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带她五岁的弟弟去看电影,银幕上突然出现男女主角亲热的镜头。只见他们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丢到床下......
小芳紧张地转过头去看她弟弟的反应。还好,情况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她的弟弟用十分不服气的语气问道:“姐,为什麽他们可以乱丢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整天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靠人类粪便生活的苍蝇对靠吸人血生活,过着优雅生活的蚊子非常羡慕。一天,苍蝇死于非命,见了阎王。在阎王殿,阎王问苍蝇来生想变成什么,一向憧憬蚊子生活的苍蝇,突然想不起来“蚊子”怎么说,,便形容道:“请大王把我变成有两扇翅膀,靠吸人血生活的东西吧!”
如它所愿,它成为了现在赫赫有名的:双翼保护卫生巾。
正因为无人不晓这阴沉的力量和它们危险的戏举,我们才对沉默怀有深深的惧意。迫不得已时,我们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几个人的、人数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却是超自然的负担,最强的心灵都畏惧无以解释分量。我们消耗大部分生命来寻找沉默统治不到的地盘。一旦两三人相遇,他们只想驱逐看不见的敌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谊不是建筑在对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们白费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潜入聚集者之中,他们便会不要地从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转脑袋,然后马上走开,将位置留给生人,从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敌手敞开大门……
――M・梅特林克
父亲教儿子认字,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问他:“你头顶上是什么?”
儿子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父亲不耐烦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儿子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小吉姆在薄薄的冰层上勇敢地走过去,救起了他的朋友,成了同学们羡慕的中心人物。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起了你的朋友!”大家敬佩地说。
“没办法,”小吉姆说,“他穿着我新买的冰鞋呢!”
三岁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两头闹别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开玩笑:“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呀?”蕊蕊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外婆:“站在床边。”
有一次,柯南道尔收到一封从巴西寄来的信,信中说:“有可能的话,我很希望得到一张您亲笔签名的您的照片,我将把它放在我的房内。这样,不仅仅我能每天看见您,我坚信,若有贼进来,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会吓得跑掉。”
小镇上,有个医术很差的医生。病人来看病,他往往胡乱看一气,乱开药方,因此出了许多医疗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属陪着前来求医。那个医生查行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毛病,却把病人摆弄来摆弄去,差点儿没断气。
病人的家属问:“你究竟会不会看病?”
医生说:“那当然,我看过的病人,从没有说过我不好。”
这时,路过这家诊所的一个人说:“难道那些死人会开口吗?”
某君住院,第一天为他检查的是眼科医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统,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问:“今天还要检查什么?”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现代人会享受,喜生猛海鲜,好歌舞升平,愈发堕落。做为一个有志青年,我对这些腐朽的东西深恶痛绝,是不会与这些人为伍的。
对这类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并有点心痒痒,想亲身一试的,其实就是按摩了。因为据说按摩有舒筋活务血,强身健体之功效。传说中的按摩小姐美丽非凡,妩媚得让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尝试,传说按摩也很危险。特别是看过《赤裸特工》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后,脑海里时常出现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断的情景,心头不禁一寒。我也常听到有朋友说,谁谁谁在小姐踩背时,因急于回头向上看,把脊骨踩断的事。于是,我便压抑了自己的强烈冲动,毕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头痛得厉害,在地上打了十八个滚依然不见好转。邻桌同事便劝我:“头部按摩试试?”
“有效吗?”我问。
“切!!!”那同事从嘴角里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个字。
显然因为我不懂头按摩,被人当做一个呆子。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办公楼的对面,有一座红楼,里面是全国最大的最豪华的头部按摩旗舰店。
我昂头走了进去,里面人很多,只是在一个胖男人的身旁有一个空位。我坐下时说,“来人!头部按摩!”
给胖男人按头的小姐朝我的另一边呶呶嘴,“阿娅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会,她给你按?”
“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按不行吗?”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娅对给胖男人按头的小姐说。
“我叫沙沙,我们这里是排号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娅在我头上按来按去,心中无限郁闷。
却听胖男人说。“重一点,再用点力,头好舒服。”
只见沙沙正用两个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阳穴。
“这个力度可以吗?”沙沙面对微笑地说。[文章转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点!再重一点!”胖男人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劲,钱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头想睡一小会儿。
“噗!噗!”
我突然听到两声脆脆的声响。然后听到沙沙的声音:“阿娅,我又捅漏了一个!”
“你的手劲狠!怎么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娅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再看沙沙时,才注意到了她说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刚才给胖男人按摩太阳穴时,由于她们手指劲的功夫都很了得,结果两个姆指捅进了胖男人的太阳穴里,一股乳白的脑浆从太阳穴里流了出来。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问道:“刚才‘噗!噗!’的是什么声音?”
我只好解释说:“没什么,刚才沙沙不小心把两个姆指都捅进你的脑子里了。你的脑浆都流出来了。”
“怪不得我觉得脸上湿乎乎的。”胖男人又担心地问。“会不会死呢?”
沙沙说:“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来,你还能多活一会,你现在有什么遗言快说吧。”
胖男人看起来有点难过,哀求沙沙说:“能不能让我多活一会呀!”
沙沙很客气地说。“胖哥哥,不行!你已经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脑子里很难受,再说,旁边还有别的客人在等着我呢。”
“那好吧,麻烦你向我的单位请个假,就说有事不能开下午的会了,千万别说我是头部按摩而死的,单位领导会批评我的。”胖男人说出了他的遗言。
沙沙从胖男人的太阳穴里抽出手指。果然,从胖男人两面太阳穴脑浆喷射而出,头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脑浆,朝我走来。“帅哥,我来给你按头吧,我先按完了这个,现在排到我了。”
没等我回应,沙沙的两个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点?”沙沙轻轻地问。
经她一按,我立即感觉自己的身子飘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点!”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听到了“噗!噗!”两声。
“刚才‘噗噗’的是什么声音?”我疑惑地问。
却听到沙沙的声音。“阿娅,今天怎么搞的,我一连按破了两个。”
阿娅不满地说:“一定是你想抢活干!”
2012年12月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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