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利时酒鬼对他的朋友说“昨天我骗了警察”朋友惊呀地问“为什麽”“我昨天在大街上撒尿警察看见叫我停我把那玩意收近裤裆可我没停”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足球比赛中,一个球员左手的两个手指伤得很厉害。球赛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诊所去治疗。
“医生。”他万分焦急地问,“我的手治愈后,能不能弹钢琴啊?”
“那准行,”医生向他保证。
“那未,这倒是个奇迹。医生。我以前从来不会弹。”
将军到某征兵站询问:“今天的报名情况如何?”
站长回答:“报告长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个人来报名,今天的报名人数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点!”
两个农家的孩子在聊天,一个突然问:“你家的牛会抽烟吗?”“你疯啦?牛怎么会抽烟?”“哦,那么,也许是你家的牛棚着火了。”
六道轮回中最底层是地狱道。出于残酷的动机伤害其他众生,便造下经历地狱苦的业。导致我们转生在地狱里若干主要的不善业,包括打斗、杀戮与强奸等。地狱道不是极冷就是极热,而转生在地狱里,通常都要停留一段难以置信的漫长时间。根据一项记载,降生在一个最不恐怖的热地狱里,也要停留九十亿年。
生在地狱,每一分钟都充满了痛苦。有些人被迫与业力创造出来的敌人战斗,每一次死亡之后,又会重生,继续战斗。我们所可能经验到成百的刺枪插入身体的痛苦,根本不能与这些不幸生命所受的痛苦相比。
一旦进入地狱道的愈低层,所经验到的痛苦更强烈,生命的长度也倍增。在热地狱的最底层,就是无间(阿鼻)地狱。在这个地方,我们的痛苦没有间断,身体与燃烧的热火已经无法区分。降生在寒冰地狱,就像陷入业力创造的冰与黑暗之景象中。被冰冻的岩山压碎,每当暴风雨来临,温度降低,身体便开始龟裂,像一朵巨大的莲花般慢慢打开,随着气温愈冷,身体转成蓝色,再变成红色,这时,业力创造出来的昆虫与小动物前来吃我们破裂的伤口,我们却无可奈何,因为身体已经冻僵了。
对地狱道还有进一步的描写,现在不能详述。在人道也有类似的地狱苦痛,这些记载可以从几本英文书中读到。当我们阅读或是禅思这些痛苦时,不应该认为它们是很棒的恐怖故事。释迦牟尼佛是出于知识与大悲心,才教导我们恶道的情况。佛陀看见众生替自己带来了这些苦难,想要指示我们回避这种可怕痛苦的方法。如果把这些记载视为怪诞的想像而置之不理,并且不认为有必要改变自己行为,便浪费了彻底脱离苦海的宝贵机会。我们势必会再回到懒散的生活形态中,被迫随着不自主的心念飘荡。
其次的恶道就是饿鬼道,飘荡的饿鬼忍受着极度饥渴的苦恼。我们受到强烈的贪婪、色欲与吝啬的妄念影响而做出的事情,会使我们受到饿鬼道的折磨。饿鬼不但受到饥渴之苦,并且受到热、冷、疲劳与恐惧的苦,尤有甚者,饿鬼永远遭受着无法满足的极度欲望折磨。
饿鬼可能徘徊许多年,都找不到一滴水。或许他发现了一些水,当他接近水的时候,水竟然消失了。在离他不远的远方,好像有一片清澈澄蓝的湖水,当他充满渴望的赶过去时,只发现泥巴与垃圾。即使幸运的找到一些水,还是有许多使他无法喝水的障碍出现。他的嘴巴不比针眼大,细瘦的脖颈打着结,通往洞穴似的胃。喝下去的水经常在口中就蒸发掉了,或是在到达胃的时候变成了酸水。
饿鬼的生命非常长,必须以千年来计算。虽然饿鬼道在地下,许多饿鬼还在人类与动物居住的地方徘徊。有些人具有能够看见饿鬼的业,但是大部分人看不见饿鬼。可是,我们都曾经看见一些人非常吝啬与贪心,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究竟生存在哪一道中。
其次要讨论的是畜生道。降生在畜生道里大部分是因为盲从无理性的本能,思想行为又顽固而闭塞。如果我们生为动物,根本没有机会利益自己。我们不自觉的不停制造恶业,陷入更多的痛苦之中。如果有一位善人想要教导我们一句足以消除许多业障的有力咒语,我们却因为太无知而只会向他乞求食物,也不知如何利用这句咒语。
大部分动物都遭受着极度饿渴的痛苦,并且惧怕被比它们巨大的动物吃掉。每当它捕捉到了一些东西,就非常忧惧地吞咽下去,并且继续注意着不要让自己被其他的捕食者杀掉。饲养在家庭里的动物比较幸运,不像野生的弟兄们遭受饥饿。但是,人类经常恶待它们,逼迫它们做苦工,或把它们像犯人一般绑起来。而且,有许多动物被人类猎取并且吃掉,比起其他动物,人类更加残忍又厉害。我们或许必须运用想像力,才会同情地狱道与饿鬼道众生的痛苦。但是,动物道里的痛苦,是大家都看得见的。
以上非常简短地省察了三恶道。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幸运”道,它们被称为“幸运”,因为在其中有娑婆世界不同程度的享乐。我们也可以生在人道,阿修罗道,或是天道,就是神或女神。一般而言,降生在这些善趣中是行善的果报。但是,因为行善时还是受到无明的影响,动机也不纯净,仍然在业与烦恼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投入轮回之中。我们在三善道中经历到的痛苦,可能比在三个不幸的道中轻,但是这些痛苦还是足以使我们觉得不满足。
