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宣和年间,大臣童贯在燕蓟一带领兵打仗,大败而逃。后来,朝廷中举行宴会,教坊派优人表演节目。优人们扮成三个婢女,梳的发型各不相同。其中的一个在前额上梳一个发暂(jī),自我介绍道:“我是太师蔡京的家人。”另一个的发髻偏向一边,自称:
“太宰郑侠家人。”还有一个满头布满小发髻,如同小儿状,自我介绍说:“我是大王童贯的家人。”
有人问这些发型有何讲究,扮蔡京家人的说:“蔡太师进见天子,这叫朝天髻。”扮郑侠家人的说:“郑太宰最近归故乡家居,我这叫懒梳髻。”
轮到扮童贯家人的回答了,他慢慢说道:
“我们童大王最近用兵,我这叫三十六髻(计)!”
日本:如果丈夫认为妻子睡姿不好看,就可以提出离婚申请。
意大利:妻子不干家务或不喜欢干家务,丈夫便可以提出离婚。
阿富汗:如果女方提出离婚,那么她再嫁人时,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给前夫两倍当年婚礼费用;如果是男方提出离婚,女方重新嫁人时,新郎丈夫要偿还前夫和妻子当年的婚礼费用。
英国:夫妻双方只有一方可以提出离婚,如果双方都提出离婚,则不准离婚。
黎巴嫩:在传统的家庭中,女人出门前先要征得丈夫的同意。如果有朝一日不想要妻子,待妻子出门前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只需说:“快去,别回家了!”便由此宣告离婚。
多哥:男女双方感情破裂,便到当地部门申请,并各自清管理人将各自的头发剃去一半,将剃下来的头发互相交换。
萨尔瓦多:夫妻感情一互破裂,可到当地管理处申请登记,然后宰一头牛,请双方亲戚朋友前来聚餐。餐后,夫妻双方面面相对,各自用手打对方十个耳光,美其名曰:记住最后的痛苦。
厄瓜多尔:夫妻反目离婚,皆要绝食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到当地一位年长者处接受“检测”是否真的有气无力,如果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这位年长者会下令:永远不准离婚。
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
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
蹲在神经病院门口.
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
於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
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
那位老太太终於开口和医生说话了:
请问一下-------
你---也是香菇吗------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小男孩:我想买那个卫生巾。
服务员:是你妈妈叫你来买的吗?
小男孩:不是。
服务员: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买。
服务员:你买卫生巾干什么?
小男孩:我看电视上说: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还能打网球。
谨以此篇,献给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献给爱或者不爱者,献给理想与现实,献给彷徨与奋进,献给生者与死者,献给苍天和大地,献给健忘者或执着者,最重要的,是献给我的朋友们。我们或者欢快,或者悲伤,或者踌躇,或者前进,或者只是轻如鸿毛,或者能够重如泰山,在我们化为黄土之前,在我们失掉记忆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写下的这些,能够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是在车水马龙的汹涌人潮还是空虚寂寥的形单影只中,都能被想起,或者只能够被忘却,化作虚无,永不忆起。
吴老二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疯狂地串宿舍,视察每一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末了,还要扔下一句话:
“各单位注意啦,各单位注意啦,还有谁要找我,有事快说,没事我要睡觉啦!”
如此往复,基本上每天都承受这厮的关怀,尽管我们都很忙,尽管我们都懒得搭理他,但是吴老二同学仍然矢志不渝,一往无前,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一览无余。417宿舍的全体成员对于这种状况十分不满,最终决定出奇制胜。
某年某月某日,当我们宿舍四大金刚又听到这厮的鼓噪时,大家齐声回答他道:
“没事了,跪安吧,小鹏子!”
吴老二愣了一下,悻悻离去……
我等皆以为胜利了,欢庆不止。不想过了几日,这厮竟换了台词――
“各单位注意啦,各单位注意啦,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啦……”
众人愕然,遂崩溃……
阿达同学对于电影十分有研究,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达都能够信手拈来,而且这厮品位极高,非高清电影不看,若有人观看枪版影片之类的不清晰内容,阿达必鄙视之,末了,还要生出几分自豪。
阿达对于东洋影片也极有研究,特别是某一类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数家珍。同学们经常戏谑,如果让阿达去开限制网站,那么别的网站就都不用活了。总而言之,阿达已经达到了这么一种境界,用业内人士的话说,就是――看片无数,阅遍天下无马!
