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即将去赴人生的第一次约会,非常紧张,于是向父亲讨教经验:“爸爸,第一次和女孩见面,我该说些什么呢?”
父亲回答道:“我的儿子,第一次约会有3个话题可以说:食物,家庭和哲学。”
男孩记住父亲的话,赴约去了。
男孩和女孩来到一家冷饮店,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男孩想起了第一个话题,于是打破沉默:“你喜欢吃土豆煎饼吗?”女孩回答:“不。”
男孩一想,下面是家庭了,于是又问:“你有哥哥吗?”女孩回答:“没有。”
两个人又没话可说了。男孩决定打出最后一张牌,谈哲学。他想了想,问:“那么,如果你有个哥哥的话,你觉得他会喜欢吃土豆煎饼吗?”
男人爱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丽的诱惑;女人爱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所以,男人选择女人凭感觉,女人选择男人靠知觉;男人爱看女人眼前怎么样,女人爱看男人日后有何发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说值得爱的女人不止一个;世上男人不计其数,女人却说,值得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男人找女人时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时常苦心琢磨。对女人来说,一辈子所不烦的话是――我爱你;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诚;女人的美,美在风度和表情。
男人说,世间的美是因为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说,女人给世界爱才产生一切美。
有男人说: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有女人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
男人说做男人难,要为人夫,为人婿,为人父,要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像拉满的弓和不能回头的箭;女人说做女人难,要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女强人要受责难,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浅。
于是,男人和女人时常想换位置,但是如果调换了位置又会如何呢?
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语言是什么?”
乙:“‘你干活去!’”
德寇飞机正猛烈地轰炸伦敦。一个人乘坐出租汽车回家,有好几次炸弹险些命中这辆汽车。到家时,他对司机说:“请进来跟我喝杯酒吧,朋友,我们今天非常幸运。”“是的,先生。”司机答道:“一路上没有遇到红灯。”
“坏”女人之一敢爱敢恨型:让男人心醉神迷,泣天号地。
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个典型的“坏”女人。说她“坏”,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和孩子的母亲再去爱上一个小伙子渥伦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因为她的丈夫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爱,所以在形同死灰的爱情中,她是这个婚姻中的一个虚设的符号。安娜之所以令渥伦斯基神魂颠倒,就在于她敢爱敢恨,为了体现女人的爱的价值,她不顾一切,冲破当时种种宗法礼教的禁锢和樊篱,在渥伦斯基面前不断散发诱惑并真诚执着地将这种诱惑兑现成无畏的爱。从人性角度讲,尽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质地体现了女人的美:妩媚而不失真挚,渴望而不乏优雅。虽然她给你带来许多烦恼,却更多的给你不掺杂质的爱与不回头的奉献。
在时代将步入21世纪的今天,现实生活中仍不乏安娜这样的女人。她们一旦找到爱的感觉,就不顾一切地直奔主题,以她们的气质与身心去俘虏男人,从男人那里寻找女人的价值。这样的女人有爱骨,有力度,也有刺激,这种柔中有骨的女人会让男人消魂,哪怕只是过程,男人也愿意奉陪,因为正是这种女人的“坏”,让男人读懂了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同时这样的女人一般不会轻易动情,她们往往靠第六感觉来感悟爱,她们在跟大多数男人打交道并且面对男人的种种诱惑进攻时,会依据本能拒绝不是爱的爱。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认为是爱的爱,平素埋藏、积蓄心底的爱就如地下岩浆似地不可遏止地喷发出来,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由柔情激情痴情汇成的爱流呢?因为正是这种难得珍贵的女人的“坏”,让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坏”女人之二耍心计玩伎俩型:令男人愿打愿挨,难舍难分
曾经轰动一时的电视连续剧《过把瘾》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这样一个在爱情上喜欢耍心计玩伎俩的女人。她邀心爱的男友去舞厅跳舞,当男友征询她同意后被前女友邀进舞池跳舞时,她的爱意一下转变成醋意,于是便小施心计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并故意显得很亲热的样子,想以此刺激报复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临阵一气之下走人,吓得男友好一阵寻找。作为“坏”女人的杜梅,此举有几层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动气了,因为她爱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丝心驰旁骛;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辞而别之后会不会心急火燎地来追寻她,假若来追她,证明男友在乎她的爱,也许她离开舞厅时也知道这是一次小小的冒险,不过她还是要试的;三是她还想试试男友对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气了,即使我把门关上不让你进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着门来“劝”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聪敏一点的男人,大抵能识破或洞穿女人的这种可爱的“小伎俩”的。