天道是六道中的最高层,它有几乎像梦境般的快乐。这些骄傲的众生住在珠宝的宫殿,耽溺在各种声色的享乐中,然而,因为他们被这些欢悦分心得太厉害了,不再努力造更多善业,而把前生所累积的善报用光了。当他们死亡的时候,只剩下恶业。因此,大部分的天人都立刻掉落入恶道。
天人的生命到达最后一个礼拜时(据说,这一个礼拜大约等于人间的三百五十年),心理上经验到比地狱生命所遭受更多的恨,他知道自己将要死,并且能够看见将要转生的恶趣。昔日的同伴,其他那些神与女神们,看见了他死亡的征兆,拒绝与他交往,使他落得孤单一人。他的光彩、曾经美丽一时的花冠凋谢了,等待着他从荣耀的生活中堕落。
阿修罗道与天道相似,而且两方永远交战不休。阿修罗嫉妒比他们优越的天道中丰富的财宝。其实阿修罗根本不可能杀害天人,自己反而很容易被敌方伤害或屠杀。嫉妒心使阿修罗无法享受自己的财富,而他想要获取更多财富的企图经常受挫。
最后,我们讨论人道。我们已经讲述过生、老、病、死的痛苦,以及与所爱的人别离,与所怨憎的人相遇,挫折和不满足等苦恼。而且,其他五道中可以经历到的悲惨,在人道中都有份。另外有更多可以叙述的痛苦,在此我们只有时间思考几项最普遍的。
我们所受的最大折磨之一,就是无法确保自己的财富、成就与地位等。我们或许花费了许多时间与努力,获得一样美丽的东西,但是,我们无法保证这份美丽不消逝,或能不失去这样东西。事实上,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是这样东西的无常,它终将改变并朽坏。
我们不应被娑婆世界中稍纵即逝的财产,以及身体与世俗的享乐等吸引,而出卖自己。问题不在于拥有或享受它们,而在于执着它们。我们必须记住,自己过去生中曾拥有整个宇宙的好东西,却没有一样东西能够帮助我们调伏心念,或是解除痛苦。我们还是永无止境的在轮回中打转。
在轮回各道中,我们忍受着不断离开身体的痛苦,这就是无常的另一面。我们应该设法尽量想像家谱有非常众多的人群,藉此对无常得到一个粗略概念。家谱有我们的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等。我们所能想像出来的人数,比起每个人所经历过的前世生命的数目,还是微不足道。我们就像自己的祖先一般投生到世界上,活了一段短时间,然后又死亡。所有人都不断的再生,舍弃一个接着一个的身体。
即使在短短的一期生命,我们也经历到不稳定的处境。前一刻也许还是总统或国王,下一刻就变成了被驱逐者或政治犯,譬如,在西藏有许多有钱人,自以为永远富裕,其实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算没有丧失生命,几乎所有人都会失去财产。
最后,应该提一下孤独的痛苦,虽然我们努力使自己周遭围绕着朋友与伴侣,还是必须孤独的面对人生中所有的危机,没有人能够分担我们在出生与死亡时的痛苦与忧虑。从各方面来,生在六道轮回中,充满了悲惨。我们对痛苦的看法,并不悲观,也不是宿命论,而是非常实际。与其否认痛苦的存在并且继续受苦,不如直接面对自己的问题,从中寻找解脱的方法。
这是那次晚上在师大打羽毛球时的事。
AH在打到一半时忽然想上厕所,便一人跑到那座教学里去了。
夜晚寂静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AH刚一走进厕所,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叫着“打不开呀……”“打不开呀……”。
声音是从最里面的一格传来的,AH走过去问到:“谁呀?谁在里面?是门打不开吗?”那声音还在继续“打不开呀……”AH伸手一拉门,门嘎吱吱地开了。AH边将门拉开边说道:“什么呀,这不是打……”里面空无一人!吓得AH啊的一声大叫,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球场。
众人议论纷纷,TYF大声说道:“一定是那个传说的厕所鬼魂――RCZ!听说他是在学校的厕所里心脏病发作,门锁坏了,打不开厕所门,结果就死在了里面!”“都是胡说八道!”FZY反驳道,“这世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
众人决定一起去看看,便一起来到了那间厕所外。进去一看,却什么也没有,FZY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没有吧!肯定是AH耳鸣!”大家看什么也没有,就都纷纷埋怨起AH谎报军情,又都回球场打球去了。
TYF拽着FZY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想上厕所。你可千万别走啊!”FZY只得站在门口等。待TYF进去后,FZY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便哑着嗓子叫道:“打不开呀……打不开呀……”只见TYF立即提着裤子跌跌撞撞怪叫着蹿了出来。
FZY指着TYF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出来啦!哈哈哈哈。。。是不是还尿裤子啦?!”TYF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会报仇的!”然后气哼哼地去别处上厕所了。
