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医生说:“看过你的测试后,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病人:“先说坏消息吧!”
医生:“我发现你有潜在的同性恋倾向!而且难以根治!”
病人:“我的天啊!那好消息呢?”
医生:“说心里话,我发现你还蛮可爱的哦。”
一对恋人因讨论问题发生口角,男有些激动提高音量大声争执了一番,女生气地嚷道:你干嘛?!凶什么凶?!男委屈道:我没凶。说罢,想了想承认道:不,我有“胸”。
猪: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头牛。工作虽然累点,但名声好,而我们只是傻瓜、懒虫的象征,连骂人都要说“蠢猪”。
牛: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头猪。我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干的是力气活,可有谁给我评过功,发过奖?做猪多快活,吃罢睡,睡罢吃,肥头大耳,活得赛过神仙。
猫: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只鼠。我偷吃主人一条鱼,会被主人打个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大吃大喝,人们却认为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只猫。吃皇粮,拿官饷,从生到死都有主人供养,时不时还有我们同类给他送鱼送虾,自在得很。
鹰: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只鸡。渴有水,饿有米,住有房,还受人保护。我们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风吹雨淋,还要时刻提防冷枪暗箭,活得多累呀。
鸡:假如让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只鹰。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鸡。而我们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还胆战心惊,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终日。
、肉跟你装熟;
2、火种没有种;
3、木炭跟你耍冷;
4、洋葱跟你装蒜;
5、猪血跟你耍热血;
6、蚵仔跟你耍自闭;
7、香肠扮起黑面蔡;
8、甜不辣跟你耍俗辣;
9、来烤肉的人都吃素;
10、隔天在医院续摊;
11、烤肉酱咸咸没事干;
12、烤肉架搞分裂;
13、肉跟架子搞小团体;
14、香肠和肉跟你耍黑道;
15、黑轮爆胎;
16、玉米跟你来硬的
还记得国小五年级那年的暑假,爸妈怕我一人在家无聊,就帮我报名参加了“小朋友音乐研习营”,活动的地点是在桃圆的“卧龙岗”,一共四天三夜的时间。于是我抱着期待与好玩的心情,来到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现场,就有好几个大哥哥大姐姐亲切地招呼我们,带我们识环境。我们活动的地点是在一所国小里面,晚上就住在学校六人房的宿舍里。后来,营长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分了组,一共五组,一组有六个人:组员不仅白天的活动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和组员们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个叫林莉的女孩子,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动告一段落,吃过晚饭后,营长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周围的环境。浴室就设在寝室里面,大家也都陆续洗好了澡,只剩下林莉因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点才去洗澡。
那时,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备就寝,却听到林莉慌慌张张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声音,惊醒了我们,只见她神色慌张,喘着大气,我们紧张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林莉用颤抖的声音抵声地说:“我觉得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吗?”大家纷纷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盏光秃的灯泡和墙上的毛玻璃,什么也没有。大家纷纷安慰她,可能是初次来到这儿,心理有点不适应所造成的错觉。
林莉惊魂未定地耸耸肩说:“大概是吧!”
于是大家又爬上床,关了大灯只剩一盏小灯泡,房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铺,她睡在我的对面:整个夜里,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口里念着呓语。不久,我也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大概两,三点,我被阵阵的尿意给弄醒,心里嘀咕着:没事干吗睡觉前又喝了那瓶饮料,害我现在想上厕所......。实在很不愿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难受,没办法,只好下床了。
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爬下楼梯时,却被跟前的景象给吓得缩了回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地看见有个“人”在林莉的床边走来走去,不!应该是“飘来飘去”;因为我们的床铺离地有两公尺高,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高!我只看到背影: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断地注视着林莉,身体却荡来荡去......
