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大早,乡下的老头到城里去看儿子,在路上把腰扭伤了。在医院里挂号时拿了个“1”号,这时候大夫还没有上班,于是老头就在门外等。过了一会,大夫来了在屋里喊“一(yao)号!”。老头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没有做声。大夫喊了两声,见没有人答应就往下喊了。老头见比自己后来的都一个个进去了,很生气。
  瞅着一个空子就进去问大夫:“我是1号怎么还排在别人后面?”大夫看了挂号单说:“1就是一(yao),以后记好了”然后问老头哪里疼。老头开口就说:“1疼”。大夫还算聪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诊断完后就叫老头去打针。


妻子:亲爱的,我关心你很厉害,你说呢?
丈夫:我觉得正好相反,你很厉害的关心我。
我问爸爸,宝宝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是从互联网上下载的。
一位妇人抱著BABY到一间妇产科。
医生问妇人说:BABY是吃母乳还是牛奶啊?
妇人:吃母乳!
医生:那你把衣服下。
妇人:啊!?为什么?
医生:请你不用紧张,这里是妇产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侵犯的。妇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医生用他的手在妇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对这妇人说:难怪BABY会营养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妇人:废话!我当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一对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妇住进了一家旅社。晚上,新郎正准备关灯,新娘不安地问新郎:“屋里会不会有窃听器?”“不会的,亲爱的。”新郎安慰着新娘。“万一有窃听器那多难堪啊!”
新郎只好去到处查看。最后,他翻开地毯果然发现有只小巧的
玩意儿,新郎拧去外壳,除去中间的硬块后上床去了。 第二天早上服务员叫醒了这对新婚夫妇,礼貌地问他们昨晚睡得怎样。
“很好,谢谢!干吗这么早打扰我们?”
“非常抱歉。”服务员回答道,“因住在你们楼下的一对夫妻昨晚感觉到有只吊灯打落在他们身上了。”

一个驱逐舰上的水兵和一个在潜艇里干的水兵在聊天。 驱逐舰上的水兵说:“我们舰上的人都把你们那些潜艇叫做‘海老鼠’”。说完就哈哈大笑。 潜艇上的水兵回答道:“我们艇上的人都把你们那些军舰叫做‘目标’”
威尼尔被邀请参加一个聚会,会上供应有大量的茶点,女主人对威尼尔说:“你再吃点东西吧!”
“谢谢!不用了。”威尼尔露出满足的微笑说,“我已经吃饱了。”
“那你口袋装些糖果在回家的路上吃吧!”女主人热情地说。
“谢谢!不用了。”威尼尔令人吃惊地答道,“我的口袋也满了。”
作者:Stanley
注:此标题四字皆为通假字,通为“实话假说”敬请注意。
主讲课题:骂死(maths数学课),掐死你(chinese语文课),秧歌扭去(english英语课),看秘密去(chemistry化学课),百老汇聚一聚(biology生物课),跑了太臭(politics政治课)。(六门科目英文中释)
(一)第一节上骂死课,骂死老师笑容可掬地请我上去做一道据说是很简单的骂死题目。于是我一股豪情二股壮志就上去了。然后我发现其实这个题目并不简单,因为我在上面站了十多分钟还没弄清这骂死题目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老师平静的告诉我这个题目就是前天考试的第一题,接着要求我在下课后向他解释为什么我试卷上的答案准确无误。难道我能告诉他考试时抄了同桌的卷子?当然不能,我只能告诉他今天忘了吃“二十一金维他”。并且从此得出一个教训:当一个老师一上课就冲着你笑嘻嘻时,将会给你带来一场灾难。
(二)掐死你课上,掐死你老师讲评上次作文。在每次讲评时,掐死你老师总有习惯朗读几篇范文。没想到的是今天老师朗读的第一篇便是我的大作,于是我热血沸腾,然后装出一副很谦虚的样子用双手捂住脸。用一种很难为情的口吻提示前后左右那是我的文章。终于,老师读完了文章,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请大家注意以后不要再写这样无聊的文章,这是文风不正的表现!”于是我把脸捂的更紧了。
(三)秧歌扭去课,据说是讲语法,秧歌扭去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讲着即使反译成中文也听不懂得英文。在快要下课的时候,老师突然叫我站起来,几哩咕噜地说了一大通。见我没反应,又不厌其烦地在讲了一便,可我还没听懂。幸亏同桌及时提醒:“书上,第五行!”于是我就照本宣科的读起来,同学们先是一愣,而后笑得前扑后仰,我莫名其妙的坐下后同桌告诉我他很抱歉算错了一行,我读的那个还是题目。
(四)今天看秘密去课做实验,于是我很高兴,尽管以前做看秘密去实验我没有一次成功。而且听说这次是告诉我们如何自制取银子,并且看秘密去老师同意让我们把制好的银子带回家。一上课,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摆弄,然后把试管放进热水中加热,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可是等了半天不见一点动静。可能量太小了,于是我拿了一只特大试管把瓶瓶罐罐的化学药品全加进去然后加热,现在总会有了吧!我觉得自己念念有词真像个中世纪的巫师。在我进行一番自我陶醉之后,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手忙脚乱的把试管弄破了。于是,我穷凶极恶地大喊:“真他妈鬼迷心窍了,什么银子,全见鬼去吧!”