FZY乐够了后,忽然也想上厕所,便走了进去。他刚一进去,就听到最里面那格传来凄惨的叫声“打不开呀……”“打不开呀……”FZY嘲笑道:“TYF!你还想反过来吓我?!是不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你也够有瘾的啊!”说着一把拉开那格的门,只见里面蹲着脸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RCZ瞪着充满血丝的一双比茶杯还大的眼睛对他喊到:“打不开呀!”FZY骇得大叫“哇啊啊啊啊啊!!!”瘫坐在了地上。RCZ瞪着他嘿嘿嘿地冷笑几声就化做一阵烟消失了。大家闻声赶到时,只看见FZY呆呆地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在一家神经病医院里,有两个神经病,甲对乙说;“我最近写了本书,你看了吗?”乙答:“看了,写的挺好,就是书里的人名太多,我记不住。”
正在此时,院长进来了,说:“你们两拿我的电话簿干什么?”
一位推销员正在推销他那些“折不断的”梳子。为了消除围观者的怀疑,他捏着一把梳子的两端使它弯曲起来。突然啪地一声,那位推俏员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手中的那两截塑料断片了。
终于,他把它们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围观着的人群说:“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看,这就是这种柔软的梳子的内部结构。”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师在教堂内歌颂造物主的伟大。末了,他向在场的信徒们发问:“你们有谁敢说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师静待回音。突然,有位驼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缓缓站起来向牧师请教:“依您看,我这个驼背怎么样?”
牧师不假思索地告诉他:“那是我见过驼得最完美的一个背,不论在曲线或造形方面,都堪称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当晚我约了好友Por、Kite一起带上所有烧烤物品,悄悄跨过学校围墙,直奔烧烤场,来到目的地后,我们先放好炭,然后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谁知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打火机一打着火,即刻被一阵风吹熄,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没办法,幸好Kite事先预防万一,带了一瓶火水,在点火水的一刹那,突然又有一阵大风吹来,不过今次没吹熄。
终於点好火,谁知又有事情发生。原来Kite只带了三支叉,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有四个,阿Por话∶「大概是Kite带多了一支」,但Kite话∶「我明明只带了三支,没可能多拿一支我自己不知」。但说归说,最终都是继续烧烤,那多出的一支叉就摆在一边,我们一边烧烤一边讲笑,但就在这时,那只多出的叉突然间出现在炉边,上面烧的不是鸡翼和肠仔,而是两支手指。看到这一幕,我们的脸都吓青了。这时那两支手指动了一下,同时有一阵阴森的声音∶「大家一起烧啦!这个手指好新鲜呀,要不要试试?」
这时Kite先有反应,大声叫∶「鬼呀!」然后丢下叉子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和Por也同时清醒过来,也一起跟住跑了出去,在我们三人跑出烧烤场时,后边又传来一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欢~迎~再~来~玩~呀!小孩子~!」
我们一直跑至守护处才停下,守护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便将过程一一告诉他。他听了后讲∶「谁让你们乱来,那个烧烤场的前身是抢毙囚犯后摆放死尸的地方,一早就不准人进去了,前几年有一对恋人教师进去拍拖聊天,结果,第二日被人发现两人昏倒在里边,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原来被吓傻了,你们算命大。」一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禁拍胸口道∶「真是好险啊!」
2012年11月5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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