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电话铃响了,一位先生在电话中惊慌地说:“喂!喂!大夫先生,请你赶快到我家来一趟!我的小儿子不慎将我的微型钢笔吞下去了!”
“好吧,我就来。”医生对那位万分紧张的父亲说。
“大夫先生,在你到来之前,我应该怎么办?”
“你可以先用铅笔写字。”
我一个朋友忘了隐藏电脑里的艳照图片,结果被他老爸看到,于是就训他,可训到了一点多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接着训。
朋友忍无可忍,跟他妈说,我看这个怎么了,我都24了,是狗也该拉出去配种了!(本世纪末最牛B)
老师问小明1+1=几 小明说他不会 老师就让小明回家问家长
小明回家后问妈妈 1+1=几? 妈妈在做饭 骂他:滚
小明又去问爸爸 爸爸在看球赛 大喊:爽
小明去问姐姐 姐姐在房里唱歌 唱到:BABY
小明又去问哥哥 哥哥在外面打电话 说:我在外面等你
第二天 老师问小明知不知道 1+1=几 小明说:滚 老师气愤地扇了他一耳光 小明大喊:爽! 老师骂他饭桶 小明反骂:卑鄙 老师让小明滚出去 小明说:我在外面等你......
参考资料:绝对手打!!!
商人叮嘱老婆,如果他做生意赔了本,就把屋子弄得灯火通明,相反的话,则只是点一支蜡烛就行了。
“为什么这样呢?”老婆不解地问。
“我赔了本,其他人该生气,”他解释道,“让他们生气的唯一方
法就是让他们看到我家灯火通明。”
“那你赚了钱呢?”
“如果我赚了钱,那我当然要他们高兴,只点一支蜡烛,他们会认为我快要穷死了,一定会乐得跳起来!”
我工作关系经常出差。老妈为了使在闭塞工作环境下的我能够跟上形式,跟上时代潮流。于是每次我回家都强迫我受听由她主播的从报纸电视上收集来的新闻。可是她不知道,其实网上都有而且要比她知道得更快。于是我每次只有假装不知道,以免打击她的积极性。好痛苦啊!
“我的头发是那样乌黑,可是我的胡须却已经白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因为你用嘴的时候比用脑的时候多。”
半夜里,从噩梦中醒来,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希望能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钮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该死!他咒骂着,小心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还算明亮,正对着月亮的是一层玻璃墙,所以能看清大半个屋子。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呼出一口气,把蒙着头的被子拿下来,没有注意到床头的布娃娃露出的诡异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惊动什么似的。沿着墙壁,走到家里的总开关处,想把灯全都打开。一盏,不亮,两盏,还是不亮……手已经抖得不行了,汗水从鼻尖淌下,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动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
嗒……
浴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不想动弹,墙壁软软的,好象还有温度。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声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门上的依旧是常盘贵子不变的纯净笑容,黑暗中,只有她的牙齿在闪着光。他好象受到某种鼓舞似的,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把门拉开。
啪……
有东西掉到他的脚边,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拣起那个东西,是圆形的,大概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强,于是,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发现都关得好好的,但滴水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是楼上的人家忘记关水龙头了?他不想去知道,因为那不关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气,他从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从床上跳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没来得及重新检查一遍浴室。滴水声,似乎还在持续。
进公司前,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头发,昂着头跨进了他的公司。
“总经理好。”经过的职员毕恭毕敬地向他行注目礼。他在员工的眼中是一个神话,年纪轻轻就创办起了这家好几千人的公司。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光鲜亮丽的背后沾满了丑恶和虚伪。而他,从当初的乐此不彼到现在的萌生退意,一切还来得及吧?
“总经理,您的头破了吗?怎么会有血?”秘书小姐关切地问。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仔细地看着。一道有点发暗的血迹从发际一直延续到左眼上方,他心里蓦的一惊,在车上明明擦了脸的,怎么会有这道痕迹?
他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拨通了供电公司的电话。
夜晚,他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屋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安详。他瞄了一眼床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布娃娃的头不见了。
娃娃是他送给她的,他对她说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样。她的死因是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她死后,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拥有了她的全部财产,有了今天辉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着无头的布娃娃,远远地看着,它的颈部似乎还有红红的血迹。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来,想多开几盏灯,没等他走到开关处,屋内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笼罩之中。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站着,小心地呼吸着,怕一动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他觉得背后好象有什么人在看他,他想回头,但是又害怕回头。
月光撒满床头,无比清晰地,他看到无头娃娃的身体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头,好舒服地躺在那里,它的脚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
《安魂曲》,这个名字骇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踉跄了下,站不太稳,心跳得好快。药呢?药在哪里?他疯了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原来心脏病猝发的感觉是这样的。然后,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死者:男。
年龄:28岁。
死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
疑点: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患该病的记录。
在帮他整理遗物的时候,秘书从垃圾箱里翻出一个娃娃的头,像是被人割下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详。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带去他的墓地。娃娃应该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么?
约会将结束的时候,男的对女的说“你前面两个太小”
女的大声说:“去死吧你,找奶牛去吧”
吃晚饭时,安娜对爸爸说:
“爸爸,如果我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您省一元钱,您一定很高兴,
对吗?”
“是的,乖孩子!”爸爸摸摸她的头。
“我今天给您省了一元钱。”安娜说,“您说过,我考及格了便给
我一元钱,可我又没及格。”
朋友两人在酒吧里,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问到:“我妻子不了解我,你妻子呢?”
另一个人答到:“我不知道,她从没提起过你。”
2013年3月2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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