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知道谁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吗?
乙:不知道!
甲:是炮兵连炊事班班长!
乙:为什么呀?
甲:因为他天天都要带绿帽子,还要背黑锅,最可悲的是他只能看着别人打炮。
婚礼上,牧师问紧张的新郎:“你愿意娶杰妮为妻吗?”
一阵沉默,没有回答。牧师只好轻声提醒新郎:“我愿意。”
新郎立刻大声回答:“我也愿意。”
一对夫妻在过他们的金婚纪念,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后邻居们都问了,“你们这个怎么,打我出生开始就没听见过你们吵架啊,感情怎么会这么好啊?怎么回事?”
老先生说:“这个争执当然事有的,不过不会扩大。”
“怎么回事呢?”
“我从那个度蜜月旅行开始,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当时没有汽车、没有火车、没飞机,我们就是骑着驴。我跟我爱人,一人骑着一匹毛驴去旅行。一人雇了一只。然后,我发现我爱人这只毛驴特别懒,好吃懒做,是头懒驴。没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听到我太太在说了,对这毛驴说:‘第一次!’等到这个毛驴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呢,我太太又说了:‘第二次!’等到这个子第三次想偷懒的时候。。。”
“第三次!”
“没有!我太太当时就掏出左轮手枪把它给毙了,把驴子给打死了。”
“这事不过三。”邻居们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说,“不过你夫人太过残忍了吧。”
老先生说:“我也是觉得,我看不过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说:‘你这个不对啊,这个太残忍了,这不就是头毛驴么,要给它机会呀。’然后我太太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第一次’。”
夫妻吵架了。当丈夫下班回到家里,他发现妻子不在家。只在
桌上留了一个条子,上面写道:
“午饭在《烹调大全》第215页;晚饭在317页。”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
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
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
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
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
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
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
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
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
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
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
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
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
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
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
一日,一个男子步入一间酒巴,叫道:“来两杯酒!”
服务员说:“先生,您为什么要两杯呢?”
男子说:“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进了医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进这个酒吧,说:“来一杯酒!”
服务员关切地说:“你的朋友死了吗?”
男子大怒:“胡说!”
服务员说:“为什么您只喝一杯呢?”
男子说:“因为我戒酒了。”
作曲家,“为了谱写这支催眠曲,我足足花了10年时间。”
出版商:“这怎么使您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呢?”
作曲家,“它老是在催我入眠呀!”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某士兵被俘虏,敌人答应满足他三个愿望再杀了他。
士兵说:“我要和我的马说几句话,”敌人答应了。
次日,马回来了,带回一个美女,士兵和美女共度良宵。
敌人说还有两个愿望,士兵说:“我要和我的马说几句话。”敌人答应了。
次日,马回来了,又带回一个美女,士兵又和美女的共度良宵。
敌人说你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士兵还是说:“我要和我的马说几句话。”
敌人很奇怪就前去马厩偷听,看到士兵揪着马耳朵,大叫:“我是叫你去带一个旅的人来,不是一个女的人!”
一个大学生请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给衰退、萧条、恐慌等词下个定义。
“这不难。”专家回答,“‘衰退’时人们需要把腰带束紧。‘萧条’时就很难买到扎裤子用的皮带。当人们没有裤子时‘恐慌’就开始了。
2012年8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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