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8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子:“爸爸,什么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记着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龄的人。”
一日,偶闻后排同学大叫:“20万预定普物作业,要求:一正确率百分之百;二越简洁越好三(这是最重要的)盗版率低于20%
父:“你们班谁学习最差呀?”
子(脸红):“不,不知道。”
父:“那么,在考试时,谁总是东张西望的呀?”
子(脸更红,忽然眼睛一亮):“是监考老师。”
有一个流浪汉,他无意得一张彩票中了头奖。当他来到教堂祷告说“神父,我有罪啊!我本想把钱都献给上帝的。”
神父说:“那很好,主会祝福你的。”
流浪汉接着说:“但,我把钱抛向天空,可是上帝他就是不拿呀!!!!”。
神父:“。。。。。。”
中秋节,糕点铺里出售月饼,错把招牌上的“月”字写成了“曰”字。
小强指着招牌,对营业员说:“阿姨,你们把月饼的‘月’写成了白字了,快改改吧?”
营业员说:“调皮鬼,你认错字了,这不是‘白’字,白字还有一撇呢!”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婆婆死了,公公四十八,体壮,未娶。一子,新婚,外出打工,常年不回家。公公和媳妇天天一起种地浇菜。媳妇穿衣又少又露,公公每看到那颤颤的胸和浑圆的臀,心里痒痒的,下身硬硬地顶起来。媳妇瞥一眼,装做没看见。公公辗转难眠,想出勾引媳妇之策。一日,卧床不起,呻吟连连,很痛苦的样子。口口声声说自己寿限已到,叫媳妇给穿上寿衣等死。媳妇大惊,求他去看医生。公公道:“天意不可违,非医生所能医。你孝心已到,以后好好过日子,多给我烧点纸钱吧。”媳妇恳求再三,方缓缓说:“只有一法,夜深人静时,你可独自跪拜土地爷,或许有法。”夜深,媳妇取门,公公急起,取小巷先隐庙后。见媳妇来到庙前跪拜后,将公公病情一一细述:“但求土地爷教一妙方,救公公一命。”公公粗声咳道:“你公公火气太旺,必死无疑。”“无法能救吗?恳赐一方。”“你和公公睡一觉,败败火气,即可痊愈。”媳妇为难道:“别无他法吗?”“念你孝心可嘉,授你此方,不必再问!”媳妇叩谢回家。公公早已溜回卧床等待。听得门响,“回来了?有法没有?”媳妇害羞不答。“算了算了,给我准备衣服等死吧!”便反复催促。“有法。”媳妇一急脱口说出。公公急问:“啥法?”媳妇低头不答。“算了算了,快给我准备寿衣吧!”便要起身找衣穿。媳妇无奈吞吞吐吐说了土地爷的方子。公公听完忙叫:“不行不行!咱能做那种事?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还是让我死了算了!”连说不行不行。媳妇急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公公思量许久,叹口气道:“看你一片孝心,咱们弄个菠菜叶盖在你那地方,我放菠菜叶上比划比划,行不?”媳妇一听也行。就双双宽衣上床,盖上菠菜叶开始比划。那知公公实在耐不住,便硬硬地顶入。边动边说:“咱做菠菜汤吧!”自此,病便全好。只是要经常“败火”和“做菠菜汤。”

一个12岁的小女孩写信给电视台商业部,说她发现了一种灭
鼠药,它比任何药物都有效。然后又问:是否猫也可算作研究成果?
精神病科医生:从前你总以为自己是戴安娜,现在你已经摆脱这种幻觉康复了。
患者:非常感谢!请把治疗费清单寄给查尔斯王子吧。
 三个年轻人走进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因为按当地的法律规定,只有对成所人才供应酒。
  其中两人马拿出证件,第三个人却因还不到法定许可喝酒的年龄,摸了摸口袋,无可奈何地拿出一张图书馆借书卡,问服务员能否通融一下。
  服务员对他笑笑,然后大声招呼柜台后边的掌柜说:“两瓶啤酒……外加一 本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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