说她可爱,是因为女人在你面前卖弄千种风情、耍尽百样伎俩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爱她?深入到这一目的,问题就清楚了:她深爱着你。正是源于这点,这种颇富心计的“坏”女人才会乐此不疲地通过无数的生活细节,无数的话语、神态、姿势等等来惹你无时不刻地关注她,以此达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这个过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怀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场,更是“坏”女人之所以动人的杠杆。因为,这种女人懂得如何调动男人的“追求欲”。
“坏”女人之三装出不快乐也让人跟着难过型:令男人同情爱抚,又欲爱不能。
有句流传已久的话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会形成后,男人多是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女人面前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坏”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极至,你男人不是强者么,我就是只楚楚可怜的小鸟,以此手法来博取强者男人的抚慰与呵护。《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进贾府后,心底暗恋宝玉,却总在宝玉面前自践,甚至自残,引得宝哥哥将心思老挂在她那头,尤其是她专讲些作践自己的尖刻的话,无形中她柔弱伤感的同时滋生出一种“冷”美来,使贾宝玉欲爱不能,欲离不舍。这样林黛玉也就达到了爱的目的,至少贾宝玉一直关注着她,牵系着她,甚而恋慕着她。
在我们生活周围,经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们遇到“帅哥”或心仪的男人,会说:“你的眼睛里会有我这种人啊.或曰:“像我这样不起眼的女孩谁会请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尽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从而装扮成一个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发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与充当“护花使者”的虚荣心,这种激将法的诱导往往极易使男人“上钩”。比如开始你出于好奇心请了她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你听她柔情似水地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驱使下帮助她赶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实的“护花使者”了。
为什么这种“坏”女人也动人呢?因为她以“守”为攻,以柔克刚,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们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态全抛掷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绅士风度,见“弱”不“扶”,见“柔”不“软”,还叫男人吗?而她们这种以守为“攻”的方式又是极其曲折隐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单,却又与你保持相对距离;她在你面前很爱怜,却又往往推却你的急功近利的热情;这些就给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间,她们的动人之处也就藏在这个空间里。
从前,有个农夫,听人说“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请教村里的秀才:
“访问相公,这‘令尊’二字是什么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这庄稼佬连令尊是对别人父亲的尊称都不懂。便戏弄他说:
“这令尊二字,是称呼人家的儿子。”
说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农夫信以为真,就同秀才客气起来:
“相公家里有几个令尊呢?”
秀才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说:
“我家中没有令尊。”
农夫看他那副样子,以为当真是因为没有儿子,听了问话引起心里难过,就恳切地安慰他:“相会没有令尊,千万不要伤心,我家里有四个儿子,你看中哪一个,我就送给你做令尊吧!”
大夫劝告一位很胖的人把打高尔夫球作为减肥运动。“那对我不合适,”患者说。”我从前试过。如果我把球放在我能打着的地方,我就看不见球。反过来,我一要把球放在能看见的地方,我又打不着了!”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仿佛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
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我妻子有时真象裁判员一样狠,”一位足球运动员说,“她昨天向我出示红牌并把我推下了床。”
“这算不了什么,”他的队友说,“我那位仅由于我的合理冲撞就把我驱出席梦思,并找了一名替补。”
前有一位,取了一非常漂亮的老婆。但是,漂亮的老婆非常浪!!
有一天,要兵出征,怕老婆客兄,於是了一操在老婆身上。
找了一他最忠心的副官,把匙交那副官,交代:「匙要收好,等我回在交回我。」
於是很放心的打仗去,才出城不久..副官快追道:「告,您匙拿了!」
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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