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3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进入九十年代后期,网络已成为一种时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识水平,有一定的消费能力的年轻人,都有上网的经历。
有很多机构都有对上网者的调查。男女比例在8:2的样子。学历结构大专以上占总数的95%。年龄结构在20至30岁之间占总数的60%。而在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占这个年龄范围总数的38%。
而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上网有聊天经历的占这个范围总数的99%。(很惊人吧,但这是事实!)那这些来聊天的女孩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呢?网络聊天室究竟给她们了什么收获呢?上网一个多月的老段准备就此课题进行深入分析。经过一段时间和她们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触。斗胆整理,归纳如下。一、聊天室里人员结构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种情况:
一种是电信局的年轻人,她们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上网比较方便,至少不用考虑钞票,也不用怕没时间(她们上班就是上网),这两者让上网者最是头痛的难题,对她们都不是问题。所以她们占了很大比例。但她们收获不多,因为她们上网的随意性和方便,她们不太珍惜网络的机会,而且她们大多数很年轻。有花销不完的青春。所以她们不断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进去。
另一种是学生,有刚毕业的,有在校的,都是20岁左右的样子。她们有好奇,有对自己的自信。她们相信网络能给她们另一种生活。她们大都还没有交男朋友,或者她们没有到热恋的阶段。她们来的时候少,因为时间和金钱。但她们很珍惜在网上的机会,她们并不是要通过网络得到什么,我说她们珍惜的是从网络认识的朋友那里学一些她们在其它地方学不到的东西。她们占不小的比例。
最后一种,就是前两种以外的补充了,占比例很小。她们的目的和来历都不是老段想讨论的重点。所以不准备细说,但有这么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么?
上网的女孩聊什么?她们和什么样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个菜市场,里面什么都有,看你要什么,喜欢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学五笔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长裙一样,因为这是她们在聊天室一展风采的工具,刚进去后总是不知该和谁聊,对每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总是有男孩来打招呼的,然后就慢慢地老练,慢慢地矜持起来,名字不好听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时遇上两个以上的熟人,她们也就同时进行。不小心把对甲的话说给乙听,听的人莫名其妙,问说什么呀?女孩心里说哎呀,手里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后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爱情和友谊。不同的人有很多种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热情。有的活泼。有的羞涩。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静的女孩,在网上可能很泼辣,满嘴的土话。而腰粗脸圆的姑娘却吐气如兰,文绉绉,慢吞吞。网络是个平等的舞台。每个人都可以去表演,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坐在那里,面对的是一个14或者15的屏幕。手里按着的是相同的键盘。所以网络在某种意义上是现实中最平等的一个场所。
每个女孩都知道网上没有白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总是把那些名字特别,发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帅。她们也知道是虚幻的。但她们就是喜欢这种虚幻。聊天的过程是一个对别人对自己再了解的过程。很多的女孩其实在聊天的时候都希望能遇到一个象痞子蔡的人。她们都希望能和那个想像中的人对出一篇电影对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许不是你身边的人,你可能会更信任一个陌生的人。每个人天生都有表达的欲望,只不过是没有遇到最合适的听众,网络提供了一样一个最好的场所。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在意你的长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你只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锐的思维。你就会大受欢迎。有时候我们是多么渴望能表现一下自己呀!
度假旅馆中,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走进一位老太大的房间。他道歉说:“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老太太回答说:“那倒不一定,不过是迟了四十年了。”

小菲比又逃学了。第二天他编了一个理由,告诉老师。
老师听完小菲比那一番极富传奇、惊险的叙述,高兴地说:“我
很难相信你的理由,不过你说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说创作课的
时候,请你先介绍介绍经验。”
商纣王在世做恶多端,死后下了地狱。纣王来到地狱,他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于是贿赂小鬼,让小鬼给他找个好点的刑法,小鬼收了钱带他来参观,纣王看到的是上刀山、下油锅、掏心、挖骨……看得他直哆嗦,他们来到最后一个刑场,看到许多人站在粪池里喝咖啡,他心想,这个挺好的……于是他选了这个。等他刚刚进入粪池端起咖啡要喝时,看守的小鬼说道:“休息时间到,下面恢复倒立姿势!”


