手指算,手指数不够,就加上脚趾头,还不够。怎么办呢?父亲看他发愁的样子,生气地说:“你不会用脑子吗?”
儿子说:“脑子只有一个,加上去还是不够用啊!”
有个人妄称自己是“挪亚圣人”,到处游说,有个朋友劝他不要乱说,他不听。
苏丹知道了,下令杀死他。先把他绑在十字架上,那位朋友走来对他说:“挪亚啊!你没有得到方舟,却得到一根桅杆!”
说起来“四大名著”只有《西游记》合适由我们平民百姓来读,《西游记》是我们的处世宝典。
学门技术好糊口
没有“七十二变”,没有“筋斗云”等等诸般神通,孙悟空在东海龙王眼里算个啥,在玉帝老儿眼里算个啥,在如来佛祖眼里又算个啥啊?不要说“斗战胜佛”,就是到“御马监”当“弼马瘟”都不要想啦!有猴子的地方就有猴王,猴王多如明星。可为什么孙悟空却只有一个?那是因为,有技术的猴王只有一个啊!
做生意没钱,当官儿没路。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个大学又凑不齐十万块钱领录取通知书。难道让孩子也一辈子种地扛包,出租“摩的”?所以啊,赶紧让孩子去学门技术,先当个蓝领技工能活下去再说吧!
该出手时别出手
孙悟空见势不妙,便纵身一跳:老孙去也!于是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逃开去了。
不小心惹恼了那些大官人们大官人们揍了你,那就捂着伤口快撤吧!跟人家讲道理?等死啊你!不会有“捕快侠客”出来为你打抱不平的。“捕快”和“侠客”们,都在忙着拍电视剧呢!
该吹牛时要吹牛
孙悟空被“独角兕”打得大败,连如意金箍棒都被人家收去了。最后全凭太上老君来了,才解决问题。可当唐僧惊魂未定地问:悟空,那妖精呢?孙悟空马上拍胸脯大言不惭答道:那妖精被俺老孙打跑了
即使你心底对那个家伙佩服得不行,对不知底细的人也要板起面孔:他算什么啊,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朋友多了路好走
遇上“黑水河”的“龙”,便找西海龙太子摩昂小哥儿来收拾。干不过“通天河”的“灵感大王”,就请南海的观音来搞它。即使神通广大的“六耳猕猴”再厉害,还有如来佛祖呢!
在社会上混,就该多交几个“真朋友”,“铁哥们儿”。以备关键时刻能够有人为你挺身而出,“两肋插刀”!
最好找个好“娘舅”
取经路上那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占山为王据河称霸的妖怪,多是有背景有后台的。且不说如来佛祖八杆子抡不着的娘舅“金鹏大王”,便是给太上老君烧过锅炉的“金角”“银角”,给文殊、普贤菩萨当过司机的“青狮”“白象”,到了凡间也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弄个师长旅长干干。即使有一天闹出事来要被法办,也有“娘舅”罩着,并本着“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原则,重返工作岗位。连取保候审都不用办。
没有背景靠不上个好“娘舅”,便是本事再大也不保险。
千万别玩“跳楼秀”
所有的磨难都经历了,连唐僧的“化斋紫金盂”都用来行贿了。可如来佛祖还是“即令揭谛,再生一难”。于是通天河老鼋把身体一翻,唐僧师徒便在通天河里洗了个冷水澡。
老板再怎么收拾你也是对你的关爱,不能惹老板生气。辞职不干还想要工资?去玩“跳楼秀”吧!看我不找公安办你个“扰乱社会秩序”!
人人都道神仙好。其实神仙有什么好?如果你做人都做得不痛快,还是别想神仙吧!你就是当了神仙,也要天天生闷气。
晚上,三岁的爱尔克已躺在床上了。他请求母亲:“妈妈,给我一只苹果吧!”
"孩子太晚了,苹果已经睡觉了。"
"不,小的也许已睡了,但大的肯定没睡呢!"
军阀张大帅逛街正悠哉悠哉时,突然听到一声吆喝,吓得他打了个哆嗦,回头一看,原来是个卖头腐的小贩,挑着担子从小巷子出来。
张大帅大怒:“给我抓起来!”
卖豆腐的莫名其妙被一直拉到大帅府。
“我要枪毙他!”
张大帅说着,把小贩一直拖到操场。“砰”的一枪,小贩摊倒在地。不一会,只见小贩蠕动着身躯,爬了起来。奇怪,身体丝毫无伤。
这时张大帅得意地说:“你刚才吓我一跳,现在我也要吓你一死。”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张老汉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厉鬼一步一步得逼过来。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过张老汉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张老汉一声惨叫。
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张老汉的肉吐出来,“妈得,真是酸的,这么难吃,死老头,算你命大,滚吧!”
张老汉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少了一块肉总比没了老命好吧,他正要离开。
另一个女鬼尖叫一声:“站住!”
男鬼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2012年8月9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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