我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用棉被蒙着头,深怕“它”发现了我,整个人抖得好厉害,害得我厕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里,只听见鸡啼,才用半滚半爬的方式飞奔到浴室,差点就闷死在被窝里。
这件事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怕她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吓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来,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没睡饱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吃完晚饭,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一齐走到教室外的长廊,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疲倦地说:“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没有睡着过!”
“真的呀?是因为洗澡的事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等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在挤我,和我抢床睡。我以为是我在做梦,就没理它,后来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确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我觉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样,我好害怕......”说到最后,林莉几乎要哭了出来。
原来,昨晚我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这时我只好赶紧安慰她,“有......有什么好怕的?我么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人气那么重,怎......怎么会有事呢?这大概是你的梦境吧?”我有点困难地说出这段话,心跳却越来越快,整个人也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为了不增加恐怖气氛,我只好继续隐瞒昨晚所见。
为了表示我“够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对她说:“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来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较重,我八字比较重,我保护你好了!”
林莉苍白的脸庞这才浮起一丝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挤在那张小小的床上,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进入梦乡。隐约中,我感到林莉的身体不停地在动,原本已经很狭嗌的空间,这时候显得更拥挤;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嘀咕。
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声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梦,叫醒她可能会好一点。可是任凭我如何唤她,她就是没清醒过来。她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似笑似哭的,让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冒上头顶......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样的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越想越害怕,只好拿被子蒙住头,只听到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对面床位的小娟神色惊惶地跑来找我,语带紧张地说:“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说梦话,好吓人,我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在说梦话,没想到却看见......看见......”
小娟越说越恐惧,我也跟着害怕起来,难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东西?于是我追问她:“你看到什么?”
“我......我看见有个人在你们的床边走来走去,穿白色衣服,长头发......”
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身旁的林莉吓得把脸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来,哪里喃喃念着:“好可怕哦!原来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我也丢失了主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掉,可是又不能临阵脱逃。最后我们想出的办法,就是告诉带我们这组的大哥哥,请他来保护我们。
于是我们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报告了我们所看到的现象“他听完之后就拍拍我们的肩头:这个听起来有点恐怖。这样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们在寝室里到十二点,因为我们不能在你们女生的房间里过夜,大姐姐们也不住在这里,所以只能这样,好不好?对了,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们会害怕,知不知道。”
我们只得点头,祈祷最后一天晚上赶快过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来到我们的房间和我们聊天,不知情的人还拉着他,要他说鬼故事,我们五人则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害怕午夜的到来。最后,没办法,十二点后大哥哥还是得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我们安心睡觉,他们会在外面巡逻守夜。
经过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会儿,大家都进入了睡眠状态。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较安稳一些,不再像前几晚的辗转难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所惊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惊异的感觉又垄上心头,好像有人正在瞪着我看。我徐徐地睁开双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昏过去。每个人都在翻来覆去,嘴里发出叹语,最可怕的是,每个人的床边都飘着好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还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悬空的身体!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个人瑟缩在床的一角,浑身颤抖,期盼黎明赶快到来......
天一破晓,我赶紧从被窝里窜出来,大难不死似的猛吸新鲜空气,恨不得把氧气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记忆。这时,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早已醒来,相同的动作却都是紧抓着棉被,表情惊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几乎是用半哭语气问:“你......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这时,每个人都拼命点头。经过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东西”几乎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都只看到其他五个人的床边有东西,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床边有“人”。大家情绪都陷入了紧张恐惧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来,甚至嚷着找爸妈。
后来我们六个人一齐向营长报告,才知道,原来“卧龙港”后面是乱葬岗,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可怜的是我们这几个小女孩,林莉回去还收了好几次的惊,甚至敏感到了一听到“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只能说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暑假!
法官正在审问被告约翰:“你结婚了吗?”
约翰:“是的。”
法官:“和谁?”