(五)百老汇聚一聚老师正眉飞色舞,大论特谈只有在妇产科医院才能看见的术语,新中国的学生目前还不能理所当然的接受。男孩子们躲在桌板底下发出声声怪叫,而女同学们则用课本盖住脸嘻嘻哈哈地笑……
一个怕羞的男人,始终没有勇气向他所爱的女人谈情说爱,而她非常了解和热爱他,便常常制造机会,让他表示出他的爱,但他却始终无法利用她所制造的机会。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照例又是无语。她忍不住又制造机会对他暗示道:“据说男人的一只手臂的长度,与女人的腰围相等,不知你信不信?”
“是真的吗?”他答道,“可惜我没有带一根绳了来量一量。”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诉我她的这个青梅竹马,这房子五四年就盖好了,当时是座很豪华的别墅。
可是再豪华,岁月也不免给它抹上斑斑点点锈啄的痕迹。
高大的屋檐只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头,依稀露出当年威风的样子。
窗子则是长年的被宽厚的窗帘盖着,阳光似乎很少光临这所老房子。
亦或许老屋已经被岁月忘记。
阿美小时候总是会说起她害怕。
因为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安静的房间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滴答……滴答……然后随着那滴答的声音,就会飘来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忽远忽近的看着阿美,阿美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那东西是白色的。有时候那东西会站在阿美的床头,看得阿美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那东西有时候也会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蹬被子,因为她怕,怕那个东西忽然用凉凉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总是会和妈妈讲那个东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说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过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变的坚强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发烧。迷糊中看见妈妈过来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间。
还听到妈妈喃喃的说,阿美,过来和妈妈睡,不要一个人在那屋子里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确信妈妈也感觉到了那个白色东西的存在,只不过妈妈一直没有承认过。
后来阿美的妈妈去世了,奶奶搬过来和阿美与爸爸一起住。
奶奶会很疼阿美,只要阿美喊怕,奶奶就会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间。
奶奶当年17岁的时候就嫁给了爷爷,爷爷家是个地主。
但是爷爷和兄弟分了家产,把自己的田地卖了,用这钱去上学。而后又去日本读医科。
在留学回来29岁的时候,他遇见了奶奶,他骗奶奶说自己25岁,年轻的奶奶脸上红晕四起,嫁给了爷爷。爷爷在1945年跟着红军当了随军军医。而后,解放了。爷爷的很多战友死掉了。爷爷九死一生终于活着回来见到了奶奶和两个女儿。在五四年的时候盖了这所房子。爷爷生前总是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自言自语的说话。奶奶说,那是爷爷的战友回来看他来了。
后来爷爷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乡下,说是不想再看到爷爷的老战友。妈妈总气奶奶说这些吓唬人的话,说是对小美的成长没有好处,所以从来都否认那些白东西的存在。
妈妈去世后,奶奶就又搬回来照顾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灰暗的灯光来回的摇摆。
夜已经深了,家人都睡着了。
哒――哒――哒。阿美听到了有人在轻踏楼梯板,阿美是睡在他们家二楼的。
阿美浑身发冷,耳朵一直都竖起来听那静夜里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过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门。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却一点也不能阻止那声音飘进自己的耳朵。
而后,那团像长了眼睛一样的白色的东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声叫着:不要啊!
阿美,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我看到已成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梦的时候回忆起小时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着阿美的手,拍着她,阿美,为什么在你长大以后就见不到那些白色的东西了呢?
那是因为我小时侯身体不好,太虚弱。后来我身体变的硬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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