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农的叔叔进城来度假,初次到天象馆参观。他很起劲地对我
说:“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们坐在市中心广场
看天一样。不多时,天色渐暗,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弯弯的月亮
出来了。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比那个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渐渐
地更黑了。后来变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现,不瞒你说,和我所见过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无异。”他摇摇头,似乎对眼前的奇景,惊异得说
不出话。
我于是问他:“后来怎样?”
他如梦初醒地回答:“后来怎样?我睡着了。”
一天,一个自恃认得几个汉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达饿了,就开始找饭馆。它到了一家小面馆门口,看见门口的水牌上写着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饭。
它想尝尝,就走了进去。
忙碌的服务生赶了过来,问:“先生,您吃碗什么面?”
“我吃……”说着,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认得汉字,就扭头看了看水牌上竖着写的字,横着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声音还挺大,一字一顿地。
于是,饭馆里的食客全部以惊异的看着小鬼子,小声地议论:“这畜生,真猛啊!”
一个白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个黄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个黑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蝙蝠去吧!
新婚之夜,不安的新娘告诉新郎,
她有事要向他忏悔。
新郎说:
“亲爱的,没关系,我知道你跳过脱衣舞。”
新娘说:“可是,我要忏悔的是在之前的事。”
新郎问:
“难道你要说你以前放荡不羁,非常不自爱吗?”
新娘说:
“是的,在我还没经过变性手术之前....”
夫妇俩一起去参观新潮美术展览,当他们走到一张仅以几片树叶遮掩下部的裸体女像油画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不离开。
妻子忍无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树叶落下来才甘心吗?”
儿子:爸爸,我这儿刮伤出血了,怎样止血最快。
爸爸:用嘴吧吸吮。
儿子:我够不着。
爸爸:那让我来,在哪里。
儿子:屁股上……。。。。
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
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
我从事过长达5年的卖淫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
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
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强奸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
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500万元。
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淫生涯!
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淫哪里会有卖淫!没有买淫男,哪里会有卖淫女!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
若论危害,买淫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
我们卖淫,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而他们──买淫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
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
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
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
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
×××白天给别人作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
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
这时只听审判长大叫:把被告人给我押出去……
两个男孩在交谈:
“听说,我们的祖先没有电,没有收音机,也没有电视,我不明白,他们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他们都已经死了。”
内子在精神专科医院工作,一天她递送完检验报告後正要离开门禁森严的精神科病房,几位
男病人拦住出口说:「先报上暗号!」
她正感为难时,守卫探头说:「别理他们!」
她於是大声跟著说:「别理他们!」电动铁门应声而开。
她离开之前只见病人纷纷掏出笔来记下新的「密码」,口里咒道:「该死的,又换新锁了!」
一医生医坏人,为彼家所缚,夜半逃脱,赴水遁归。见其子方读《脉诀》,遽谓曰:“我儿读书尚缓,还是学游水要紧。”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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