刽子手在执行斩首时使用的是快速动作。所谓‘钢刀一挥,人头落地’,时间极其短暂。从刀锋接触皮肉到脖颈被砍断,大约不过十分之一秒。那么,在头与身体分离的一刹那间,人的神经系统的感觉怎样,活着的人无法取得这样的亲身体验,只能凭想像来推测了。古代野史笔记中记述了不少这方面的传闻,有些小说也写到这方面的情节。
1.  《聊斋志异》卷二有〈快刀〉一篇,写明代末年,山东章丘盗贼作乱,被官军捕获十多人,押赴市曹斩首。其中一个士兵佩带的一把刀非常锋利,盗贼中有一个人认识这个士兵,就对他说:‘听说你的刀最快,斩首时决不曾割第二次,请你用这把刀杀我。’士兵同意了。等到行刑时,士兵一刀下去,那盗贼的人头滚出数步之外,在地上转动未定时,口中称赞说:‘好快刀!’
2.  这是小说家言,真实性令人怀疑。但是,史籍中可以找到相似的事例。南明永历朝着名抗英雄瞿式耜兵败被清军俘获,慷慨就义。家属收尸,把他的头装在一个木匣子,他的眼睛在睁着。家的人对着他的头说:‘公子平安无恙,你可以闭眼了。’他仍然不闭眼,又说:‘焦侯(即焦琏,被封新兴侯)也平安无恙。’这时,他的眼皮才合拢。人们都说:‘这是瞿公的精灵未泯,死后还在惦记着朝廷的大事。’但是,瞿式耜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可惜无法证实。和瞿式耜同时的杨廷枢,本是复社名人,明亡后匿迹深山,被清兵捕获,受尽酷刑,一直骂不绝口,曾撕下衣襟,用自己的血写绝命词十二首,表达志向,以文天祥自勉。临刑时慷慨不屈,仰天长啸,连呼‘大明’,头已落地,他口中又喊出一个‘大’字,清晰可闻。蒲松龄写〈快刀〉,或许就是以瞿式耜、杨廷枢的传说为依据的。
3.  近代学者林纾(琴南)曾和他的好友王子仁在一起探讨过人被斩首后的短暂瞬间有无知觉的问题。林纾认为,人被杀,督脉则断,必然一无所知。王子仁不以为然,说法国有两个医生研究过这种现象,认为人的颈部总筋虽然断了,但脑气还没有立即消亡,可能会有微弱的知觉。不久,其中一个医生犯了死罪,应当斩首,他的朋友对他说:‘你的头落地后,我捧着你的脸叫你的名字,你若有知觉,就睁开眼看看我。’这医生同意了。到受刑后,朋友这样做了,死者的头颅果然睁眼看他一下,随即闭上,再喊第二声时,眼皮却不再睁开。
4.  有的书中说,人被斩首后,不仅瞬间尚有知觉,而且身体还能做出一些动作。唐代剑南节度使花敬定(即杜甫写〈赠花卿〉诗的那位花卿),一次作战时与敌兵相遇,被敌将削去了脑袋,他的身体仍然持枪骑马,奔驰到一个小镇上,下马到溪边洗手。这时有一个浣纱少女看见了他,说:‘你的头都没有了,还洗手请尊重自己,小心自己言行什么?’这位花将军才颓然倒下。汉代豫章太守贾雍有一次交战中失去了头,身体骑马回营,胸中发出声音对众将说:‘我作战失利,被贼伤害,你们说是有头好昵,还是无头好呢?’众将哭着说:‘还是有头好啊!’贾雍说:‘不然!无头不也好吗?’说罢,尸体堕马而死。清初,有一位满族勇将在关外作战时,某夜晚遭敌兵偷袭自己,黑暗中他的头被一刀砍断,但没有落下来,他急忙用右手按着头,左手挥刀杀死数名敌兵才倒地死去。
一位眼科医生成功地治好了一个著名的超现实派画家的眼病。收费的时候,医生说可以不收钱,但希望画家为他画一幅画,内容由画家自己选择。
  画家很感激医生为他治好眼病,于是他画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眼睛,每个细节都精细入微,并且在瞳孔的正中央为医生画了个完美的肖像。
  眼科医生看到这幅画,一下子被画家过人的艺术表现力所震摄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半晌才说:“谢天谢地,幸亏我不是肛门科医生。






