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女孩的老师布置了作业,内容是关于春天的作文。小女孩写道:“春天来了,小猫叫了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为什么我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时候未到。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是你没听到。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保姆为什么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她不敢叫!
戴大宾13岁就中了乡试。一天有位客人前来他家看他父亲,
知道他颇有才学,出对让他对。客人说:
“月圆。”
“凤扁。”戴大宾立刻回答。
“风怎么会扁?”
“风要不是扁的,怎么会从门缝中进屋呢?”
丈夫:“我又没踩你的脚,为什么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几次高喊我踩了你的脚?”
妻子:“穿着这么漂亮的高跟鞋,我总不能光是叫你一个人瞧呀。”
一对年轻夫妇家中很有钱,雇了女佣、司机、园丁等。
女主人怀疑丈夫和年轻美貌的女佣有染,于是总是想找机会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过来,借口她菜烧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说,“先生总是说--我烧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哑口无言,只好说没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门口时,回头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愤怒地拍桌子说道:“这也是先生说的吗?”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机、园丁他们说的。”
老师向一年级的学生解释他上课时的基本要求:“我知道我上课的内容可能很枯燥乏味,所以如果你们在课堂上频频看表,我是不会介意的。但是,如果你们故意把表往桌子上摔,来确定它是否还走的话,我是非常反对的。
1.学校门口总是有一些骗子,有的开着车,有的没有开车。没有开车的,骗骗我们的钱,开着车的,骗骗我们的人。
2.有一天,校门口来了一名物理爱好者,认为自己推翻了相对论。我们去探讨请教,爱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给我们看,边看,爱好者在一旁很着急,不停地问,看懂了吗?看懂了吗?我们回答,没看懂。爱好者这才松了一口气。
3.现代人为什么不把钱当钱看?答案是,因为当命看。
4.压力越来越大,学费、学习、工作、未来,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铁出口摔倒,猝死了,这引发了一场争论,很多人在讨论,这名男子的职业,我们一致认为,他是一名学生,是压力把他给累死的。
5.总是分不清楚,谁是有钱的公子哥,谁是贫困生,我们为此总结出一条经验来,如果裤子上有一个小洞,那就是贫困生;如果裤子上到处都是洞,那就是有钱的公子哥。
6.老乡见老乡,喝酒喝得欢。老乡会不停地搞活动,不停地喝没有意思的酒,不停地凑很有意思的钱。有时候也眼泪汪汪,找你借点钱。
7.俄罗斯总统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纪的俄国名画,却是假货,骗子还是普京的一名老乡。我们很想知道,这是不是普京大学时候认识的老乡。
8.每个假期回家,总是难受的,火车上人总是那么挤,座位总是那么硬,乘务员态度总是那么差,邻座从来没有出现过PLMM.
有个人的鞋子和袜子都穿破了,鞋子便归咎于袜子,袜子不服气,也归咎于鞋子。二人争论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诉讼。
官府见它俩都振振有词,一时难以判决,便把脚后跟抓来作证人。脚后跟也推脱得一干二净:
“小人我一直被它俩逐出在外,怎么能够知道它们谁对谁错呢?”
学生在寝室里争论:爱情与玉米粥相比,哪个好?好像该是爱情好,其实不然:毕竟没有东西比爱情好,而一碗玉米粥总比没有东西好,所以,玉米粥比爱情好!
一个男子在图书馆里想找到有关“女人是男人奴仆”的论证材料。图书馆的女职员对他说:“这是不可能的!这里没有。”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2013年11月13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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