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去打针,好多人等在医院里。老张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就到打针室门口,听里面说:"今天是你们实习最后一天,大家来个考核!"老张一听,吓了一跳,实习护士手上可没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发现医院里已经没人了,走近了打针室他听到"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张乐了,走进去说:"打针!"里面一位老护士见他后,一笑,向里一喊:"刚才没及格的护士,出来补考。"
老吴夫妇同在美术馆看画展,看到有两幅油画,显然是取材于同一模特儿。
裸女画标价四千元,另7张穿着一套华丽服饰的人体画竟然标价一万元。
老吴问太太:“你知道这两者差别在哪里?”
吴太太:“知道,人家的衣服值钱,那套衣服值六千元哩。”
某人妻子生病了,请来医生为其看病。医生检查了一下,问道:“有螺丝刀吗?”“有的,给您。”过了一会,医生又问:“有锤子吗?”这时丈夫更为疑惑:“有……不过,我妻子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没什么,我总得先把药箱打开。”
丈夫:“我想,你是不愿意穿着这样一身旧衣服去餐厅的。”
妻子:“那当然……”
丈夫:“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就请了我的女秘书帮忙你出席了。”
大概是民国六十七年,我们那个地方有个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车经过被卡住,车上的车掌小姐下车想看看情况,结果被山崩给压死了,从此那个地方就不太平静。
我哥哥在民国七十年左右刚退伍回来,带我弟弟在“大山帽”那个地方去钓鱼,然后我哥哥在那个山边捡到了一双很漂亮的红色鞋子,上面还有绣花。我哥捡到之后,行为就变得很奇怪,本来在钓鱼,可是却一直往溪边走,最后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没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为什么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们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后来,我记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我哥哥全身湿淋淋的,打著赤脚,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妹妹也梦到同样的梦,我妈妈很担心的跑去问算命的,结果,算命的说,我哥已经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么可能呢?我哥只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么会死了呢?算命的说如果我们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体就会浮上来。后来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去游泳的时候真的发现了,等我们赶到现场时,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里。
之后,我们家每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就会有开门的声音,然后听到我大哥唯一会弹的一首吉他曲子:爱的罗曼史,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有听到,可是每次一开灯之后,声音就不见了!大概持续了半个月左右。
接著几年下来,我就没有再梦见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书,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见我大哥穿墙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团迷雾,我看见是我大哥非常高兴抱住他,因为小时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后,我大哥就叫我仔细听他说,他说,他会尽快离开那个地方,可是因为他正跟一个女的在阎罗王那边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尽快离开,他还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说他要走了 我就赶紧抱住他说: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后,我看到我大哥的身体从大腿、腰部、胸部到头部,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像烟一样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结果我发现我抱著的一个枕头,全部被我的眼泪湿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诉我妈,她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同样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辆怪车连同司机翻到山脚下死了,难道会是冥冥中注定的吗?我只是觉得,虽然是阴阳两隔,但我大哥对我们家仍是眷恋的。
有个读书人,家里很穷,却很爱面子。
有个晚上,小偷去他家偷盗。他家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小偷骂道:“又碰到了穷鬼!’骂完就走了。
这读书人听见了,就从床头摸出仅有的几文钱,追上小愉,对他说:“对不起,你来得真不巧,这几文钱请拿去。在别人面前,请千万包涵。”
我正与同学讨论一悖论问题:村里唯一的理发师每月一定要给自己不理发的人理发,问理发师的头谁理?真难!若是理发师自己理发,就是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若是理发师自己不理发,就是不给自己不理发的人理发,好深奥啊!讨论半天毫无结果。后排同学钱某插过来一句话:“这还不简单,理发师秃头呗!”
丈夫在外有了新欢,很想和妻子离婚,可总开不了口。一天深夜,丈夫幽会回来,敲了半天门,妻子就是不开。他气得一脚踢开门,冲着妻子大吼:“这种生活我过够了,我们马上离婚!”这时妻子冲着床底下说:
“喂,亲爱的,快出来吧,咱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啦!”
一日上课,一学生开小差,老师见了,想刁难该生。
老师:“你说地球是什么形状的?”
学生:“圆的。”
老师不甘心,又问:“为什么地球是方的呢?”
学生:“老师我听你的!你说了算!地球是方的。”
姑姑在卧室里喷上灭蚊药,带侄女出去散步。
路上,侄女不解的问:“姑姑,你为什么不买二斤肉挂在家里,让蚊子吃饱,它不就不咬咱们了吗?”
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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