 一位老公公的儿子刚结婚的第二天,老公公就闹着要分家,问他为什么?他说是怕儿子儿媳背着他在家吃好东西而不让他知道。儿子儿媳妇听后表示决不会那样做。老公公于是作罢。
  一天深夜,老公公又担心儿子儿媳偷吃好东西,便把耳朵贴在儿子儿媳房门口听动静。只听到里面儿子问:“那是什么呀?”媳妇回答说:“是包子。”儿子说着就吃了起来。这可气坏了老公公,他一夜没有睡着,次日一起床,就闹着分家没商量,并对老婆婆说已经听到了他们偷吃包子。
  婆婆质问儿媳,儿媳不得已,只好红着脸将实情相告:那是小两口在洞房亲昵亲胸脯呢。晚上睡觉时婆婆将老公公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说:“我们也背着他们吃包子吧!原来这就是包子呢!”老公公回答说:“这哪里是什么包子呀?这简直是葱油粑粑!”
“我该怎么办?”一位想结婚的年青人对他的朋友说。
“每一个我带回家的女友,我母亲都不喜欢。”
“这个好办,”他朋友建议“你只要找一个各方面都像你母亲的就可以了。”
“我试过了,”这个可怜人说,“但是,我父亲又不喜欢。”

赵夫人和钱夫人在途中相遇。赵夫人打扮得很华丽,钱夫人很羡慕。
赵夫人说:“我的衣服来得很容易,丈夫要亲近我,我就要求他购买一物,否则不许他近身。”
钱夫人说:“那我要向你学学了。”
过了两个月,她俩又在路上相遇,但钱夫人身上,
依然没有穿上好衣裳。赵夫人便问:“你可曾用我的办法?”
钱夫人悄然道:“试过的,不行!现在反而是我每天买一条领带给他。”

五花八门的计算机语言常常使我们程序员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种。下面的一次小
型会议将有助于澄清你的疑惑。

任务:射你自己的脚

c:射你自己的脚。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实例,所以只好挨个射他们的脚。紧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是你的真拷贝,哪个只是指向你的指针。

Fortran:你逐个射你的脚趾,一直循环到射没了所有的脚趾,然后你读入下
一只脚并重复之。如果你没了子弹,你也得接着射,因为你没有意外处理机制。

Pascal:编译器不允许你这么干。

Ada:在你仔细地包装好了你的脚后,你试图以并行的方式上弹,扣扳机,尖叫,
并射你自己的脚。然而,当你试了一下后,发现你的脚类型不对。

Lisp:你用拿着枪的四肢拿着的枪射你的拿着枪的四肢。

Forth:。脚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诉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脚。程序会自动找到具体的计划,不过语
法上是不允许把这些计划告诉你的。

Basic:你用水枪射你自己的脚。如果是在大系统中,重复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没。

Visualbasic:你其实只是装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脚的样子。不过你觉得这
么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没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脚,你的用户也可以。

Access:你用枪瞄准了你自己的脚,但子弹却把旁边所有标着borland
字样的软盘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试图射你自己的脚,结果发现你还得先自己来制造出枪支,
子弹,瞄准具,和你的脚。

Modula2:当终于明白用这个语言什么也干不了时,你一枪射穿了你的脑门。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