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大学,上课的教室是经常在变化的,比如我们的“两课”,一周只上一次,而那间教室,我也是一周才去一次。
 
  今天我又像往常一样坐了那间教室里面我最喜欢坐的位置,却惊奇的发现早已经被乱写乱画得不成样子的课桌正中又出现了一大段话,用圆珠笔写的,字迹还勉强算是清秀。
  看完之后,我已经笑得不行了,于是赶快用纸笔记下来,准备拿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以下是课桌上文字的内容:
 
  “现在的大学生素质太差了,居然随便在课桌上乱写乱画,身为21世纪的猩猩人类,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作为一个一直以来冷眼旁观的美女,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像我这种品德高尚的人,从来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张柏芝这个神圣而高雅的名字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随便能叫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来自哪个系,我们音乐系的美女从来不因为自己所在的系而感到骄傲,我更不会告诉你们我的电话,13568***328这个号不欢迎素质低下的人拨打!
  哼,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再在这张桌子上乱写乱
画!!!!!!!!!!!!!!!!!!!!!!!!!”

在百货公司的玩具柜前,小儿子吵着要父亲为他买一大喇叭.父亲皱着眉说:"恐怕你吹起喇叭来,闹得我头痛.""爸爸,不会的,我等你睡觉的时候才吹."
医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头,摸了摸脉,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后说:“老问题,朋友。活动太少,别不承认!你需要大量的户外锻炼,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医生。。。”
“别和我争论,我是医生。听我的劝告,走十倍于你现在走的路。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问题就在这里,你的工作!噢,改换你的工作,这样你就能有机会多走动走动。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邮差。”




一个年轻尼姑,她睡觉的时候,有不穿衣服的习惯。
有一天,她因为起床太晚了,来不及穿上内衣和裤子,只把道服一披,就随着众人上早课颂经去了。她就地盘腿一坐,开始颂经,没想到她的道服短了些,所以,她没穿内裤的下,会被盘坐在对面的和尚们看得清清楚楚。敲着木鱼的和尚,就边敲边念的向其他和尚传递消息“尼姑牟请口……尼姑牟请口”(台语)(没穿裤)(没穿裤)另一位和尚也敲着木,口中念着:“抵都位啊……………………抵都位啊”(台语)(在哪里)(在哪里)此时变换节奏,改敲铜磐和大锣。又有一位和尚边敲边说:“店店…框……………………店店…框”(台语)(静静看)(静静看)
 小动作愈多的人,愈容易看穿她的心事,就像遇到心仪的男士,脸会自动潮红一样,这些小动作总是无法控制地出现在你认为不该出现的时候。
  可是,女人因为了有这些小动作,变得更可爱了。试想着与一位面无表情、脸不红心不跳的木头美人在一起,又有什么乐趣可言?(以下分析仅供参考)
  两手托腮:“呆头鹅,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你了解我的心?”她无奈且无言的抗议,催促你快点解读你的心。你接受到了吗?
  用手掩口:哦!公主遇到王子了。一种自心灵深处油然而生的愉悦之情,让她不自主地抿着干燥的嘴唇。而且,渴望王子热情的吻。
  不停地交叉双腿:她不耐烦了。快点改变话题吧!要不就询问她是否有什么麻烦尚待解决,不要再自顾自谈着自己的“丰功传绩”了。
  频频用手拨弄头发:这是长发女子最爱做的动作之一,尤其碰到英俊潇洒男士的时候。当然,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女性,多半对自己的容貌或发型很有自信。
  一直搓裙脚:穿着窄窄的迷你裙,却又紧张兮兮地猛垃裙摆,深怕被人看见。这种女性基本上十分保守,但也有可能是为了预防对方知道她以前素行不良的纪录。小心有诈喔!
  不停玩手边的桌巾或摆设:为了掩饰彼此间的尴尬,女性多会玩弄桌前的小东西,有时将糖罐的把手掀上掀下,或把餐巾摺来摺去的……此时,你必须找些有趣的话题引起她的注意,否则,她真要“憋死了。
  用手摸脸:即将进入恋爱初期阶段的女性,最常用手触摸脸部,因为怕对方看到她不自然的含情脉脉或脸红,所以会试图以手抚摸脸部,企图掩去那种不自然。
有三个人:美国人,中国人,犹太人……一起喝饮料…
突然,有苍蝇挥入了三人的饮料中……。
美国人叫侍者过来,重新换上一杯。
中国人二话不说,喝下去…
犹太人抓起苍蝇放在桌上,说:“吐出来,把你喝下企的饮料吐出来……”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位牙痛病人找到医生,医生检查他的口腔时惊叫道:“唉呀!
你的牙洞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最大的!”
病人气愤地说道:“你不必重复说!”
“我没有。”医生回答,“那是牙洞的回音。”
上中学的时候俺中意文科班的一个美女,虽然算得上认识,但苦于没有机会进一步接近,很长时间以来都是只可远观不可那啥。和同桌商量过N多接近美女的办法,但大都太无耻,少有可行的。后来想出一条简单的,就是在和她邂逅的时候主动搭讪,搭讪的内容为:哎,这么巧,你也XXXX。XXXX的内容根据具体情景而定,比如,在图书馆邂逅就说:哎,这么巧,你也来图书馆,在车站邂逅就说:哎,这么巧,你也坐这路车。然后就可以展开话题继续聊了。
  
心里装着这个事后,每天就想着和她邂逅。终于有一天:俺从厕所小解出来,只见她正在水池边洗手,俺兴奋不已,赶紧凑上前去也打开水龙头洗手。她冲俺笑笑,俺激动地说:哎,这么巧,你......你......你......也尿手上啦?

小偷正在一个人口袋里掏钱,被那人发觉了
“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难道不能向我要吗?”
  “哦,我实在不好意思只问你要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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