约翰:“和一位女性。”
法官:“你不要耍小聪明,每个人都知道是和女人结婚。”
约翰:“可不能这样说,比如您母亲,她就得和一个男人结婚。”
米勒先生的电话铃想起,他去接听。
一个小孩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问:“你的号码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为什麽拿起电话听筒?”孩子问。
某男的胃病相当严重,必须动手术切除,于是他请城里最好的医师为他动了手术。当麻醉的药性过了后,医师前来巡房检查,殷勤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某男不解地说:“肚子还好,可是喉咙却很痛,这是什么毛病?” 医师得意地回答:“你先别紧张。我告诉你,当我为你动手术时,碰巧有同行前来观摩。你知道这项手术十分麻烦,但是我却很仔细地完成它,手都没有发抖!所以,这次的手术可说是十全十美。当我做好缝合手术时,全场掌声如雷,大家都叫‘再来一个’,所以我只好将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他说---两者都很难接受。但若是轻微的精神出轨,还能接受。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看到很有吸引力的异性,很难让自己不在精神上出轨,这类的出轨,我称为轻微的精神出轨。至于肉体的出轨,我很难很难想像。
她说---男人要变了心,八百头老牛也拉不回来,不是有个作家说,世界上有几样东西是失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的,比如过去了的时光,掉落的头发,割掉的器官……还有一样就是变了心的情人。如果只是肉体出轨,还可能是一时冲动或者一时糊涂,还有挽救的余地。
他说---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意思?我觉得精神出轨是比肉体出轨更可怕的一件事。我不愿意跟一个躯壳生活在一起,维持徒有其表的婚姻形式。
她说---两者都一样是死,只是怎么死的问题……若真的得选择,更不能忍受肉体出轨吧。因为对我来说有感情才会有SEX,她如果把自己身子都交出去了,心也早交出去了。
他说---夫妻之间强求100%的爱没有必要,也不大可能。我太太只要有70%或者80%爱我,我觉得就可以了。同样的道理,我也只能用自己的70%或者80%来爱她。如果她除了我以外,情感生活是一片空白,那么,我可能会有点轻视她,至少,我觉得她不够丰富。
她说---Fallinginlove比较容易原谅。我们生活的每一天,都会遇到很多attractive的人;而人,一般都欣赏漂亮美丽的人,所以physicalattraction而导致精神上的出轨,还OK。但,千万不能有肉体上的出轨,即使没有爱也不行!如果我知道他在肉体上出轨,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他说---精神出轨在每个人身上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你敢保证你太太心中除了你以外,再没有欣赏和喜爱的异性吗?你敢保证你自己心中除了太太以外,再没有欣赏和喜爱的异性吗?我相信无论男女都会被不止一个异性吸引,而你最终只能跟一个人结婚。
她说---我有一个女友,丈夫很会赚钱,就是老不在家。她出去跳舞,有意跟别的男人结识,然后有过一夜情。她对这事完全无所谓,嘻嘻哈哈讲给我们几个好朋友听,对丈夫也没有内疚感,因为她爱的还是她丈夫,跟那人只是单纯的性,没有爱的。她把性和爱分得清清楚楚。所以,她也不介意她丈夫肉体上的出轨,只要她能确信她丈夫最爱的还是她。
他说---我跟我妻子说,我在外面做事,诱惑非常多,有时候还真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如果我真做了什么错事,希望她能拉我一把,原谅我一次,别让这个家轻易散了。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原谅她一次。她同意了。
她说---精神上的出轨比较难以接受,若我很爱他,他不再爱我了,我会很受不了的。肉体上的出轨,还可以原谅。
他说---我希望我的妻子出一次轨,精神上、肉体上都行。她好歹也是一大学毕业生,不知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不看书、不学习、对新鲜事物不感兴趣。每天除了烧饭、买菜、看电视、带孩子就没别的了。看到电视上的第三者就骂人家贱。你要想跟她谈点什么,感情生活上提点要求,保不准就翻脸说你心思活泛了,也想当"第三者"了。简直是封闭保守,一潭死水。我想着她要真出一次轨,也许还能把她这潭水搅搅活。
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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