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给气的,说既然连你也不认识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用斗大的字写着: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母亲到幼儿园接明明,明明看见豆豆的爸爸牵着豆豆就问:“妈妈,豆豆的爸爸怎么生了个反义词?”“什么叫生了个反义词?”
“她爸爸那么胖,豆豆那么瘦,老师说‘胖’‘瘦’是反义词。”
在一家美术馆里,有个女人站在一幅画像前,那幅画画的是一个
衣衫褴楼的流浪汉。“想想吧!”她高声说,“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
也没有,却还能够请得起人给他画像。”
两组太空人同时登陆月球,一组是俄罗斯人,另一组是美国人;美国太空人忙于收集岩石样本,俄罗斯人却只顾把月球表面漆成红色。美国人向美国太空总署地面控制中心报告,得到的指示是不要理会。
两天后,美国太空人又报告:“俄罗斯太空人把整个月球表面漆成红色后就离去了。”太空总署指令:“好,在那上面用白色大字写下‘可口可乐’。”
与女友分手两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带菜色。
家人介绍一女孩,昨日与其相亲。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啬的我决定破例请她吃晚饭。
选了一个蛮贵的西餐厅,点了比较贵的菜。
女孩眉开眼笑,与我谈得很投机。
聊着聊着,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ok”
“一只螳螂要给一只雌蝴蝶介绍对象,见面时发现对方是只雄蜘蛛。见面后螳螂问蝴蝶‘如何?’,‘他长的太难看了’,‘别看人家长的丑,人家还有网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问:“你有网站吗?”
疲惫不堪的丈夫一回到家,就对妻子说:”无论谁来电话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家。”
一会儿,电话铃响了,妻子拿起了话筒,小声地说:“我丈夫在家。”
丈夫:“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说我不在家吗?”
妻子:“别生气,亲爱的,电话是打给我的。”
小陈:小潘啊!我电脑刚Format好,帮我处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间很大,嗯……分割成两叁块会较好喔,你有工具吗?
小陈:Of Course有!
只见小陈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陈:切吧!要切几块都行!不用客气!
在第三届世界杯赛巴西队和波兰队的比赛中,巴西队队员里昂尼达斯在奔跑中将一只球鞋陷进泥里,正待他着急之时,可巧同伴又传来了一记好球,于是里昂尼达斯置鞋子于不顾,竟光着一只脚赶上前去接球,然后晃过一名对方球员并射门成功。这一球至今已过去四十多年了,再没有出现这样的趣事。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一位老太太来到诊所看病。
老太太:“我最近好象肠胃不太好,老放屁,真不好意思。就在从我进到诊所到和你说话之前这段时间里,我就放了几十个。不过好在它们既没有声音,也没有臭味。”
大夫:“嗯,我先给你开一种药。你回家后每天吃一片,一个星期后再来。”
一个星期后,老太太又来到诊所。
老太太:“我照你说的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仍然经常放屁。原来好在还不臭,吃了你的药后,屁也变臭了。不过好在还不响。”
大夫:“好,我再给你一瓶药。你回家后每天吃一片,一个星期后再来。”
老太太:“可是。。。”
大夫:“上个星期的药,治好了你的嗅觉,这个星期我们来治你的听觉。”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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