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姑娘提着高跟鞋走进木材商店,请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软木锯短一些,店主照办了。
过了一个星期,姑娘又来了,她问:
“上次你们锯下的那两块软木鞋跟还在吗?我想请你们帮我粘上去。”
店主对这个要求很感惊讶,便问其原因,姑娘说:“噢,这个星期我换了个男朋友,比上星期那个高多了。”
有一天,一个男人穿越森林的时候,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叫住他。他低头一看,是一只青蛙。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哦。”
男人一言不发,把青蛙捡起来,放入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哦。而且,我会告诉我遇到的每一个人,你是多么聪明和勇敢,你是我的英雄。”
男人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然后我愿意成为你的爱人一星期。”
男人又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然后我愿意成为你的爱人一年,而且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再一次的,男人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最后,青蛙无力地问:“我开出了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你还不肯吻我?”
男人说:“我是一个程序员,我可没时间和什么公主鬼混。不过,拥有一个会说话的青蛙,倒是蛮酷的。”
小明哭着向龙龙的爸爸告状:“龙龙打我。”
龙龙的爸爸按住龙龙,边说边打龙龙的屁股:“好小子.你这么大点就学会了打人!”
龙龙摸着疼痛的屁股问爸爸:“爸爸,我长到了你这么大年纪才可以打人,是吗?”
我的姐夫是一位计算机迷。有一天,我的姐姐从商店转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把她新买的那件睡衣举了起来,要姐夫评价。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软件!”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公元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一位房产经纪人为了推销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户夸耀这栋
楼房和这个居民区。
“这是一片多么美好的地方啊,阳光明媚,空气洁净,鲜花和
绿草遍地都是,这儿的居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疾病与死亡。”
正在这时,一队送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路上哭声震天,这经
纪人马上说:“你们看,这位可怜的人……他是这儿的医生,被活活
饿死了。”
MM说:“我爱你。”
我脸红了。我不想害她:“我没钱,更没有房子和车。”
MM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只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坚定无比:“以后会多的。”
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烟,一喝酒就闹事。”
MM笑了,“以后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阵寒意,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其实我很流氓……幼儿园就喜欢去女厕所,小学就没了初吻,中学就……”
MM没等我说完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声音细若蚊鸣““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喷涌而出,我抱紧了MM,温热娇小的身体让我热血沸腾。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决定把这事告诉MM。
5秒钟后,MM抬头问我:“真的?”我悲愤地点点头。MM沉默片刻,挣开我的怀抱,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她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没有英语四级证书!”
有一天老师在发考卷。。。
小美跟隔壁的小明说:我考零分耶。。。。
小明:我也是耶。。。。。。
小美:那。。。。这样老师会不会以为我们作弊啊。。。
伊凡鼻子流着血回到家里。他妈妈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男孩咬了我一口,”伊凡说。
“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妈妈问。
“他走到哪里我都能认出他,”伊凡说。“他的耳朵还在我衣兜里呢。”
一小学校长常常从办公室溜到饭堂喝咖啡,他的女秘书有时也和他一同去,只留下一个六年级的女生听电话。要她办的是记下一切口信,但不可泄漏校长喝咖啡去了,女秘书告诉她:“你只要说校长在学校的另一个房间,听起来就很顺耳了。”这个办法一直没有出毛病。
但有一天,附近另一个学校的领导长一定要校长听电话,那女生记起他们对她的吩咐,便答道:“这不行,校长和女秘书在学校的另一个房间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们。”
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