范和华先生近来开始忏悔自己对主的不忠,开始反省,后来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再又一次聆听了主的教诲之后,再度出关。逢人便是这样的几句话:
“猥琐X(这X可以替换为任何一个人的姓名的最后一个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这猥琐男,整天心怀不满,无所事事……”
“XXX,你又怀恨在心了吧,耶稣曾经说过,要爱你的敌人!所以,你要爱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总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论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觉,你要好好学习,不要整日虚度年华……”
总的来说,大家都对范和华先生的教诲表示感谢,一般来说都避免与他争辩,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价值,无论人品还是学识都会遭到无情而残酷的抹杀。所以,信阿绵(范和华先生)得拯救,已成为了一个真理。
老林同学,对于生理学极有研究。
这厮非常喜欢于吃饭之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网上无聊人。
比如网上留传的一个关于黄瓜的事件,老林谈论起来可谓滔滔不绝、口水横飞,不知不觉间给大家的碗里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语重心长地对阿灿说:
“你以后工作了,出差,就要给家里留几条黄瓜,不然,呵呵呵……”
旁边听到要喷饭,但阿灿同学仍是不懂,我要强调一句,阿灿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说什么。老林又笑着问阿灿:
“你家里有玻璃没,养兔子没……”
最后,在众人的抗议声中,老林同学总算停止了自己的论述,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远处还坐着一位女同胞。这位女同学真是可怜,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地在那里吃完了饭……
老香同学对于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实习上班,早上坐地铁的时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着丝袜,估计很诱惑。回来之后口诛笔伐,大骂那丝袜女强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学在某处看到一句公益广告词――“保护动物就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
老香同学对此十分不满,感慨怎么我们人类成了动物了,这么说来,岂不是大家都是禽兽?!于是,老香又写了一篇日志,题目就是《大家都是禽兽》……
前不久,老香同学光荣地加入了我党。但是老香同学看不过某些执政者的所作所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个敏感词的国度,不想当个良民,于是,甚至发愿下辈子愿投身往水深火热的美国。我很不解,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位不想当良民的同学怎么就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敏感词呢?……唉,还是想不出来哇,哈哈哈哈……
据说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于是王胖羽先生总是对某次与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当时她与我的距离那么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讪,去要个电话什么的,唉,就这样丢掉了一个美好的缘分呀,实在是可惜……”
“这小师妹好可爱,正好是我的类型,你说我要不要联系她一下?”
当然,胖羽先生也有失败的时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讪,要电话号码,别人没给,只扔给他一个名字,让他上校内去找。后来找来找去,查无此人,胖羽同学光荣地做了一回悲剧。
关于王胖羽同学,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为人很不错,尽管他有时自诩为“一个优雅的绅士”,但是吃饭时仍然照样狼吞虎咽,不过对比于我这“鬼子进村”应该也好上了许多。
彭道人经常感慨“这是一个悲剧!我们都是悲剧”
我希望,我写的这些,不会成为一个悲剧。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这些朋友们总是能够给生活带来许多的乐趣。
这篇文章基本上都写的是事实,当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张,而文字也往往高于生活,我写的他们是这样,但现实中可能会让你感到无趣。有趣与无趣,很大程度上,又在于个人的发现与把握,总之,我的纸里包着火……
奶奶和外婆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播音员正在播送体育新闻。
外婆突然对奶奶说:“老亲家,你看电视上那些人打球,有些人把球踢进地上的筐,有些人把球把球丢进空中的筐,是什么原因?”
奶奶若有所思地说:“大概是水平高的往空中的筐丢,水平低的就往地上的筐里踢吧。”
外婆也若有所悟地说:“难怪小明将一个大个子往筐中丢球的照片贴在房间里,说那是球星。”
从医院妇产科病房里有句标语:“生命的最初5分钟是最危险的。”有人在后面加了一句:“最后5分钟也十分危险。”
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没过一会,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妈妈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切得那么碎会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小明的爸爸长年出海捕鱼.留下小明和妈妈两人.
一天,小明的妈妈按耐不住欲火,便脱光衣服,抚摸着身体,对着镜子说:“我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一个男人……”
小明正好要去上学,经过妈妈门囗.看着妈妈奇怪的动作表情,因为急着要上学.当下也不以为意.
小明放学回家,赫然发现妈妈和一个男人在床上.
当下大吃一惊.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学着妈妈的动作,对着镜子说: “我要一部脚踏车.....我要一部脚踏车..”
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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